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转√
HE√
少刀√
......
初春时分,正是白玉兰盛开的时间。
绿衣少女在林中奔跑,身边围绕着几片绿叶,她身后跟着几位年长的老者在大喊:“大小姐哟,求您回来吧!王位不能空着啊!”
“本小姐才不要回去当精灵王爷!我要闯荡江湖!”
罗宾向身后的长老们做了个鬼脸,却猛地撞到了一道淡绿色的屏障上,她爬起来掸掸身上的灰,然后用力地捶打着那道淡绿的屏障:“放我出去!我不要继承王位!”就在此时,屏障却突然消失了,罗宾直直向前倒去,趴在地上,心里发出一丝疑惑,但也没多想就爬起来向远处的京城跑去。
是命运的安排,还是一场恶作剧?
罗宾进了京城,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街市,她已经兴奋得两眼放光了。罗宾正在街上蹦蹦跳跳地四处张望,却听见身后又传来了几声叫喊:小姐!小姐!快回去吧!”罗宾心一惊: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叫喊着的其中一人突然瞟见了人群中的罗宾,指着她又大喊一声:“小姐在那!”随后一大群人就都朝着罗宾的方向看去,罗宾背后一凉。于是街上就出现了一群人追着一个小姑娘跑的奇怪情景。
罗宾对京城并不熟,稀里胡涂地左拐右拐,结果就倒霉地进了一个死胡同里,她想用二段跳跳过去,但奈何法术实在太弱了(小解读:精灵王爷的后人在继承王位和强大的法术前法术是弱子普通精灵的),就在罗宾看着墙气得直跺脚的时候,一个身影降落在了她的身后,少年一只手环住罗宾的腰,随后腿在地上用力一蹬,飞上了墙头。(轻功!是轻功!别跟我杠为什么法术比不过轻功!)罗宾对于突然发生的事情感到了无比的茫然,事实上,她也将这份茫然明气晃地挂在了脸上。她愣愣地盯着身边的俊俏少年郎,随后缓过神来,茫然道:“你是谁?”少年松开罗宾腰上的手,漠然道:“侍汤。”侍汤转过身正准奋离开,手腕却被罗宾拉住:”唉唉唉,先别走啊,你帮了我一个忙,我还没报答你呢。“侍汤又将脸转回来,挑了挑好看的剑眉:“那姑娘想如何报答我?”罗宾把而根食指对在一起点了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头一次来京城,身上没银子,也没有住处,我看你的装束像是个大户人家的少爷,要不你把我带走,让我在你府上做个侍女。”确实,从侍汤的装束上不难看出他的高贵身份,但罗宾怎么也想不到,侍汤这身份好像有些太高贵了......侍汤爽快地答应了:好,那么敢问姑娘芳名?””叫我罗宾就好。”皇宫门外,罗宾紧紧拉着侍汤的衣袖,望着高大的宫门陷入了一阵沉思...
“你家,住这?”良久后,罗宾终于开口道,侍汤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随后继续向前走去,罗空也连忙跟上,一路上的所有宫女和侍卫都向地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我长得...很丑吗?”
总算是停了下来,罗宾四处望了望,府上很漂亮但却没有张扬的豪华。过了一会,来了一个太监,他也注意到了侍汤旁边的罗宾。罗宾被太监的眼光看得心底有些发毛。太监开口了:“二皇子,这位是...”侍汤语气平淡:“带回来的侍女。”太监作恍然大悟状:“那我把她安排到浣衣局去...”“不必了”侍汤打断了太临的话,“她做我的贴身侍女。”太监惊慌了起来:“二皇子,这不合规距啊!再说了,您从来没有..”“你有意见?”侍汤的目光冷冽又可怕,吓得太监连忙闭上了嘴,灰溜溜地跑了.
