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少年易碎,所以青春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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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食用-《loser》·米津玄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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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漾翻看着手中的课外书,看的认真。
教室的窗户敞开,微风偷偷的溜了进来。
吹过黎漾的发梢,有些不明意味的温柔,贺浅书看直了眼,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小心翼翼的保存起来,做成了锁屏壁纸。

“黎漾,”

“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
一抬头,就看到贺浅书满是期冀的目光,让人不忍拒绝。
黎漾点点头,拿出手机加了贺浅书的微信,几秒钟的时间,贺浅书开心的不能自己。

“或许我可以叫你漾漾吗?”

“叫起来是不是更亲切?”
黎漾微笑着点了点头,回答了一声。
“可以。”

贺浅书看上去心情不错,拿起手机截屏,随后发了个朋友圈。
文案就是:可以叫美人漾漾啦。
顺便还配了一张刚刚偷拍的照片,打完之后还用星星眼盯着黎漾。

“漾漾,”

“我刚才发了一条朋友圈,”

“可以赏我一个赞吗?”
或许是因为她可怜巴巴的小表情,或许是因为她委委屈屈的小腔调,或许是因为她的真诚,黎漾点头。
看到黎漾的赞,贺浅书眯着眼睛笑的开心。
这是黎漾给她点赞的第一条朋友圈,想着,贺浅书把之前发的所有消息全部删除,只留下黎漾点赞的那一条。

“漾漾,”

“你平时玩什么游戏吗?”
贺浅书看了看自己手机唯一存留的游戏软件,一时之间内心有些忐忑。
直到黎漾打开手机,说出那个游戏软件的名字,贺浅书才松了一口气。
“Crimaster犯罪大师。”

贺浅书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离黎漾又近了一点。

“我也玩这个游戏,”

“你游戏ID叫什么啊?”
黎漾看了一眼手机,慢慢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黎漾。”

听到这,贺浅书明显非常激动。
她快乐的握住黎漾的手腕,整个人都倒在黎漾的身上。

“漾漾,”

“我真的是你的小粉丝。”

“我还以为你们只是重名,”

“没想到真的遇到了。”
黎漾,常年占据榜首的位置,网上流传有关她的事情很多,比如:她不是人。
可是在贺浅书眼中,黎漾是光,占据了奥特曼在她心中的地位,成为她心里的白月光。
“谢谢。”

黎漾礼貌的道了声谢谢,贺浅书抿着唇,努力忍住笑意。
在说了无数次漾漾之后,她又开口。

“漾漾,”

“如果不学法的话,”

“你会考虑学什么啊?”
贺浅书眼巴巴的看着黎漾,期待着她的回答。
女孩组织了一下语言,想了一阵开口道。
“学医。”

贺浅书石化,她僵硬了一会儿。
她不理解,学医和学法为什么会成为黎漾的优先考虑对象。
随后,贺浅书准备对黎漾进行循循善诱计划。

“漾漾,”

“你不打算学点别的吗?”

“比如那种不用背很多的,”

“而且能让你快乐的。”
看着贺浅书那眼神,黎漾有些无奈。
为什么每次贺浅书和黎漾说话,表情都这么可怜,这根本没办法拒绝她。
“当个画家?”

本以为没希望的贺浅书又挺直了腰板,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她抱住黎漾,随后松手拿出手机。

“我觉得我们可以当设计师,”

“漾漾你看,”

“这个是我设计的晚礼服,”

“漂不漂亮?”
黎漾认真的端详了一阵,勾唇点头。
不得不承认,贺浅书在设计这方面是有天赋的,如果可以改一下裙边的设计,把冗杂的部分去掉,会更漂亮。
那是一条白色的晚礼服,除了白色之外没有其他多余的颜色,纯白色使这条裙子看上去简约大方。
“你很有天赋。”

得到自己偶像夸奖的贺浅书笑的更是开心。
她给黎漾展示自己的作品,她在夸赞作品的时候,还不忘表扬自己,黎漾则是对她赞不绝口。
时不时给她提一点意见,贺浅书严重的崇拜更甚。

“漾漾,”

“你听过高山流水的故事吗?”
黎漾抬头,看向眼前喋喋不休的女孩,她在谈到自己热爱的事情的时候,浑身都在发光。
好像每个人都是如此,谈论自己的热爱时,会熠熠发光。
“听过。”

黎漾简单的回答一下,贺浅书则很认真很用心的往下讲。

“我觉得我们就是伯牙子期,”

“我们两个就是知音。”
贺浅书看起来很激动,遗憾的是,黎漾对她并没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可是看她开心的样子,黎漾鬼使神差的没去揭穿她,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漾漾今天中午去食堂吃饭吗?”

“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贺浅书眼睛水汪汪的,她一瞬不瞬的盯着黎漾,好像如果黎漾不答应她,她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最后黎漾点头,她开心。
还想要再说些什么,老师已经进来了,带着眼镜,看上去不禁让人直呼斯文败类。

“这个就是丁程鑫,”

“他才二十岁,”

“可以说是年少有为了。”
贺浅书在夸赞他,不过夸赞中带着遗憾和怜悯,黎漾不明所以,不过她也并不好奇。
“那他应该很优秀。”

提到这,贺浅书惋惜的摇了摇头,转头对着黎漾说道。

“本来他可以去国外留学的,”

“但是因为他家人不允许,”

“所以才被迫留在了初北大学。”
顿了顿,贺浅书再度开口。

“听大家说,”

“丁程鑫去国外是因为生病了,”

“要去治病。”

“可是家里人怕他抛弃他们,”

“哭着喊着不让他去,”

“所以最后他就留下来了。”
似乎是觉得他的经历太坎坷,贺浅书哽咽了一阵。

“他的病好像治不好了,”

“听说每天晚上都被病痛折磨,”

“医生说他活不过三十岁。”
贺浅书惋惜的目光从未离开,黎漾听后若有所思。
是什么样的病这么严重,是什么样的家庭这么自私,又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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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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