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带上钥匙便和徐晚一起开了房门。
一出房门刺鼻的血腥味就朝我们袭来。
虽然戴着护目镜,但还是能看到走廊里的血迹与那对被吃的残缺不全的夫妻家开着的房门。
我灵机一动,拉着徐晚扭头进了他们家。
满目狼藉,错位的家具,地上摔碎的碗,还有杂七杂八的杂物都被扔在地上的各个角落。
简单寻找便找到了他们家的厨房。
打开冰箱,有一箱酸奶,几颗小油菜,还有几个西红柿和三板鸡蛋。
我把小油菜和西红柿塞进了背包里,鸡蛋和酸奶这样的大件干脆直接拿回家放在门口。
这对夫妻家的厨房地下还放着一个箱子,徐晚因为好奇打开,发现是个医药箱,有些止痛退烧的药还有创口贴。
我想着不拿白不拿,干脆全都拿回家,索性拿起医药箱放回家又关上了房门。
这栋楼一共有十楼,我和徐晚不敢坐电梯下去,害怕到一楼门一开遇到“惊喜”。
所以打开安全通道门打算走楼梯下去,楼梯间倒是没什么异常情况,只是顶楼偶尔传来断断续续敲打扶梯的声音,这样的声音一直持续到我和徐晚走到二楼就没有了。
临打开一楼楼梯门的时候我让徐晚躲在我身后,我们一起数一二三打开。
鼓足勇气打开门,一楼没看到人,但是墙上有血迹,还有一个被啃掉半边脸的人,不,严格来说,那个人已经不算是人了。
我强忍着恶心和徐晚一起走出了小区门,这段时间一直被遇到四肢僵硬的感染者。
大街上的感染者零零碎碎,尽管我已经很小心的为了躲避它们而多绕了不知道多远的路却还是能遇见。
不过街上不光有感染者,也有像我和徐晚这样的正常人,他们也是出来寻找物资的。
下午五点,我和徐晚终于来到超市,超市空无一人,不出我所料,超市里的物资基本已经被抢空,但总有漏网之鱼,我和徐晚一起走向了方便面区。
这时候什么味道的已经都不重要了,剩下多少袋就拿多少袋,我把方便面都塞进了徐晚的背包里。
两大桶纯牛奶装在了我自己的包里,令我没想到的是冷冻区竟然还有战斧牛排,干脆把剩下的都带走,出于长久打算,还带了每个月必不可少的生活用品。
超市没剩什么东西了,临走前我又提了一箱矿泉水。
这一路还算得上幸运,并没有激进的感染者将我或者徐晚作为攻击目标。
只不过在回小区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那就是遇见了另一个单元楼的大妈,她像是也出来找物资的,只不过没有去超市,所以一见到我们包里满满当当的,就立刻凑了过来攀亲道故。
目的很简单:吃的。
徐晚心软,本想能帮一把是一把,从包里拿点东西给那个大妈的。
但我不心软,按下了徐晚蠢蠢欲动的手,态度很明确坚决的告诉那个大妈。
“大妈,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说罢拉着徐晚就朝单元门走去,显然大妈有些错愕却并不想就此放过我们。
竟然跟了上来明抢。
看她生拉硬拽徐晚的包,徐晚力气小马上就要招架不住,我一不做二不休挡在徐晚前面一把把那大妈推开了,抓住机会拉着徐晚就跑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