虽说是个贴身侍女,却只是每天跟在侍汤后回当个“吉祥物”,天性好动的小罗宾可受不了这种无趣的生活,于是就在这天晚上,小罗宾偷偷出了房间,翻墙出逃了。
正是半夜,大街上空荡荡的,罗宾尽情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开着二段在大街快乐地蹦蹦跳跳。忽然罗宾听见不远处的小巷里传来几声少女的尖叫声,罗宾闻声赶去,只见在一个漆黑的小巷里,有一群小混混围着一位大概十四五岁的女孩,女孩的脸上满是惊恐,不断地向后退,写宾此时正义感一下子涌上来,却忘记了:离开了精灵族,她就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女。她冲进小巷大喊一声:住手!”那几个小混混应声向罗宾看去,当看清来者是个毛丫头时,几个跟混停下了对女孩的动作,转身向罗宾走来,打头儿的那个男人用调戏的语气大喊:“兄弟们,把那个女孩放了,我要这个...”女孩惊慌地跑走了,罗宾也开了二段准备逃走,可是就在这时 几个男人一下子押住她,罗宝使尽全身力气想挣开束缚,可一个柔弱小女子怎么能比得过几个年轻力壮的中年男人呢?罗宾慌了,完了,玩过了,她声嘶力竭地大喊,可三更半夜的,怎么会有人听见呢?
三更半夜的,怎么不会有人听见呢?
罗宾紧闭上眼睛,害怕地不去看即将发生的事,却意外的,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罗宾缓缓抬起头、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少年一张放大的面庞。刚才的几个混混早就躺在地上断了气,罗宾的半边脸贴在少年的胸口,听着少年有力的心跳,感受着来自对方真实的体温。
他...怎么在这儿?
安静得诡异的气氛被侍汤率先打破。
“好了,带你回家。”
待汤一只手托住罗宾的脖子,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大腿,抱了起来,却意外地轻。罗宾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侍汤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唇
空气中飘来几缕白玉兰的清香
···
罗宾睁开眼,伸出手揉了揉惺松睡眼,坐起身环望四周,却发现这好像不是自己的卧室,好像是…侍汤的卧室!罗宾意识到这一点后立马翻身下床,侍汤正坐在书桌上看书,听到来自床上的响动后放下书与罗宾对视,罗宾被看的浑身不自在,打了个寒颤。
“一会陪我去见父王。”
侍汤再次拿起书,一边翻着,一边用轻飘飘的语气开口。但刚起床的罗宾却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砸得头晕目眩,她呆呆地望着侍汤,满脸难以置信。侍汤见着罗宾发呆的可爱模样,嘴角不可见的勾了勾,低下头轻轻开门道:
放心,用个早膳而已,不麻烦。”“哦”
罗宾回过神来应道,随后回了自己房里去换衣服了
不得不说,罗宾的社交能力不是一般的好,很快就和剑杰和牛杰打成一片,直到国王从门口进来,她才默默地回到了侍汤身后,国王坐下后大声地对众人宣布:“今日唤你们来,是为了宣布两件喜事,一皇帝转头看着牛汤与他身旁的牛杰,慈详地笑笑,“三皇子前几日大婚,与三王妃也十分恩爱,国王又将转向剑汤和剑杰,大王妃腹中已经有了皇室骨肉,即将为我国皇室开枝散叶,可喜可贺。”可是,当国王看向侍汤时,眼神顿时变得严厉:你大哥三弟都已成婚,明日不,就今日,我会为你安排一场选妃,你选也得选不选也得选!”
…
下午,府中陆陆续续来了许多少女,个个都是貌比西施貂蝉,罗宾默默地站在走廊,看着那些明艳动人的大家闺秀,举止优雅得体,再看看自己,不仅长得平平无奇,还天天给侍汤到处闯祸。
我好像一无是处..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不自禁地说了出来,然后眼神暗了暗
“有了王妃,侍汤应该会嫌弃我了吧…”几乎是无意识地这样想,罗宾并没有意识到,在自己的心中,对方好像慢慢重要了。
...
