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躺在沙发上出神,是啊,又一天过去了,口粮在慢慢减少,恐惧感涌上心头。
我下定了一个决心,就是等明天天一亮就去超市搞物资回来然后一直待在家不出去了。
可是这件事也许只能在梦里做到了。
凌晨,我的睡眠很浅,迷迷蒙蒙中感觉楼道里有动静,不像是白天那样的争吵声,反倒像是…砸门的声响。
声音不大,但我的确被吵醒,放轻脚步透过猫眼朝外望去,眼前出现的一幕却让我差点跌坐在地板上。
楼道走廊里的“人”正享用着它们的晚餐,正是白天在楼道里吵架的那对夫妻……
他们都已经没了意识,正被啃咬着,男人失去了胳膊,女人没有了脸。
残忍景象尽收眼底,我强迫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发出一点点声响。
楼道走廊里的血肉模糊不清,我目不忍视,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楼层的丧尸好像都离开了。
我立马将门反锁,只听“咔嚓”一声,门就被我锁了起来,徐晚翻身起来,看我在门边,好奇的问我。
“池艺?大半夜不睡觉你在门边干嘛?”
她睡眼惺忪,俨然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
我让她小声点,同时也不想让她看见门外的景象,索性让她接着睡,自己却并没回房间接着睡,而是从卫生间拿来了拖把握在手里,坐在门边守了半个晚上的门。
现在自卫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只能尽可能保护自己等到军队救援,这是最后有用的办法了。
我从小就学习格斗术,曾荣获青年组全国冠军,除了比赛之外一直没有能用上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不过我倒是更希望我这辈子都用不上我的这门本领。
徐晚是个富二代,虽然从小我和她一起长大,但实际上她今年年初才从国外留学回来安排进她爸的其中一家公司工作。
她是搞艺术的,钢琴小提琴素描油画样样精通,属于全能型选手,我家经费有限,故而我将格斗术本领练到了巅峰。
丧尸病毒爆发的第三天,也就是十月的最后一天,家里一点吃的都没有了,只够今天的晚饭。
我不想到实在饿的不行走不动的时候再拖着沉重的步伐冒着生命危险去一公里开外的超市抢物资。
现在大势所趋,没准超市里的吃的也被别人抢光了,不过都到这个地步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中午,我从衣柜里翻出一个很大的旅行包,又戴上口罩拿了用来自卫的武器:棒球棍。
我不会打棒球,球棍还是同事借我的。
家里再拿不出比这个更趁手的自卫武器了,可徐晚强烈反对我出去找食物。
“不行!绝对不行!我宁可咱俩饿死在屋里也绝不能让你出去送死。”
“那……要不咱俩一起出去?往好处想,哪怕是送死,至少咱俩还能死在一块儿。”
我试探性的问出口,一半是玩笑话。
谁成想徐晚面露难色后竟然答应了!
“好吧,我答应你!”
光从她脸上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她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但我本不想带她一起出去的。
一是现在还不知道外面的具体情况,先不说危险,没准安全到了超市里面也没有吃的,二是万一真的遇到危险我可以勉强保护自己,可双拳难敌四手我很难保护我的同时保护徐晚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