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军团
曾经的精英铠甲部队成员以为只要通过选拔,进入幽冥军团便是终点,而如今的他们成为了幽冥军团的战士,才发现光是留下便需拼尽全力。那群光一般的少年,只能不断的前进,前进......
可人是会累的,于是有人离开,又有人进入;有人被打败,有人成为胜者。短短几十年,幽冥军团便经历的多次淘汰,多次更新,最终留下那精英中的精英。
也是短短几十年,温润的安迷修变得冷峻;安静的乔奢费变得嗜血;活泼的库忿斯变得易怒;傲娇的库拉变得多疑;而一向照顾后辈的紫冥队长辞去职务,以普通成员的身份参加选拔,用拳头打进幽冥军团,一次次对上这四人,一次次将他们打成重伤......
幽冥军团 医务处
南尔尼将乔奢费的断臂重新缝合,看着逐渐愈合的伤口长舒了口气,摘下口罩说道:“这条手臂算是保住了,但近一个月尽量不要再受伤......”
乔奢费抬起手活动了一下手指,声音干哑道:“无妨!”
沙宾皱眉,语气有些不悦:“好好养伤,不要逞强。”
乔奢费看了一眼沙宾,漫不经心道:“这些伤是我该得的,我倒是有些庆幸,几十年了,仍有人记挂着雪璃,(轻笑一声。)她有一个好哥哥。”
南尔尼眼皮跳了跳,将手中的剪刀放在盘子里,看了看身旁的两人,转身离开了。当年赤冥雪璃被虐杀,南尔尼也在现场,那时的她只以为是外敌入侵,后来她协助王缝合雪璃的躯体,断口上熟悉的气息让她迟疑了,她见过几人为了彼此奋不顾身的样子,又怎么能接受他们这样的结局呢?南尔尼第一次对自己的守护,对幽冥军团,对阿瑞斯产生了怀疑:如果再亲密的关系都会反目,再信任的伙伴都会成为刺向自己的利刃,那么守护的意义究竟为何?如果不得自相残杀的军令连幽冥军团的战士自己都违反,这样的军队还值得自己追随吗?这样的阿瑞斯还有未来吗?
极致的恐慌让南尔尼拼命的有些事做,于是她凭借着优秀的痕迹追踪能力加入了现场发掘的队伍,她拼命地去还原现场,试图找到推翻自己猜测的证据,可随着发掘的深入,她绝望的发现一切都在验证着她的猜想,他们真的亲手虐杀了曾经最亲密的伙伴,南尔尼突然觉得很累,她想逃离这里,逃离这片早已被战争扭曲的土地。也是在这样的情绪波动下,她发现了那个残留着一丝恐怖气息的阵法,她想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疯狂的借助仪器去破解它,最终她想到了利用意能与阵法中的力量融合,借此去窥探其中的奥秘,她这样做了,可一切都只是白茫茫一片,她迫切的想要回到过去,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她的脑电波融合着这强大的力量,朝着阿瑞斯磁场的反方向运转,她竟真的穿越了,她虚无的身体飘到空中,她看到安迷修三人对库拉毫无防备,被库拉控制,她看到“库拉”精心布置好祭坛,将这些棋子一颗颗放在合适的位置,她看到雪璃入了局,救了人,看到安迷修的刀劈在雪璃后背,看到了那场惨无人道的虐杀。当时空被撕裂,南尔尼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时空洪流卷到了另一个地方,那是浮屠塔顶,她看着一向清冷自恃的雪璃一点点靠近安迷修,少年双耳通红,眼里充满了惊喜和克制不住的爱意。她看着雪璃离开洛城,前往南方,因着从未见过的江南水乡而雀跃,她一路向南,边走边玩,直到到了一个叫小桥镇的小镇,她听着那里的人用蹩脚的方言诉说爱意,打听才知道,那天是乞巧节,少男少女一同祈福,以求相守一生,那天雪璃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名字和安迷修的刻在木牌上,郑重其事地将木牌挂在树上,嘴角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浅笑,她抬头,对着虚空说到,宇宙王,我想回洛城了,这段时间我感受到了情感的富足,但南方有千人千面,却没有能让我停留的人,而那个人在洛城,我想告诉他,我希望未来我们可以长相守。
确定想法后,雪璃便不再犹豫,朝着洛城而去,她是在年底到达的洛城,满大街的喜气洋洋,张灯结彩,都在即将到来的除夕做准备,冰冰凉凉的雪花落在雪璃脸上,她迟疑片刻,随后伸手接住了雪花,似是回忆起了什么,脸上绽放出南尔尼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笑。雪璃放慢脚步,带着一丝雀跃前往精英铠甲部队的驻地,比安迷修先见到雪璃的是库拉,她告诉雪璃安路在擂台上失手杀了战友,被将军重罚后丢进了黑域,期待见面的雪璃一下子慌了神,朝着黑域跑去,丝毫没有注意到状态完全不对劲的库拉和她身边不断被扭曲的空间。
雪璃就这样被毫无防备的带到了一个未知领域,等她反应过来,周围热闹的人群都消失了,周围是一片空荡荡黑漆漆的无人之境,雪璃停下脚步,周围便只剩下她的心跳声。一直躲在暗处的库拉突然发难,对雪璃进行意能攻击,雪璃下意识想反抗,可黑暗似乎活了过来,铺天盖地地向她涌来,死死地压制的她。库拉的意能就这样侵入她的识海,雪璃的意能迅速反应,展开了反抗。剧痛席卷大脑,极致的疼痛让雪璃哀嚎出声,她的头下意识地往后仰,如同濒死的白天鹅发出绝望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