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王国都知道,王宫里有一只剑术超群的剑客——骑士精神。百姓们还知道,有一位流浪剑客,“他”劫富济贫,是百姓爱戴的“白衣剑少”.
“那个白衣剑少呢!让你抓的人呢!”
肥胖的老国王倚在王座上,他的眉头愤怒地拧成一团,大声地嘶吼着,把一大沓通缉令丢到剑汤的脸上。
“那个夫…白衣剑少太狡猾了.臣无能,又失败了。”
“再去!只给你3天时间!再找不到就等着上断头台吧!”
…
“你们几个去东城,你们几个去西城…我去南城找。”
“是!”
…
剑汤往南边走了会,走到一个茅草屋前,然后绕到茅草屋后的一片空地上,走到了少女身后,
“猜猜我是谁?”
“得了吧,几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剑杰抬起手,拂去蒙在眼睛上的那双大手。剑汤顺势将剑杰搂进怀里。剑杰的脸上猛然一红,挣出了剑汤的怀抱。她抽出腰间的佩剑指向剑汤。
来我这干嘛。”
“我说想你了你信吗,夫人~”
剑汤嬉皮笑脸地靠近,然后拔出剑挑掉了剑杰手上的剑。
“你还是比不过我,”
剑杰有些恼火地转过身去,把脸转向一面,作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剑汤看着难得这么可爱的剑杰,笑得更欢了,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剑,插回了剑杰腰间的剑稍里。
“行了,别生气了,让我在这住三天。”
剑汤说着轻抚了下剑杰头顶的发丝,挽起她的手朝屋内走去,剑杰的脸上火红火红的,步子轻飘飘的。
剑杰端着一盘糕点从厨房走了出来。
“我做的苹果糕,尝尝吗。”
剑汤拿起一块放入口中,苹果的清香在口中化开。
“好吃,但是不够甜。”
“是吗?我尝尝,”
剑杰将信将疑地也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剑汤突然靠近搂住了剑杰,灵巧的舌霸占了整个口腔。剑杰的脸唰地红了起来,但她并没有抵抗,因为身份,与心上人总是在外人面前无法相认,还要装作是敌人。一旦国王发现了剑汤与“白衣剑少有关系,剑汤可能就会…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能与爱人在一起,就够了…
“现在够甜了。”
剑汤眉眼含笑,宠溺的眼神落在剑杰身上,剑杰的目光四处躲闪,但最后还是与剑汤的眼神撞上,耳尖窜上一抹火红。
“都是夫妻了,怕什么”
剑汤的脸又凑得更近了些,近到剑杰的眼中只剩了剑汤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过分。”
“我还可以再过分一点…”
剑杰的眼中显得有些惊慌,她挣开剑汤的怀抱匆匆地跑出了屋子。
漆黑的夜幕上缀着几颗若隐若现的星星,剑杰坐在窗边用手托着下巴望着窗外。一阵轻风撞开窗户,吹起了剑杰耳边的长发,剑杰抬手将碎发拢起,再重新别到耳后。她低下头,像是有些生气地嘟囔着。
“真是的,不说一声就走了。”
下一秒,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剑汤站在门口看着她沮丧的模样,不禁地笑了一声。剑杰闻声抬头,看着剑汤贱贱的笑容,朝他翻了个白眼。
“又跑哪去沾花惹草了?”
剑汤笑着坐到剑杰旁边,轻轻地抱住了她,温热的鼻息洒在了剑杰的脖梗上。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剑杰的耳边响起:
“怎么会,我说过一生只爱夫人一人。”
剑杰的眼眶有些湿润,她眨了眨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剑汤愣了一下,随后抬手揉了揉剑杰脑袋上柔软的发丝,
“怎么了,在想什么。”
剑杰的声音里带着几丝温润,是剑汤未见过的可怜模样
“如果我们不是剑客就好了…可以像普通夫妻一样,每天都在一起…”
“我好怕…怕哪天就见不到你了…”
剑汤的眼眸暗了暗,又将怀里的剑杰抱得更紧了些.