在来参加选秀的大家闺秀中,有一个穿着最华丽的礼服的女人,她是最被看好的未来二王妃,是丞相的大千金,也是侍汤的青梅竹马,虽然是她每天追在侍汤后面喊哥哥,而人家侍汤完全不鸟她,李婉然(我知道这名字很烂,但别杠)在院子里站了半天(其实才5分钟)还没见到侍汤,于是随机抽了一位“幸运”路人问话,而这位“幸运路人”就是倒霉的小罗宾。“侍汤哥哥人呢?"李婉然用命令式的口吻叫住了罗宾,罗宾随口应答:“在书房里看书,”李婉然再次叫住了罗宾:看你这着装不像是来选妃的,像是个侍女,去给我倒壶热茶去。罗宾应了声,向厨房走去,再出来时,手上正提着装满了热茶的茶壶。李婉然接过茶壶,再往罗定的脚下一甩,那壶立马呼地一声摔得四分五裂,一时间,碎片四处飞散,罗宾抬手护住脸,胳膊却被一块碎片划出了一道鲜红的皿痕(我知道不合理,但我说合理就是合理),从血痕里渗出来丝丝鲜血。不知何时,侍汤已从屋子里出来了,他站在罗宾面前,看着眼前这个委屈的“小女孩”皱了皱眉,他轻轻牵起罗宾的手。抬起来,看着那个还在渗血的伤疤,眉又皱得更深了些。
陪我去我房里取药。”“啊?”罗宾还没有反应还来,抬头望着侍汤,疑惑地轻哼了一声。而下一秒就被侍汤拉着往书房走去
侍汤从抽屉里翻出了一个小瓶子,随后径直走到罗宾面前,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手给我。
罗宾把手伸过去,然后又有些委屈地开口:
“对不起啊,又给你添麻烦了..”
“下次注意点,别又受伤了。”
侍汤一边应着,一边扭开瓶子,随后将瓶中的白色粉未轻轻地撒在罗宾的伤口上,“啊!疼、呜呜.”
一阵强烈的灼烧感从手臂传来,眼泪不争气地啪嗒啪嗒地落下来,但随后被一只大手拂去,
“好了好了,怎么这么怕疼。”
侍汤眼底的温柔溢出,让罗宾觉得好像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有侍汤在,就是很安心,很温暖。
待汤把所有来选妃的女人们都给打发走了,国王那边还在催.
“小侍啊,你也二十一了,还没有王妃像什么话?”“不用选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国王正喝茶的手一僵,随后“噗”地一声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过了一会,国王调整好仪态,开口询问:是不是丞相的大千金李婉然啊,我看她...
“不是。”侍汤打断了国王接下来要说的话,
“另有其人。”
...
再说丞相府上,李婉然在房间里愤怒地砸碎了好几个花瓶。丞相对于这一切可谓是一脸茫然,对他来说,只知道女儿自从从皇宫里回来后,就气得把屋里的东西全砸了个遍。等他赶到女儿的房间后,只看见了满地的瓷器碎片和大喊大叫的李婉然。
“顾雨晨!我和茶茶你到底选谁!”(划掉)
不好意思,拿错剧本了。哔-
“就一个侍女,凭什么让侍汤哥哥对她那么上心!
“凭什么!”
“等等..”
李婉然忽然安静了下来,若有所思,
“她只是一个侍女,就算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在意,或者说,谁会注意到小池塘里多出一个不知名侍女的尸体呢...”
李婉然想着想着,突然飞快地跑出了卧室,留下了一脸茫然的丞相站在卧室门口,风中凌乱.
...
“罗宾妹妹在吗?我来道个歉。”
罗宾并没有对李婉然有什么憎恨之心,她只以为是李婉然手滑不小心打碎了茶壶而已,再就是因为精灵族强大的自愈能力,加上侍汤的药粉,她的伤已经完好了。
“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罗宾从房里走出来,脸上依旧是那副光芒万丈的笑容。
“今儿下午让妹妹受伤了,是姐姐的不对,怪我没拿稳那茶壶,叫妹妹受苦了。让姐姐看看你伤得重不重。
李婉然露出那看上去和善的笑脸,牵起罗宾的手撩开袖子一看,白皙细嫩的手臂上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疤痕,她心头猛地一惊,内心产出一个想法:莫非这侍女不是人族?但她并没有将想法表现在脸上
“姐姐好生无聊,不知妹妹能否陪姐姐在这院中四处走走?”
罗宾心眼直,想都没想就立马答应了。于是李婉然牵起罗宾的手就径直往水池边走去。
皇宫里的水池自然和别处的不同,这水池深有大概三米,只有一圈矮矮的石栏围着、一抬脚就可以跨过去。
妹妹快看!那锦鲤游来游去的好不有趣,我们走近些看看吧!”
算了吧,好危险的..
