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十月,天气转凉。
女生眸色微冷,一只手百无聊赖卷着自己的白发。
她是在一天前穿书的。
可以说是很懵,但却不可否置她确确实实是穿书了,穿成一本虐恋文里男主的出国白月光。
原著《画爱》是一本饱受争议的小说。
男主佘添有一个高二因为家庭缘故而出国的白月光池鯉。
池鯉和大众印象中洁白的白月光不同,她叛逆且狂傲。有着不同于那个时期女孩子的张扬。
她给佘添自认不算鲜活的青春留下来一抹极其艳丽的颜色。
而后佘添见过很多人,包括后来的女主陈祝欢,无论是谁,没人能比过池鯉在他心中的地位。
而这,也是《画爱》受争议的原因。
男主和女主前期分分合合读者都表示理解,爱情里谁没点小插曲啊。但是,一切随着池鯉的回国都变得不一样了。
陈祝欢看出了池鯉之佘添的不同,于是一段虐恋就此展开。
后面的剧情池鯉没接着看了,谁成想一睁眼竟然直接穿到了原主即将回国办画展的节点上。
不重要的小角色小姐,人已经到了。
敲门声伴随着佣人的声音想起,打断了池鯉的思绪。
池鯉来了。
她神色自若的别了别刘海,起身推门下楼。
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位约二十几的年轻男子,听见楼上的脚步声抬头与池鯉打量的视线对个正着。
后者回了个浅笑以示回应。
大约是蝴蝶效应,原文中并未提过有人资助原主的画展。不由得,池鯉对这位投资人多了几分好奇。
男生站了起来,与走近的池鯉握手。
余竹池小姐您好,我是余竹。
池鯉您好,叫我池鯉就好。
边上的落地窗大开,阳光进入,池鯉的白发周围仿佛绕着一圈柔光。
余竹眼中闪过一阵惊艳,而后消失在他深幽的眸海中。
两方入座。
余竹关于您的画展等展出作品以及资助分成的事宜您的代理人已经和我谈成。这次主要来就是想亲自见您一面,还希望您不要介意。
池鯉余先生能资助我的画展已是感激不尽,您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与我见面哪有什么介意不介意。
池鯉淡笑,将边上佣人沏好茶推向余竹。
余竹接过,抿了抿唇。
余竹其实此次前来,还有一事。
池鯉并不意外,抬眸看向余竹,示意 请。
余竹这个人,您见过吗?
一张老照片放在桌子上,池鯉略微意外一挑眉。
照片中一位雍容华贵的妇女端坐,背景黝黑。贵妇的头发挽起,前额落下几缕发丝。完美的脸型,柳叶眉再加上凤眼,可以说是被上帝亲吻的脸颊。
池鯉惊讶。
池鯉这……
余竹这是您作品《宴席贵妇》原型。
余竹也是……我的母亲。
池鯉您的母亲?
余竹是的。
余竹不放过池鯉姣好的面容上任何一个表情。
余竹我相信您一定见过她。
池鯉是见过,不过
余竹不过什么。
余竹显然非常重视。
池鯉不过我见到的女士并非如照片上整洁华贵。
池鯉努力搜寻着脑海里的记忆。
池鯉当初我是在Y国的依斯克蓝见到的这位女士。
余竹皱眉
余竹依斯克蓝?
池鯉是的。
池鯉是一八年,也就是三年前。
池鯉当时我是去郊外写生,进了边上的咖啡馆。隔着玻璃,这位女士看着我边上半收的画架。
池鯉在我结完帐准备出门时她走近了问我能不能帮她画一幅画。
池鯉她的脸型是真的格外稀少的完美,我也就答应了。
池鯉当时她的衣装泥泞不堪,举止却优雅。她请我忽略她身上的陈旧,于是……
池鯉玉指点在桌子上的照片。
池鯉这张照片就被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