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是十八岁的时候遇见马嘉祺的。那天马嘉祺穿着一件白衬衫,背着吉他,拖着一个米白色的行李箱。就像一束光照进了丁程鑫平凡的生活里。
丁程鑫刚下了舞蹈课出来,在小卖部买水喝,就听见一声纯正的普通话。
“老板,这雪糕多少钱?”
哪里有人在重庆会说普通话?丁程鑫心里暗想,抬头一看,是一张白净的脸,由于重庆的夏天在太热,就像蒸笼一般。少年额头和鼻尖布满了细汗,清澈的眼神,纯白的衬衣,背上背着比肩还要宽的吉他,好干净的男孩子。丁程鑫心想。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就是这么一个干净的男孩子,就这么闯进了他的生活。
马嘉祺似是感觉到了对面炽热的目光,停下了,手里扒拉雪糕的动作,抬头看着对面,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练舞使他出的汗还没有下去。少年的头发被汗浸湿,身上的短袖也湿透了,短袖下的肌肉若隐若现,因为练舞早就使他练出了八块腹肌。
马嘉祺:他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年纪,为什么就有那么好的身材,而我却是弱鸡一个,唉,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吧。
实在是被看的难受,对着对面张口:“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还是说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无人应答,他伸出手,在对方眼前挥了挥。
对面终于回过神来:“啊,没……没事,就是没见过什么人会在重庆说普通话,有点好奇,你不是本地人吧?”这才意识到自己盯着对方看的出神。
“我来这里上大学今天刚到,有什么要求吗?为什么不能说普通话?”马嘉祺也觉得奇怪。
“没事没事,到重庆了,还是学两句重庆话比较好”说完就走了。
马嘉祺:这人真的好怪。也结了帐,去找新住处了。
山城的路很不好走,绕来绕去,马嘉祺还不容易打了辆出租车,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打电话问马夫人,但却收到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这时候估计在和姐妹们打麻将吧。
马嘉祺决定靠自己,那就先去妈妈在重庆朋友那里给自己找的房子吧。
跟司机说了位置,就趴到车窗上看外面的风景。
洪崖洞,轻轨,嘉陵江,还有数不尽的山。这就是他以后要生活几年的地方,很大很漂亮。马嘉祺很喜欢这里。
作为一座南方的山城,重庆可一点没收敛自己的优势。七月的天很热很热,就连晚上,吹过来的风也是让人非常燥热的。
马嘉祺根据妈妈给他发的具体位置,来到出租屋门口,可是,他却没有钥匙,也没人来开门。他等了半天,后来想起妈妈给他发了房东的电话,打了过去。
“阿姨,您好,我是嘉祺,请问咱家的钥匙放在哪里了?”
马嘉祺一直都非常的有礼貌。
“嘉祺啊,不好意思,那个房子是我儿子一直在住,我这儿也没有备用的钥匙。要不你等一下,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赶紧回去,这天这么热,中暑了怎么办。”
“没事的阿姨,我再等会儿吧,令郎要是忙不用急着回来的”
“那哪行啊,没事的我给他打电话,一会儿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