作为精灵族的本能,她讨厌、甚至是害怕深水但看着李婉然盛情难却的模样,罗宾咽了口口水,还是被李婉然拉着跨过了栅栏,走到池边,罗宾向池底望望,只见黑幽幽的一片,吓得她一哆嗦。
突然,从背后传来一个推力,罗宾重心不稳,猛地向前倒去。“扑通一“
寒意从浑身上下渗透,罗宾胡乱挥舞着手,水的压力不断冲击着她的胸口,口中灌进去了好几大口的水,无法呼吸。四肢被冰冷的池水冻得麻木,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此时李婉然却看得目瞪口呆,因为她看见罗室原本的棕色头发变成了一头雪白的长发,她的身边散发着淡绿的光芒,围绕着几片绿叶,但没过一会儿,这一切就化作了一片白色光点消散在了空中。这也更确定李婉然的猜想-
这侍女不是人族,而是精灵族。并且决不可能只是普通精灵,她是…精灵王爷的血脉!
罗宾在水中缓缓下沉,忽然,腰间传来一阵暖意,唇被一个柔软的东西抵住。氧气,是氧气罗宾又将身子往前倾去,贪婪地品尝那香甜的氧气。侍汤抱着罗宾游上了岸,罗宾缓缓睁开被水冲得酸痛的双眼,第一眼,便是那张令心安心的面孔。但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紧紧闭上了眼睛,把脸埋进了侍汤的胸口里,侍汤看着自己怀里的“小驼鸟”,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小家伙,嘴还挺甜的。”
(小解读:精灵族和人鱼族之间有很深的仇,而李婉然和人鱼族之间有生意来往,所以在知道罗宾的身份后,她立马去找了人鱼族,并告诉了它们罗实动向以及侍汤什么时候不在她身边,较好下手,关于罗宾在溺水时变身,也与两族不和有关。是精灵族的法术在遇见人鱼族常用的元素一水时很激动,所以不受主人的控制,表现出来。)
…
侍汤今天有事出去了,院子里只剩下了罗宾一个人,罗宾在院子里待得好无聊,于是她借着树翻出了城墙。可刚从城墙上下来,便看见一群人围住了她。脸上的鱼鳞、手臂上的鱼鳞.是人鱼族!
“啊!”
...
侍汤办完事回来,可找遍了整片院子还是没见到罗宾的身影。就在此时,侍汤安插在罗宾身边的暗卫回来了
“二皇子!罗宾姑娘被一群人抓到城外东郊的村子里去了!”
...
罗宾再次睁开眼,她的手脚都被麻绳绑得很紧勒得发麻。四周是由几片木板盖成的墙壁门口有两个守卫。
完了,这下肯定会连思族人..正在懊悔时,门口的两个守卫却突然倒下,一个身影“吱呀”一声推开木门。侍汤!“安静点,带你出去。”
侍汤从身侧摸出一把小刀,将罗宾手腕上和脚腕上的麻绳割开,罗宾甩甩手想站起来,可是从脚腕上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她伸手撩开门脚腕上的裙摆。果不其然,脚腕上一片殷红,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渗透,侍汤看着罗宾脚上的伤,不悦地轻哼了一声。
侍汤这是嫌我麻烦吗...
侍汤并没有说话,只是将罗宾抱起随后朝村口跑去。侍汤提早摸清了守卫的轮班时间,所以一路上没有一个守卫发现他们。直到了村口,侍汤将罗宾抱上马时,却从他们身后传来了一声大喝:
“来人呐!精灵族的那个逃跑了!”
只见人鱼族的那人拉起了弓,随后箭飞速朝马上的罗宾飞进去,侍汤加快了上马的速度,翻身飞上马背,随后用他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把罗宾护在自己的怀里。
还好...赶上了...
背后传来一阵刺痛感,随后一丝凉意扩散开来,额上冷汗一瞬间冒了出来,
“驾!”
侍汤几乎动用了浑身的力气,猛地一抽缰绳,马立即挥动马蹄飞一般地奔跑起来,罗宾几乎僵硬地靠在侍汤怀里。良久后,终于开口:
“侍汤...你的后背...”
“我没事,我在附近有个无人看守的庄子,先进去休息几天再回京城。”
嘴上说着没事,声音却比以住的添了些苍白无力莫名地,罗宾觉得心中一阵痛。
...
