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筠解释道:
你可能不知道,我们俩互相厌恶,从小斗到大。

他仗着比我大三岁,和我兄长年岁差不多关系又好,常常欺压于我。


哦?竟然是这样吗?

那他今日说,说你对他倾诉思慕之情。

这又是怎么回事。
可千万别听他胡扯。

是我编排他,故意恶心他的。谁知道他竟然如此无耻,当众说了出来。这才显得有些变了味。

张哲大笑。

穆姑娘,你可真有意思。

和我以往见过的其他女子都大不相同。
哪里不同?


平常女子,要不骄矜跋扈,要不温柔似水。
那我呢?


你是灵动活泼,让人看着便心生欢喜。
穆筠闻言,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今日初识,我还在你面前端着,想留个淑女形象。不曾想,这就被你识破庐山真面目了。

看着大笑的穆筠,张哲更觉眼前女子明艳动人。

向来是纯真洒脱的真性情,让人想要结交。
难得这么投缘,我们一起去划舟赏月吧。


在下求之不得。
二人相随去往湖边,此处灯火通明,无数华丽宫灯,倒像是上元节似的。湖上也有不少人在泛舟,颇有情趣。
对了,张公子,晚宴怎得不见你表演节目。

穆筠看向张哲腰间的短笛。
你都明明随身带了笛子了。

张哲也看了看自己的短笛,随手抽了出来。

今日下午诗会我已经出尽风头。总不好处处都要争抢。
你这性子真是难得,所谓君子,大抵如此吧。

张哲笑了笑,问道:

此情此景倒是让我有了演奏一曲的欲望,不知穆姑娘有没有兴趣一听。
好啊,我亦求之不得。

悠扬欢快的笛音渐起。
今夕何夕,满湖清辉。

江南江北,最爱临风笛。

张兄高才。


闲来无事,附庸风雅罢了。
二人闲聊着。
对了,我忽而想起一事。你说你是张尚书之子,可是礼部尚书张大人?


是,家父供职礼部。
前些日子,我和王桦南在一个姓王的掌柜的手里救下一个女子。听说那王掌柜是你父亲一个很得宠的姨娘的亲戚。


此事我也有所耳闻,只是听说他得罪的是穆公子。
张哲又想起今日穆药的男装打扮,忽而惊呀道:

莫非是你?
穆筠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样。
额,不然,你们家以为是我大哥吗?

怪不得我大哥要惩罚我,原来我在外边干的事,,大多数都被算在了他头上。


我替姨娘先向你赔罪了。
不妨事,不妨事,我提此事也不是要你赔罪。


你有所不知,那位姨娘姓刘,她才情斐然待人温和,府里上下包括我母亲都极喜欢她。

只是总有一二不争气的亲戚,倒借着她的势,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没得败坏了她的名声。
竟然是这样。我说再后来也不见那王掌柜的,想来是刘姨娘已经处理了。

二人正相谈甚欢间,王燕丽让下人划船猛地撞向他们,毫无防备之下,二人皆落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