
午后,江岸和师弟们怀着疑惑,前往宗主的书房。路中便开始交谈起来。二师弟江鑫和江源是经历过江氏大劫,幸存的江氏子弟的孩子,两人身材修长,面容较好,穿着江氏弟子服,自有一番风流。
江鑫(望着大师兄江岸)师兄,师傅这是有什么要事吗?怎么把我们几个都叫来了,难道是要告诉我们有师娘了?
江岸(深知二师弟性格的江岸面不改色的说)别胡说,师傅做什么,肯定有自己的考虑,你别乱来,至于师娘,随缘吧。
江鑫(听到此话的,江鑫不服气的说到)我哪里胡说了?师傅的年纪也这么大了,再过几年金凌都要娶妻了,到时候师傅虽然有我们的陪伴,但一个人孤苦伶仃,总会觉得孤独,我只是希望师傅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罢了。我这是为师傅的终身大事着想。你说是不是,江源?
江源(突然被叫到的江源,看着两位师兄)啊,我没意见,我都听师傅的,只要师傅开心就好。
眼见快到书房,三人便止住了话题,但心里依旧在琢磨。
此时,江澄正在书房门口,看着远方。远远的便望见弟子门前来,那样子,不禁让他想起十六年前,他与魏无羡少年意气风发,在莲花坞中嚯嚯的场景,心想果然虽说放下,但这里有太多回忆,偶尔还是会回想,希望这趟出行,能让我彻底放下。于是便回了房间端坐好,等着弟子的到来。
江岸、江鑫和江源三人进了书房,便向师傅行礼。
江岸(作为师兄率先出了声)师傅,弟子们已来齐,但凭师傅吩咐。
江澄望了望下方几人,时间过的可真快,当年的小屁孩,个个都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
江澄(轻声说道)今日叫你们过来,是有一要事需要你们去做。
三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但凭宗主吩咐。
江澄想必我做了什么,你们师兄都跟你们说了。
江鑫和江源听到此话,眼眶瞬间红了,天知道刚听到消息 ,他们有多想替师傅分担,要不是师兄拦着,说师傅没事,反而更近一步,这两天看师傅也没大碍,他们早就炸了。
江鑫(江鑫有好多话想说,最终只说出一句。)师傅,还望爱重身体。
江源师傅,弟子冒犯,可否为师傅请个脉,好让大家宽心。
三人紧紧盯着江澄,眼中尽是祈求。终是不忍,让其把了脉。待把完,大师兄和二师弟连忙问情况怎样
江源师傅体中灵力确实更近一步,没有以往的排斥之感,浑然天成。只是终究受了皮肉之痛,还要好好调养,多补血。
闻此两人终于放下心来,江氏弟子之中,当属江源医术最好,从小就有家学渊源。江岸则稳重,善处理各项事务。江鑫的父母随江澄在射日之征后重修江氏,受了没钱没物资的苦。于是,孩子出生便将其取为江鑫,可见他们对当年没钱的耿耿于怀。江鑫此人也不负重望,小小年纪便展露出赚钱的本领,做事圆滑,在他手中的铺子就没有亏钱的,当然因为爱钱,也着时有点抠,但该用的也绝不含糊。
三人暗暗对视,想着该如何给宗主补身体,那知江澄接下来的话,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江澄(江澄轻描淡写的说道)我说了没事,现在放心了。一月后,我打算外出游历。
三人并不知江澄是要一人游历,还在想要带着哪些师弟。
江澄(接着说道)在我一人出门游历期间,你们要相互扶持,管理好宗门事务,众弟子修练也不能让他们懈怠,江岸总管全宗,江鑫管好江氏产业,江源掌罚,你们能不能做到?
江岸(身为师兄率先说到)(行礼)师傅,三思,一人出门总有些照应不到之处,还是带些弟子吧。而且一月后出门,师傅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不妥。
看得出,其他两人也是这个意思,但江澄已经做好了决定。
江澄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看着师傅坚定的神情,自知多说无益,三人只能应是。之后,三人向对方弄着眉眼官事,向江澄提出告退。
江澄应声,让他们退下,自己则是又处理起宗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