“罗宾,来帮我上个药。”“好。”
罗宾看着侍汤后背上那个触目惊心的伤,握着药瓶的手有些许颤抖。
我又给他惹麻烦了
内心的愧疚一瞬间涌上心头,不经意间,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不用药了,我用法术给你治疗吧!”
刚才听见那个人鱼族守卫的叫喊声就对罗宾的身份猜了个十有八九,没想到小罗宾竟然对他毫无防备,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思考了一阵后,侍汤应了下来。
罗宾将手中握着的小药瓶放在一旁。随后摊开手掌,掌心间凝出了一个淡绿色的小光球,光球缓缓变大,然后忽然破裂开来,化作了一个个白色的光点融进了侍汤的伤口里。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侍汤穿好上衣,却听见了来自身边的抽泣声,转头一看,罗宾低着头,微微泛红的眼眶更显的楚楚可临。
“怎么了,我受了伤你哭什么啊”
“我...我就是个拖后腿的...还害得你受伤..”
罗宾的声音里染上一丝湿润,泪水也不停地从眼里逃跑。侍汤伸出手抹去罗空脸颊和眼角的眼泪,随后轻轻地把她抱进怀里,揉了揉罗宾软软的脑袋,语速放得很慢,整个人更显得温柔。
“好了好了,你不是还帮我疗伤了吗?”
油泣声渐渐小了,转为了平稳的呼吸声。
“小家伙睡得到挺快的。”
侍汤将罗宾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临走前在罗宾额上悄悄落下一吻,小罗宾,睡个好觉,
...
清晨的初阳蒸融了薄雾,树叶上凝出了一层薄薄水珠,阳光,会叫醒每一个想睡懒觉的小家伙,“小罗宾,该起床了。”被“强行”叫醒的罗宾此刻不悦地哼哼着“呜啊,让我再睡会嘛...翻了个身,伸手把被子拉到了头上,侍汤看着被子里的“懒虫”无奈地笑笑。拿你没办法,就睡一会哈,”“好、好...侍汤!”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罗宾猛地从床上坐起,直直地望着侍汤,有点惊讶,又有点、害羞...害羞?罗宾指手摸摸自己的脸,已经烫得不行了。不是,我为什么要脸红啊!罗宾火红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十分、可爱?侍汤有些担忧自己脸上的颜色了,干脆转过身去。“好了,一会儿来吃饭,”
侍汤走出罗宾的卧室,剩下罗宾坐在床上,心跳像是漏了一拍。刚才侍汤宠溺的语气...好温柔...好.喜欢、罗宾开始怀疑自己的心理了,啊啊啊!罗宾你在想什么啊!”
…
吃完早饭,罗宾牵着侍汤的手在庄子附近散步。正是初春时节,绿意弥漫,其中万紫千红更是朵朵艳丽妖饶。罗宾并没有去关注它们,但当她走到一棵树下时却停住了。枝头稀疏的绿意间发出一抹纯白。白玉兰,立在近平光秃秃的树枝上,单薄却不轻薄的花瓣随风颤动。纯洁、神圣,却又不失俏皮可爱,侍汤随着罗宾的视线看去。白玉兰,很美,
“你喜欢玉兰?”
“也不算”,粉的太艳了,紫的太妖了,只有白玉兰好看。”
侍汤将目光转向身边的人,阳光吸附在她身上与其说是干净,不如说是纯白,如同一朵纯白的玉兰。“可惜花期短。”
侍汤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罗宾的头发,像是在惋惜,罗宾转头看向身后的少年,目光交织在一起,化为一抹红晕爬上了罗宾的耳尖。多想把这份美好保留下来,永远封存起来。
心中悄然冒出一个念头,罗宾走向玉兰树,手心贴上树干,身边环绕着几片绿叶,过了一会放下手来。“这样,就能让它不短暂啦!”
…
赏完花,侍汤带着罗宾到附近的街市上去看看。正赶上集会,街上人山人海,他们紧紧地握住对方的手,以免被人群冲散了。
“侍汤!糖葫芦!”
