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来的新同学最容易成为老同学们谈论的对象,宋万顷考的不错,再加上本身长的就好看,正式开学的第一天教室里随处可见三两个人围成一团议论宋万顷的性格和学习,宋万顷照常去见了班主任,在老师面前树立起乖乖仔人设,和老师聊完已经打响了上课铃,回到班里大部分座位已经被人占据,只剩下最后排的两个空位,看来还有一个同学比自己晚来。
扣子规规矩矩的扣到最顶端,柔软的布料上没有任何褶皱,宋万顷板正的坐在座位上,一丝不苟的专心听着老师讲课,平平无奇的校服都被宋万顷穿出了一种庄严感。
“报告!”门口响起一个男生的声音,是宋万顷的新同桌。那人全身上下一身黑,似乎把在校需要穿校服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台上的班主任老孙推了推眼镜:“你叫什么?下不为例,进来。”
“报告老师,我叫庆笛!”庆笛在得到允可后提溜着书包快速进了教室,放眼望去只有一个地方还无人占领。
于是他一屁股坐在了宋万顷身旁的凳子上,长呼一口气,开始翻第一节课的课本。一边翻还不忘一边打招呼:“同桌你好,我叫庆笛,喜庆的庆,笛子的笛,你叫什么?”
庆笛把课本从杂乱的书包底层奋力抽出来,转头想要仔细瞧瞧他新同桌。
两个人坐的是靠窗户的位置,宋万顷坐里排,恰好能被阳光照耀着,整个人周围都散发着一层暖意。
庆笛的目光凝集在宋万顷脸上,少年对他友善的笑了笑:“宋万顷,‘万顷波中得自由’的万顷。”
庆笛脑袋空白忘了接下来要说的话,心脏仿佛被面前人揪了一下。
宋万顷敏锐的察觉出了庆笛的眼神发生了变化,瞬间警惕起来,朝人点点头后便继续听课。
庆笛的眼睛在说什么?
十七八岁的少年,爱恨情仇不过都在一刹那,总能被人挑出一秒钟的失神。
而在庆笛的失神中,宋万顷读出了“心动”。
宋万顷不禁在心里啧了一声,自己刚上学第一天就开始招蜂引蝶,这让季东隅知道了不得在一旁呵呵冷笑半天。
宋万顷咳嗽两声,装作没事人般把视线投在黑板上,谁知一节课下来他感受到了四五次庆笛投过来的带着好感的目光。
长得好看,学习好,对同学友善。光是这三点就注定了宋万顷高中的情感方面会不平稳,只是他没想到第一朵桃花来的这么快。
中午吃饭的时候,庆笛主动帮他盛了饭选了菜,结果四道菜里有两道是宋万顷忌口的。
他叹了口气,心道果然论谁心知肚明自己的口味,能够全部记住的也只有季东隅了:“别帮我打饭了。有些东西我不喜欢吃。”
“那我帮你打汤!”庆笛抢了空碗就往盛汤处奔去,以闪电速递瞬移到了宋万顷面前。
“……”
宋万顷第一次面对一个人这么猛烈的示好表现,拒绝不了庆笛的好意又不想让他去帮自己做自己能够做到的事……连被季东隅调戏的时候自己都没有这么毫无头绪该怎么办。
不容易硬挺过了一天上学的日子,放学时宋万顷站在高处寻找季东隅的身影,今天打季东隅徒步来接他,说是要运动运动。
季东隅接过他的书包,跟他聊起在学校的日常,忽然一个男生把宋万顷拦住,手中拿着一支不知道哪来的野花就双手捧着要给宋万顷:“……同桌,我……喜欢你。”
宋万顷先是惊讶庆笛的勇气,随后立刻查看季东隅的脸色,果然,季东隅满脸写的都是“你真行。”
宋万顷清了清嗓子,刚想开口就被季东隅打断。季东隅的手覆盖在他肩膀上,一用力直接把他拉进了季东隅怀里:“回家算账。”季东隅在宋万顷耳边低声道。
“这位小同学,不好意思。”季东隅笑得很是“和善”,“你喜欢的同桌,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