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看到陆魈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禁莞尔,
“😎多接触就好”

之后,继续勘察有无活口。
江澜准备走时,脚下突然被一股力量扯住,低头看,一只脏兮兮的手正抓着她脚脖子。
诈尸???
她看着抓她脚脖子的人,那人有些艰难的挪动身子翻身。
不是诈尸,人家没死。

(村长)“咳咳咳……”
江澜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等他翻过身,才看到他的模样,长者样子,看着比苍穹山的村长年轻一些些。
他衣服上到处有破口,也有血渍,脸上也有点脏。

“姑娘……可以搭把手,扶我一下吗?”
他右手没了,靠自己没办法起来。
“好,你小心”


“谢谢”
江澜把他扶起来,刚站起来他趔趄了一下,江澜没松手,确认他站稳才松手。
他缓了缓,看到横七竖八的尸体,整个人藏不住的“痛”,村民一个活口都没留,包括孩童。

“整个村寨的人……都没了……”
百来十人,全都没了。
江澜看看他,柔声道,
“敢问你是?”


“我是这个村寨的村长,呵!人都没了,还什么村长?”
江澜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泪,愣是没掉落,不免心里垂怜。
担心他站不稳,江澜重新扶着他。
村长扭头看她,瞧着她服饰不是这里的,应该是中原人。

“姑娘,你是中原来的吧?”
“对,和我朋友,他在后面”

说着扶着村长往后转身,村长一眼看到三七,眼里有了光似的。

“小七!”
撒腿就走过去。
“村长!”

怕他摔了,江澜跟着过去。

“小七!小七!”
村长边走边喊,也不管身上的伤痛。
还在哭泣的三七,听到有人喊她,忙停止哭泣,扭头看时,再次落泪。
“😭村长!”

她眼睛已经有些肿了,陆魈怎么安慰都没用。

“小七啊……”
村长抱住她,眼泪终是掉落。
幸好,还有三七,幸好留有一个,没有全部都没。
“村长,我以为你也……村里的人都没了😭”


“我没事,我装死骗过了那些人”
“😭嗯嗯!”

三七抱着村长使劲点头,哭的太久,有点打哭嗝。

“别哭了好孩子,别哭了哈”
“好……”

三七听话的擦掉眼泪,没在哭,只是不时地打哭嗝。
“村长😧你的手……”

村长不以为然,报以微笑。

“不碍事,已经不疼了,有蛊在,没事的”
三七又流下泪,看着都疼,村长还说没事。
“那也需要包扎呀,我帮您包扎一下,很快的”

三七边说边扶着村长就近找了可以坐的地方,坐着给村长处理。
胳膊断的地方,村长放了蛊在,不会流血过多,不过蛊已经死了。
三七把蛊丢了,开始处理,一边处理一边默默流泪,手都有点颤。

“别哭了好孩子,等下我们三七漂亮的眼睛会成核桃的”
三七破涕为笑,手上没停。
“😂管它呢”

村长和蔼的笑着,看到江澜和她的朋友。他多看了两眼江澜朋友,挑了挑眉,随后眉头舒展,又看到男子腰上的腰牌,心里的猜想正确。

“姑娘”
“村长”

江澜正在想怎么帮着恢复这里,听到村长叫她。

“这位公子是你的朋友吗?”
江澜看看陆魈,再看着村长,
“对,是我朋友,他叫陆魈”


“果真是陆指挥使”
话音刚落,三七在绑纱布的手,轻颤了一下,继而看看陆魈,眼底的讶异一闪而过,随即继续绑纱布。
“您认识他?”

竟然认识?江澜心里好奇。

??
陆魈也疑惑,他为什么认得自己?
村长看看陆魈,点点头,

“三年前,我到中原去办事,救过一名锦衣卫,是锦衣卫指挥使,陆景宏”
听到名字,陆魈眼底的清冷多了几分柔软,

“正是家父,原来是您救的家父,家父一直和一个人有书信往来,是您吗?”

“对,我回来宁州后一直和他有书信往来,直到他病逝前,还在给我写信”

“是的,不过您怎么知道?”
村长轻轻笑了笑,看着他,

“因为蛊死了,我救你父亲的时候,他已经要不行了,我用蛊才抢回他一命,因为这蛊是一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你父亲体内的蛊在不在,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