罗宾指着一个正在吆喝的小贩,一脸渴求的眼神望着侍汤。侍汤抬手摸了摸罗宾的脑袋,脸上的宠溺都快要溢出来了,
“好,给你买。”
罗宾从小贩手里接过糖葫声,心满意足地舔了一口,那单纯俏皮的笑是侍汤永远不可能忘的。
再往前走些,人就更多了。那糖葫芦几次差点粘在罗宾的头发上,侍汤轻轻将罗宾柔软的发丝别在耳后,手也牵得更紧了些。
每个货摊都是生意火红极了,除了一个小摊,没有一个客人,老板也不吆喝,这小摊是卖首饰的,可不知是不是老板的思维不太正常,小摊正对面就是全国最大的首饰铺子,这无异于是在班门弄斧。
“公子要不要买支簪于送给心上人啊?”
老板挥手叫住了从摊前路过的侍汤,侍汤被忽然叫住,愣了一下,罗宾也停了下来。侍汤转头饶有兴趣地扫视了一遍,桌子的正中间,是一支放在木盒里的白玉兰样式的簪子。“这簪子不错,我买了。”侍汤随后从腰间取下一个锦囊放在桌子上,可老板却推了回去,他摸摸下巴上的白胡子,笑道:“不要钱,拿去吧,”侍汤没有收回锦囊,只是将簪子从盒子里拿了出来,揣进了怀里。随后拉着罗宾离开了。
等两人走远后,老板将袖子里的红线住里塞了塞,望着侍汤与罗宾离去的方向,慈祥地笑了下。
(没错就是月老(喜))
…
傍晚,吃完晚饭,侍汤再次带罗宾来到了白玉兰树下。在幽幽的月光下,一种不知名的微妙气氛蔓延。罗宾背靠着侍汤,靠得很近,近得能听见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罗宾,”侍汤轻轻唤了一声罗宾的名字,罗宾闻声转过身来,抬头望着侍汤那在月光下本该清冷的面庞,此刻却只剩下柔情。目光交融在一起,空气中多了几丝甜蜜。侍汤抬手,将那白玉兰簪子插进了罗宾的发间,
“我喜欢你,做我的王妃,好吗?”
罗宾的脸上立刻从微红涨到了火红,眼神不住地躲闪。
“好...”
罗宾的声音轻轻柔柔的,晚风吹起罗宾柔软的长发,侍汤用手将罗宾的发丝别在耳后,揽住她的腰,低下头,柔软的唇相互碰撞。明月投下几缕暧昧的银光。
...
白玉兰,纯洁的爱。
…
当侍汤把罗宾公主抱进王官时,整个王宫都炸开了锅。一时间,议论纷纷,不过好在大多都是祝福与震惊。
午后的阳光很暖和,并不像午时那般刺眼了,罗宾牵着剑杰和牛杰在花园里散散步,聊聊天。罗宾的目光瞟到了剑杰的小腹上。
剑杰姐,孩子几个月了啊?”“好像有两个月了。”剑杰的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罗宾可听说过,剑不在嫁给剑汤前,还被人叫过是冷面无情女战神看来,爱真的是一种奇妙的物质。
忽然间,没有任何预兆的,罗宾有一口气喘不上来,浑身上下像是浸入了冰水里面,四肢一瞬间麻木,意识也逐渐被淹没,双眼发黑,直直朝前倒了下去。这可给一旁的剑杰和牛杰吓了个不轻,急忙把人搀起来,向太医院跑去。
(小解读:罗宾突然昏倒的原因是人鱼族在很久以前对精灵王爷血脉的诅咒,但精灵族通过一种法术将法力凝结成一道屏障,也就是开头说的淡绿色屏障。这个屏障可以保护屏障内的精灵王爷血脉不受且咒的影响,可罗宾不仅跑出了屏障,还大肆消耗护身的法力,也就是用法力为侍汤疗伤再加上逆转自然规律使白玉兰不会凋谢,她身上的诅咒开始发作,但是由于屏障保护的原因,已经有好几代精灵王爷身上的诅咒没有发作了,所以罗宾并不知道诅咒的事情)
...
