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东方泛白,晨曦微露,一轮旭日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耀目的光辉倾洒而下,灿烂的朝霞铺满遥远的天际,苍茫大地被映照得一片明亮。
江澜刚吃完早膳,听见公公的声音传来,

(公公)“皇上驾到!”
尾音刚落,明皇一样的男人走进来。

“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平身,你们先下去吧”
俩姑娘应声行礼后退下。
江澜怀里揣着汤婆子,一手握着书,示意他坐。
让旁人退下,肯定有事儿跟她说。
“说吧”

说着翻一页书,两不不耽误。
男人坐她对面,也不绕圈子,

“关于那些戴面具的人,你不用管,照顾好两位王妃即可,朕来查”
江澜面不改色,眉头都没皱一下,平静道,
“也是我丞相府的幕后主使,叫我如何不管?”

他看看她,还是那般认真,

“朕自然知道,但现在朕有些困惑”
还有你困惑的时候?
江澜清冷冷看眼他,再看着书,
“困惑什么?”


“朕怀疑……三弟还活着”
江澜看看他,把书放下倒茶喝,一如的清冷感,
“说说看”


“昨日想了很久,本来朕还觉得人死不能复生,但前日的交手,又不得不怀疑”
“怎么说?”


“三弟的武功不差,也会些医术,那晚交手的时候那人的一些招数、身手,很像三弟”

“而且,三弟也使双剑”
江澜咽下茶水,以前她和三皇子交过手,因为他捉弄她,想把她赶出宫,江澜忍无可忍,只差没把他打废,之后三皇子再没敢惹她,见到了都规矩行礼。
“能使双剑的人不止三皇子”


“嗯,但是三弟的双剑招式朕看过,也熟悉”
“你教过他?”


“也不算教,他每次练好新招数都会演示给朕看,久而久之就熟悉了”
所以那晚的交手,那个面具人他越想越觉得是三皇子,同时人死不能复生也一样提醒着他,不得不困惑。
“或许有人模仿他也说不定”


“除了朕和父皇,他没再旁人面前使双剑,更别说在宫外”
“嗯,假设你这个猜想成立,刚你也说到他还会医术,那有没有可能他喝的假死药?让你们误以为他死了”


“朕有想到这点”
江澜点点头,喝完最后一口茶重新倒了一杯。
如果那个面具人是三皇子,那另外一个白面具的是谁?阿秋说那人说话的声线是女人的声音。
“那那个戴白面具的人呢?阿秋说那人说话的声线是女人的声音”


“这个朕想不到是谁,关于白面具的线索很少,派去人还在查”
“三皇子生前有交情很深的女子吗?或者是他喜欢的人?”

说到这儿,男人认真的脸色难得有点笑意,端起茶杯饮茶,

“不是没想过,就算他有喜欢的人也不会同人说,他的性子不到时机不会给人知道半点”

“真的也能被他说成假的,还挺有道理”
江澜笑了笑,想到以前和三皇子往来,确实是他的作风。
“好吧,不管谁是幕后主使我一样不会手软”


“嗯嗯”
“我也托朋友请他帮忙查了,傍晚就知道结果”

男人看看她,嘴角上扬一个弧度,漫不经心的转着瓷杯,冷眸泛起点点星彩,

“朕猜一下,是不是骊岳客栈的掌柜?”
江澜无语的看他,跟踪她?监视她?
“监视我?”

男人放下茶杯,冷眸难得悉数柔和,

“皇后是不是忘了皇城内有暗卫覆盖?”
😒

江澜无语的扶额,感觉脑壳痛,到忘了这茬,早知道到城外说了。
“行~你了不起~”


☺️
她是懂阴阳怪气的。
一杯茶饮尽,他也准备离开,毕竟奏折还没批完,也批不完。

“朕就走了,奏折还没批完”
“好”

江澜准备继续温书。
男人看看她,起身走向殿外,离开时,他再看了眼她,性感的薄唇微抿,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一眼,便同公公离开。

“沈烨可有说他想要什么?”

(公公)“回陛下,没有”

“继续盯着他”

“是”
公公悄悄看眼皇帝,眉眼的欣然转瞬即逝,陛下这般提防一个人,还是头一遭。
他也相信,陛下极有可能对娘娘产生了情愫,只是陛下自己还不知道。
……
熠王府内。
江泠给双手手指上好药,到前院看医书,柳月拿着的。

“王妃身上还有伤,看会儿书了可要回屋哦~”
“放心吧月月,我知道的”


“好~”
“对了,帮我温一壶普洱来吧”


“奴婢这就去”
柳月给她整理好毛绒披衣后去准备普洱茶。2
“柳月给她整理好毛绒披衣后去准备普洱茶。”这段剧情展示了江泠和柳月之间的默契和关心。江泠对柳月的身体和心情关注得如此周到,看来他们之间的感情真是深厚。而柳月也十分乖巧顺从,听到江泠要喝普洱茶就立刻去准备。这个小细节让我感到温馨和感动,同时也对他们之后的互动充满期待。江泠和柳月之间的亲密关系将会如何发展呢?我迫不及待想看到他们的甜蜜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