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江澄正在指导弟子练剑。守门弟子突然来报,仙督和夷陵老祖在外,说是来拜会宗主。
江澄(嘴角微张说道)拜会?怕是追根究底来了。来都来了,若不放他们进来,倒显得是我的不是了,把他们带去大厅,我稍后便到。
这边,江氏弟子将魏无羡和蓝湛引进大厅,奉上云梦独有的清茶,说明宗主稍后便到,便退下了。魏婴的手一直磨捏着笛子,双眼紧盯着大门的方向,生怕错过什么。蓝忘机则是盯着魏婴,不发一词。
片刻过去,门外响起脚步声,只见江澄身着紫色绣有莲纹的宗主服,头戴发冠,面色冷淡地出现。魏婴紧盯着江澄,四下打量,看其气色尚好,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魏无羡(魏无羡不解的问道)江澄,你怎么回事?怎么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疯了不成。
江澄(望着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人,漠然说到 )魏公子,还是管好自己的事。金丹已还,你我情分已尽。本宗主如何行事,并不需要魏公子指教。
听到江澄的话,以及他的自称,魏婴一瞬间意识到他的师弟,那个嘴硬心软、偷偷关心自己的人,真的离自己而去,真的完全将自己放下了。但魏婴想要挽回,莲花坞是他长大的地方,是他心心念念想回却不敢回的地方,这里承载了他太多太多的美好回忆,江叔叔、师姐,还有江澄都是自己放不下的人。
魏无羡(魏婴假装淡定的说道)师弟,你说什么呢?我是你师兄,我俩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射风筝、打山鸡,还一起跪祠堂,那可是过命的交情。你便是生我气,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呀。
看似淡定说完话的魏婴 其实后背已微湿,心里存着用往昔记忆勾起江澄情绪,好缓和关系。殊不知,江澄就是回忆完往昔,才做下的决定。蓝湛听完魏婴的话,才用眼角余光看向江澄。
江澄(江澄心中微微泛起涟漪,却很快压下)魏公子说笑了,现在仙门百家都知道魏公子你赤子之心,十六年前为了温情一脉退出云梦江氏,自立门户于夷陵乱藏岗,本宗主实在担不起这句师弟。
听到江澄的话,魏婴脸色发白,身上怨气一瞬间险些失控。蓝忘机连拉住他的手,眼神中尽是关切。看起平复下来,望向江晚吟的目光带着些许不满。
蓝忘机(冷淡说到)江晚吟。。。
蓝忘机话还未说完,便被不想理他的江澄打断。
江澄仙督,本宗主乃是云梦江氏的宗主,论身份,也没有让仙督直呼我名的道理,还请仙督称呼我为江宗主。而且此事是我和魏公子的事,与仙督无半分关系,想来依仙督的家教,也不至于插手他人之事。仙督有这闲功夫,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那因敛芳尊逝去闭门不出的兄长吧。
蓝忘机听到江澄的话,神色一顿,才用正眼真正的打量起江澄,感觉出此人是真的变了。此时,魏婴听到江澄的话,有些不满。
魏无羡江澄,你
话还未说完,便被江澄猛然打断。
江澄(沉声说道)怎么魏公子又是要让我注意言辞不成,还请魏公子搞清楚这里是云梦江氏,本宗主身为江氏宗主,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教。再说,两位前来拜会,顶多是故人拜会,甚至连故友都称不上,本宗主做事岂容你们指指点点。言尽于此,本宗主还有事,便不奉陪了。江岸,你看一下先都和魏公子还有什么需要招待一下二位,若他们无事,便送客吧。
江岸是,宗主。
说完话,江澄便不再理会他们,大步离去。徒留魏婴和蓝湛望着他们的背影。
江岸(行礼)仙督,魏公子,二位还有何事。若没有,便请吧。(说完便想挥手送客)
魏无羡有有有,你们宗主究竟是怎么了?
听到此话江岸心想,明知故问,揣着明白装糊涂。
江岸魏公子说笑了,宗主的事我们哪知道?
说完江岸便让江氏弟子,将魏婴和蓝忘机送出莲花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