是啊,如果不是剑客,他们就可以每天在一起…一辈子在一起…
剑客也是人啊,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也会害怕,会难过。剑汤的语气很慢,整个人更显得温柔。
“不怕,我在…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是不是谎言已经不重要了,剑汤只希望能再多陪她一会,即使这是一场快要醒来的美梦…
三天好短,剑汤从来没发现三天原来这么短。
美梦将醒…
…
“又是一声不吭就走了。”
剑杰停下手中舞剑的动作,坐在一旁的大石上休息。
要不溜进王宫里去看看他?
…
王宫门口,剑杰蹲在草丛后,等待时机。剑杰听见守门的两个士兵像是在讨论着什么,于是屏住呼吸静静地听。
“听说没,骑士精神要被斩首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国主给的期限到了,骑士长还没抓住白衣剑少,国王大怒,下令将骑士精神在西市斩首。”
“骑士长也是可怜,多好的人,遇上这种昏君…”
“嘘,别乱说!”
…
“!”
…
“骗子…”
刑台下,百姓愤怒地望着王位上那令人憎恨的昏君,也有人看着台上被士兵押着的剑汤叹了口气。台下百姓议论纷纷.剑汤的脸色依旧平淡,只是望向远处时眼眸里多了一抹柔情。
对不起,我说谎了
刽子手的刀快要碰麻绳的一瞬间却停住了。
“放开他!”
刽子手捂着流着鲜血的手腕吃痛地大叫了一声,手中的大刀也落在了地上,场上一瞬间安静了下来。直到一道白色的身影跳上刑台。
“白衣剑少!是白衣剑少来了!”
台下的观众一下就沸腾了起来,国王看着这个处处与他作对的“白衣剑少”和台下为“他”欢呼的百姓,一下子火大了起来,指着剑杰大吼道:“来人!抓住他!”一瞬间,刑场上刀光剑影闪烁,被继在一旁的剑汤看得心急如焚,想挣开手腕上的麻绳却无济于事,而且手腕上还被麻绳摩擦出了一道鲜红的血痕。此时,一柄断剑飞了过来,正好落在剑汤的面前,剑汤赶忙捡起断剑,割开了绳子。
还好,剑汤的剑就放在不远处,他快步上前拿回了自己的剑,随后便立马杀进了人群之中。剑汤冲进人群后才发现被围在人群中央的剑杰已经体力透支,摇摇欲坠了。
“夫人!”
剑汤一只手挥着剑挡住守卫的攻击,另一只手轻轻地将剑杰搂进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上,嘴中不自觉地喃喃道:
“你怎么就这么傻呢…自己跑来送死…我的傻夫人…”
剑杰用力地眨了眨眼,随后转了个身,脸贴在了剑汤结实有力的胸膛上。她抬手,抚了抚剑汤的脸,用只有剑汤能听见的声音斥责他:
“让我别来送死…你自己先别来送死…咳…”
但随后,声音又温柔了下来。
夫…君…
手猛地垂了下来,剑汤立马瞪大了眼睛,发了疯似地叫喊:
“夫人…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夫人!”
剑汤像是失控般地杀掉了所有拦着他的守卫,他抱起剑杰,随后将剑杰靠在了一根柱子上,自己则是提着剑一步一步地朝着国王走去。国王被剑汤的这幅样子给吓破了胆,双腿打着颤站不起来,两旁的守卫更是直接吓跑了。
国王…血溅当场…
…
剑杰缓缓睁开酸痛的眼睛,坐起身来,环顾四周,随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张嘴,轻唤了一声。
“夫君…”
那个背影忽然顿住了。剑汤转过身,奔向剑杰的床边,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她,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夫人你终于醒了…他们都说…你醒不过来了…”
“如果你当初没有和我在一起…就不用受这样的苦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剑汤将这几天来的担心、自责、懊悔一下子释放了出来,哭得毫无理智,剑杰吸了吸鼻子,用斥责的语气道:
“如果你不瞒着我,一个人去赴死!”
好…好…不瞒着你,一定不瞒着你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