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在宋万顷口中说出并不稀奇,但季东隅的心间还是暖了一刹。
因为“我还有你”不仅仅是句动人的话,更包含了宋万顷的信任与真诚。
宋万顷把他自己交付给了季东隅,不留退路,也从没想过季东隅会害他。
或许因为他们是所谓的兄弟,更是爱人。
“好。”季东隅喉间堵了堵,挤出一声回应。
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不需要过多的交流,凭借两颗相同的心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
“我想告诉你的是,既然都这么说了,那遇见了事就不要自己扛着,要跟我说,好吗?”季东隅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宋万顷,宋万顷被他盯的心里发毛。
等会,自己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莫名心慌?
不会是……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红色东西出现在了季东隅掌心里。
靠。
这不是自己的刀吗。
宋万顷扯出一抹尬笑,突发情况,他之前还真没想过怎么和季东隅解释他用刀划自己的原因。
“额,哥,误会。”宋万顷慌乱间也唰一下站起身来缓缓后退,奈何季东隅比他高了半头,光是身影就足以把他笼罩。
“误会什么?要不是你们老师在厕所捡到这个给我我还没发现,我说怎么表白前天我抱你的时候你会颤,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季东隅眼皮微掀,倒是一眼都不看宋万顷,反而抓着小刀里里外外的观察,“你说这刀片上,血还新鲜着呢,呦,还有以前留下的血,都暗了。”
既然说了要和季东隅坦诚相待,那有的事就不能瞒了,哪怕说出来季东隅肯定会担心。
抱着做了错事被发后先认错的原则,宋万顷把胳膊往后靠靠,手指别在一起,乖巧道:“我错了。”
季东隅和宋万顷斗智斗勇这么久,也算是把他的套路摸的一清二楚,小崽子最擅长的就是瞒天过海,跟个芝麻汤圆似的,外表圆圆白白的好像天真无邪,但实际上内心各种小心思,能把一件事轻轻松松的顺过去。
季东隅“啊”了一声表示肯定,顺着他的话紧接着道:“你错哪了?”
……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
宋万顷没预想到还有给错误分条这项问话内容,只好掰着手指头数:“就,不该划自己;不该有事瞒着;不该想着能逃过这劫……我就不该把刀放口袋。”
“嗯?”季东隅眉梢挑了挑,目光回到宋万顷身上。
面对季东隅笑里藏刀的眼神,宋万顷急忙补漏:“啊不不不,你什么也没听见。”
“不觉得缺了哪点?”季东隅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宋万顷五官的细微变化,“少了点,关于我的?”
“那……不该今天没说爱你?”
季东隅被气笑了,不再多说一句,偏头就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带有着很强的侵略意味,宋万顷完全使不上力气,被十指紧扣抵在墙上,冰凉的墙壁硌得他背疼,口腔中热的发烫,季东隅亲了他五分钟,直到他嘴唇发肿也不放过,尖锐的虎牙在唇角留下一个红印:“宝贝儿,不该让我天天担心着你啊。”
待到宋万顷被亲懵,眼神涣散的时候,季东隅回味般的舔舔嘴唇,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