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课,阿贝多才被琴放回来。
一并回来的,还有温迪的同桌,那位旅行者。

欸?居然是你!
欸嘿?


你你你…你不是在大街卖唱吗?
啊,受到了好心人的帮助就来了~

话说回来,演出的费用……


你明明连高中都没毕业吧?!

派蒙。
空叫住了派蒙。

那两瓶蒲公英酒我已经交给迪卢克老爷去做了,虽然是这几天刚做的,不过迪卢克老爷应该会多酿一些。
空的言外之意就是:迪卢克那边以后会继续卖蒲公英酒。

今晚随我去取便好。
派蒙一脸震惊地看着空,不仅是她,全班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怎么了吗…?


空,你你你…你居然说了那么多话?!

?
不远处正在聊天的荧的目光也被派蒙吸引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派蒙。

空!是空他一口气说了好多话!!!

???

我又不是哑巴。
空扶额,温迪这才注意到空手臂上缠着的绷带以及腰上残留的血腥味。
旅行者?你从哪弄来的那么多伤?


旅行者?
先不要管这个称呼了,快点告诉我这些伤是哪来的。


去打架打的?
你这个疑问的语气…怎么说的和是我受伤了一样啊。

快,跟我去医务室。


早就去过了。
空甩开温迪拉住自己的手,不解地揉揉被拉酸了的手。
温迪也没有再多追究。
因为上课了。
温迪动用风的力量,微风传来了关于空的事情。风拂过温迪的发梢,惹的发丝微乱。
霎时,课堂瞬间安静下来。

这是…风吗?

蒙德居然有风了?!
他们都那么惊讶干什么?

蒙德有风,这不是很正常吗?

旁边的空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温迪。
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蒙德从来都没有风,你不知道?
欸?!


蒙德自古以来就是无风之城。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蒙德…是无风之地?


可以这么说。
空说完这些才反应过来,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温迪为什么会不知道?

你是哪里人?
啊咧,我可是个土生土长的蒙德人啊!


你是蒙德人?

那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些啊?!
欸嘿?

空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你是这个世界的蒙德人?
是啊,这蒙德还是我……

温迪话说到一半,突然闭了嘴。
这使空更怀疑了,还让派蒙在一瞬间自行脑补出了温迪的各种身份。

还是你什么?
还是我最爱的家呢。

温迪装作无事发生地笑笑,没有注意到来自阿贝多的目光。

阿贝多老师?

嗯?怎么了?

我看您已经盯着温迪好久了…

我只是看他有点像我的一位故友而已。

故友…?

嗯。

不过,风神回来了,蒙德的风自然也就回来了不是么?

阿贝多老师是有神论者吗?

可以这样说吧。

我从始至终,都信仰着风神巴巴托斯。
“不,是那早已消失的尘世七执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