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脱?里面,里面没有了。


里面不是还有一件吊带吗?不脱出肩膀这块皮肤来,我怎么给你缝针?
啊?还要缝针?害怕…


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想充当英雄的时候怎么不害怕?你想什么呢?
疼疼疼疼疼!


忍着点,酒精消毒,一会儿就好了。
陆泽,缝针给我用细点的针,我怕疼。


知道疼就好,不疼你记不住。
我是想…我不是有灵力嘛…


你想干什么?见义勇为?当小英雄?出息了啊。
我是看见那女孩有危险…


我没说看见恶势力要装作视而不见。但你为什么不报警呢?你也可以跑到人多的地方去求救啊。就你孤勇,就你能耐,就你迎着刀子冲上去了?你把警察的活儿都干了,还要警察做什么?

你是侥幸踢断过歹徒的肋骨没错,你能回回这么好运吗?你能力觉醒了吗?你清楚自己有什么能力吗?我都警告过你行事要小心,你听进去了吗?

你究竟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你体内有灵石的事,是绝对不能暴露的机密。一旦被人发现,被人抓走,你会怎样?一辈子被关在实验室里做活体研究?被关在笼子里长期抽血,供给某些特权?还是被各方势力争抢,得不到就毁灭掉?
陆泽手上缝针不停,处理伤口动作麻利,嘴里一口气说了好多恨铁不成钢的话,越说越来气。包扎完后一把转过你的椅子,面对面逼视着你。

我的使命是守护你,可我无法一直让你保持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你说,我要不要弄个笼子,把你这块不听话的顽石关进去?
陆泽,我不知道…

你还想再分辨几句,但陆泽附身堵上了你的嘴,让你的狡辩化为了喉间一阵软绵绵的呜咽。
这次的吻,不同于上次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犹如暴风过境般的掠夺,攻城掠地地入侵你的每一寸,你完全无力反抗,只能被迫承受来自于陆泽的怒火。
这个长长的一吻,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你的喘息还未平,陆泽猛地把你从椅子上拉起来,抱在他的腿上。

冥顽不灵…
陆泽…

你分腿跨坐在陆泽腿上,后腰的嫩肉被陆泽大手掐着,又痒又麻。一阵一阵的酥麻从尾椎骨颤栗地传送上来。陆泽的吻又落了下来,这次比之前的轻柔,更为挑逗,寻寻觅觅你的每一个敏感点。
陆泽,痒…


痒?
啊,疼!


知道疼了?让你长长记性。
陆泽,我受不了了…


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刚开始呢,以后还当不当小英雄了?
不…不当了…


以后知道最重要的是自己,要时刻保护好自己了吗?
记,记住了…


看下你的伤口…
咦,伤口,愈合得好快?

陆泽轻笑一声。

那看来我要再接再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