罗宾睁开酸痛的眼睛,从右手传来一阵温柔的暖意,侍汤正趴在那,双手紧紧握住罗宾的右手。为寒冷的身体带来一丝温暖。罗宾手撑着床想坐起来,可胸口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随后,肺部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喘不上气来,心里也像是被无数只虫子啃咬,手使不上劲,又跌回了床上。侍汤被刚才的动静惊醒,看见面色苍白的罗宾在床上,额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侍汤有些手足无措,可心中却只有焦急与心疼。侍汤动作尽量轻地将罗宾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已怀里。罗宾此时已经难受得开不了口了,她紧紧地抱住侍汤,此时对方身上那真实的体温对她来说是那么珍贵。罗宾侧过身子剧烈地咳了起来,猛然间,喉间泛起一阵腥甜,随之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但情况也算是好一点了。罗宾依偎在侍汤怀里,而侍汤则是不断抚着她的发丝,可泪水却充满了眼眶。心疼啊,每一声咳都像是咳在了他的心上。都说白玉兰花期短,可他的玉兰竟也是这样短暂吗?泪水滴落在罗宾的发丝上。罗宾感受到了来自头上的重力,转过头来,用手挽住侍场的脖子,指头轻吻了一下侍汤的唇。
“没事,有你在,我就不怕。”
侍汤抱住了罗宾,将头埋进她的肩膀,感受他的白王兰此刻的芳香。
“好,有我在,不怕。”
...
(剧情补充:在另一边,精灵族与人鱼族开战了,精灵族抓获了一个战俘,而这个战俘则是前文中发现侍汤罗杰逃跑的那个守卫,守卫将罗宾的事情告诉了精灵族的人,于是精灵族派出了使者团去人族王宫“抢”罗宾。而人鱼族的首领在战斗中死了,他的儿子即将上位,但这个儿子却是一个和平主义者,他在后续的剧情中会来找精灵族和谈。)
…
“二皇子,国王找你议事。”门外传来守卫的叫喊声。侍汤轻皱了下眉,目光看向在床上孰睡的罗宾。
“不去。”
国王说和罗宾姑娘有关。
侍汤犹豫了一会 伸手帮罗宾把被子盖好,随后将罗宾脸上分散的发丝拢成一缕,轻轻别在她的耳后。
“来了。”
…
“各位使者前来所为何事?”
“我们要带走罗宾小姐。”
长老面无表情,像是下达命令。
“不行!”
侍汤猛地一拍桌子,平时的淡然瞬间消失不见。剑汤可从没见过自己弟弟这么激动的样子,刚进口的茶差点喷出来,震惊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侍汤0长老也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复了威严的神态。但看了侍汤的反应也大致猜到了他与罗宾的关系。
“小姐如果再不回去会受诅咒而死。”
侍汤愣在了原地,随后坐了下来,低下头,像是在做一个对于他来说十分重要的决定。随后认命般地断断续续地开口道:
“你们把她带走吧...让我最后见她一面就好。
…
罗宾走在回精灵之森的路上,她不甘,她不愿被权力束缚,也不舍,她不懂侍汤为什么不来见她。余光瞟向一边,竟又看见了那个庄子,心中的执念牵着她向那边走去。长老们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似于懂了什么,也就由她去了。
...
天是灰色的,已是暮春时节,眼中只剩下了沉重的绿,天上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蒙蒙细雨,罗宾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
昏昏沉沉地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抬眼时又看见了那一抹熟悉的白。
“侍汤...就连一句挽留都没有吗?”
抬头看了一眼树上的白玉兰,虽然还在不合时节地开着,但花瓣的根部也已泛起了几抹鹅黄,单薄的花瓣在风中飘摇不定。雨又下得更大了些。罗宾的衣服穿得比较单薄,遭不住这冷雨的冲刷,头变得有些昏昏沉沉。
“你来这干什么。“
少年从身后走出,是罗宾无比孰悉的声音,却是以往从未听过的冷漠语气,如同严冬里的冰雪,无情,且刺骨。
“侍汤,你为什么连一句挽回的话都不愿意和我说:”罗宾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她好委屈,她以为侍汤还可以来抱抱她,温柔地安慰她。
可是她错了。
“我从未爱上过你,又谈何挽留。”
侍汤的手在背后紧握住,指甲都快插进了手掌里,怎么会从未爱过呢?又怎么会不想挽留?可是他不想让她为自己死去。
“你只需要知道,是新鲜感过了,我也再也不想看见你。”
侍汤拔出腰间的配剑,抬手一挥,只听见头顶树叶沙沙作响,一根带着花的树枝落了下来,白玉兰遇见泥土立刻快速地腐烂,随后。
就什么也不剩了。
“我与你从此...一刀两断。”
罗宾愣在原地,侍汤嘴里的每个字都如同一把利刃,刺在心上,手颤抖着缓缓抬起,将发间的簪子拔出,用力摔在地上,全身都止不住地颤抖她一字一顿,显得那么无力。
“那就...一刀两断...”
