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把门关上后,三七无奈扶额,脸热热的,一点不敢看陆魈。
三七“大人,这瓶药大人留着吃,虽然可能没什么用,至少不会让大人过于难受,我大概能猜到是谁下的蛊,这就去找她”
三七边说边收拾布包,把瓷瓶放到他手边,一点没看他。
她能感觉到,她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抖。
陆魈(锦衣卫指挥使)“多谢三七姑娘”
陆魈也不好意思,不太自在,耳朵依然是红的。毕竟江澜说的那么直白。
三七“不必言谢,大人早些歇息,我先走了”
三七抱着布包就往门口走,心里一直在催促自己快点走快点走!
陆魈(锦衣卫指挥使)“三七姑娘”
三七“😅大人还有何吩咐?”
三七要哭了,她想逃,却逃不掉。
她真的想回去得很了……
陆魈轻咳一声,缓缓举起手中的瓷瓶,目光在瓶身流转片刻后,转向了她,
陆魈(锦衣卫指挥使)“姑娘先前不是说,我中的情蛊,药物不是不能解的吗?”
三七抱着布包,保持着躬身姿态,心里只想走,但面上依然有礼,
三七“😅呃,是这样没错,不过我不是猜到是谁吗?找她问清楚就好了,如果有别的解蛊方法,岂不更好?”
大人你别再说了,也别再问了,我真的想走……
陆魈将瓷瓶放回桌上,随即站起身,走向她。
三七?
三七见他走过来,不由得慢慢直起身子,双手抱着布包,不自然地挠挠头,
陆魈(锦衣卫指挥使)“三七姑娘,现在这时候,都睡得熟,你这会儿去找人,怕是不行”
话音刚落,他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目光温柔地停留在她的脸庞上。
三七“😅呃……多敲几下门…就好了😅”
三七说着抬头起看看他,脸颊不由自主地泛热。她知道他身材高大,但此时近在咫尺,才真正感受到那超出常人的身高及他周身的气场带来的压迫感。
陆魈的嘴角微微上扬,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自己的眼眸有多温柔。近在咫尺间,他才得发现面前的姑娘,生的很美好。
独属于苗家姑娘的那种美。
陆魈(锦衣卫指挥使)“三七姑娘”
他看着她,柔声道。
三七“嗯?”
三七抬头看他,等待他的下文。
陆魈(锦衣卫指挥使)“你……能否帮我,解蛊?”
三七心下惊的差点手抖把布包滑地上,整个人都热了。
三七“😳我我…这…这使不得的……”
救命!他可是指挥使,她一个普通苗家女,如何使得……
三七紧张的要哭了,早知道和江澜偷偷说他中的情蛊了。
然而,她并未预料到,接下来他的话语竟如一道闪电,直击她心灵最深处。
陆魈看着她,后退两步,抬起双手,朝她行礼,标准的礼节,
陆魈(锦衣卫指挥使)“倘若姑娘能助陆魈解除此蛊,陆魈定会以三书六聘之礼,郑重迎娶姑娘,天地为证”
“啪!”
他话音刚落,她怀里的布包掉落在地……
三七🫢
陆魈没起身,看到她布包掉落在地,仍然躬身保持着行礼。
他深知,在这个讲究门第尊卑的时代,对于女子来说,贞洁甚至比生命更加珍贵。一旦失去这份纯洁,她们的一生将蒙上无法抹去的阴影,承受无尽的痛苦与屈辱。
三七看着面前对自己行礼的人,眼眶不受控制的湿润了。
他可是锦衣卫指挥使啊,怎么能给她行礼,天爷!
自己还那么难受,站都站不稳,还要给她行礼。
她真的会哭的。
陆魈(锦衣卫指挥使)“陆魈知道,陆魈这个请求无耻,但是,陆魈所说的每个字都是真,姑娘若不信,陆魈愿被姑娘下蛊,若陆魈言而无信,让陆魈不得…”
三七“不必说了大人”
三七打断他后面要说的话,快速擦掉眼泪,走上前,扶起他。
陆魈(锦衣卫指挥使)“三七姑娘”
陆魈没想到她会哭,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心下自责。
陆魈(锦衣卫指挥使)“三七姑娘,我…”
三七“大人”
她再次打断他,看着他,一只手偷偷攥着衣裙,
三七“我自然信得过大人的品德,更何况,大人有救命之恩于我,这份恩情我不会忘记”
陆魈(锦衣卫指挥使)“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多礼”
三七看着他,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柔软的微笑。既然如此,就让她以解他身上的蛊作为报答,偿还那份救命之恩吧。
三七“大人可有心仪的女子?”
陆魈看着她,被她突然的问题疑惑到,
陆魈(锦衣卫指挥使)“不曾有”
而且他身在锦衣卫,也没有过多的空闲时间给他结朋交友,姑娘家就更别提了。
除了她,就是江澜,再没了。
三七“好,我帮大人解蛊”
陆魈(锦衣卫指挥使)“多谢姑…”
没说完,他嘴唇被一抹温润抵住……
她轻轻踮起脚尖,双臂环绕住他的脖颈。那一刻,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勇气从心底涌出,驱使她勇敢地靠近,轻吻了他的唇。这份勇气或许正源于她内心深处对他的那份心仪吧。
陆魈未曾预料到她会有如此举动,一时之间怔住了。然而,短暂的愣木过后,他缓缓伸出双臂,轻柔地环绕住她的腰肢。
由于体内蛊虫的影响,加上许久的压抑,当他终于触及她柔软的腰身时,那份积蓄已久的渴望再也无法抑制……
他轻轻托起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深深吻下……
唇齿相依,彼此的呼吸交织成一曲缠绵悱恻的旋律,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与暧昧。她就像是那颗最柔软的糖果,轻轻融化在他心间,让他沉醉不已。
他将她抱起来,走向床边……
床幔轻垂,烛光摇曳,滴滴烛泪悄然滑落。在这旖旎而隐秘的空间里,两人缠绵悱恻,仿佛世间万物皆可遗忘。
夜色阑珊,今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