…
白玉兰,纯洁而短暂的爱。
...
“精灵王爷,人鱼族派来议和的使者到了。
“知道了。”
少女瀑布般的纯白长发披在肩头,朝着门外应了一声。看向铜镜里的自己,早已没有了以往的稚嫩与天真。五年,足矣打磨一个人的棱角。
罗宾推门进了大厅,恭敬地向人鱼族的使者与长老们点了点头。精灵王爷,我们人鱼族此次前来是想共同商议两族和平的大事,两族已对战多年,再打下去对两族未来的发展都不好,”人鱼族派来的使者边摸着自己的白胡须,边不紧不慢地直接进入了主题。正有此意,两族斗了几百年,斗来斗去毫无意义,不如和平共处。”罗宾露出一个端庄的微笑。这个笑,她练了五年,整整五年。“精灵王爷是明白人,那我族也会立刻收回对精灵王爷血脉的诅咒。”“诅咒?什么诅咒?”罗宾收起笑容,轻皱了下眉,她可不记得人鱼族与精灵王爷血脉下过什么诅咒。“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话说精灵族好像也使用屏障抵消了诅咒。”
诅咒...吗?
…
在目送人鱼族的使者离开后,罗宾站在原地,低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接着她抬头望向身边的长老(就是当初去将罗宾带走的那个使者)询问道:
“刚刚那使者说的是什么诅咒?”
“说来有趣,王爷你五年前跑出屏障后诅咒还发作过一次。当时去找人族国王要带走你时,那人族的二皇子不许你走,后来我说了关于诅咒的事,他又让我把你带走,还特地吩咐我别把关于诅咒的事告诉你,怕你好了以后再跑出来。这么说来他还真是有心了。”
长老话音落下,罗宾站在原地,出神地想着什么。“王爷?王爷你怎么了?”
罗空回过神,深吸一口气,朝森林外跑去。
“今天的事务全都取消!”
...
“骗子…”
...
“来者何人!”
罗宾被门口的守卫拦下,她拿出腰间的令牌。这是侍汤之前给她的通行令牌,分开后一直没狠下心来扔掉。
“好,进去吧。”
…
正好是初春三月,白玉兰盛开的时间。罗宾走进进府里,才发现府上与记忆中的不同了。院子里,种满了纯白的玉兰,罗宾向前走去。那个熟悉的身影,却是满头纯白的长发(相思思出来的)披散在肩头。侍汤回头,见到了他此刻最思念的人,是幻觉吗?
不是。
“骗子...侍汤你个骗子!你骗了我五年!”
“五年!”
侍汤愣在原地,眼前的爱人,还是像五年前的那天一样,哭得他心疼,每滴泪水都像是砸在他的心上。但这一次,他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悲痛,五年的相思之苦,每天,每时,每分,每秒,都痛不欲生。罗宾也没想到,没想到五年以来磨炼出的沉稳在此刻被瞬间击溃。她扑进侍汤的怀里,泣不成声。侍汤也紧紧抱住罗空,害怕只要一松手,眼前的美好就会烟消云散。
“傻瓜,怎么又回来了...”
侍汤的声音微微颤抖,手掌轻抚着罗宾柔软的发丝,感受着他的白玉兰熟悉的独特清香。
“骗子,我什么都知道了,诅咒也解除了,可你骗得我好苦...”
罗宾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随后抬头望向侍汤。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像是在诉说着五年里那些说不完的情话。侍汤从怀中拿出那支白玉兰样式的簪子,再一次,插入罗宾的发间。
“如果再对你表白一次,你还愿意做我的王妃吗?”“我愿意。”
侍汤弯下腰,吻上罗宾柔软的唇,这是一个温柔缠绵的吻。
花败犹有重开日,情断怎无再续时?
“我爱你,我的白玉兰。”
-END-
屑乌龙茶(作者)
屑乌龙茶(作者)万字番外!
屑乌龙茶(作者)我写了一个多月,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