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才蒙蒙亮,季东隅就摸着黑出了家门,照常点了根烟,转着车钥匙去地下车库找自己的车。
这几天为了照顾宋万顷,季东隅请完假后就在“酒别”酒吧里消失了两天。才安顿完宋万顷的吃住行,现在也是时候回来查查昨天的石头是怎么回事了。
霓虹灯的灯光照亮了屋子的每一角,舞台上几个只用一块布把自己遮住的女人摆动着着身姿,年轻的面容却浓妆艳抹,让人根本看不出她们原本的样貌。
“交给你的,怎么样?”季东隅避过几个主动迎合上来的女人,进了包厢,在烟灰缸边敲了敲已经抽了大半截的烟,对着面前的小弟问,“是豹子吧。”
“是是是,隅哥,就是豹子,我昨天打了他手下一个人,那人直接受不住全招了!不夸不行,您太厉害了。不过……您是怎么判断的?”
“豹子与我有恩怨,我打过他弟弟,这件事他一直记得呢。”
“那……与您有恩怨的人这么多,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因为他不仅是要暗害我,还要暗害我弟弟。我打了他弟,他顺理成章的就要连同我弟弟一起害。”长长的一段烟灰落下,季东隅捏了捏眉心,“不行,不能让我弟弟变成我的把柄。”做这行的人,办事的时候容不得拥有半点情感,现在宋万顷成为了自己名义上的弟弟,那帮人知道了就务必会找宋万顷麻烦,以此来威胁自己,在这种时候,宋万顷就变成了他的累赘
等会……
这次接宋万顷的计划是完全保密的,除了自己手下的四五个小弟,就没有别人知道了。
季东隅瞳孔微缩——自己的团队里,有“内鬼”!
出了包厢后季东隅的脑子依然没有闲下来,突然锁骨处一阵疼痛,才引得季东隅的思绪稍微偏移了一些,回到了昨天自己在家“制裁”宋万顷的场景。
昨天早上,宋万顷是被一通闹铃吵醒的。
前天“战斗”了一中午,最后直到季东隅把宋万顷双手抓住摁在墙上让他好好做饭,二人才总算消停下来包饺子,宋万顷虽说一脸不服输,但手上功夫一点都没消停。让季东隅惊讶的是宋万顷不仅饺子皮撵的规规整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馅料的调味做的都很好。
于是两个人中午大快朵颐了一顿,季东隅扬言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饺子,让宋万顷因为被他死死抵墙上动弹不得而破碎的自尊心受到了些安慰。
于是昨天中午当季东隅问宋万顷吃什么的时候,宋万顷毫不犹豫的回答饺子。
季东隅:“你是吃上瘾了,还是做上瘾了?”
宋万顷眨眨眼睛:“想你想上瘾了。”
季东隅:“……”
只是季东隅翻白眼的瞬间,宋万顷就把擀面杖夺了过去,并且先手扬起了面粉,此次对抗,宋万顷势必要把男人的自尊夺回来!
结果就是,他又一次被压了。
而且不仅被压了,季东隅还带言语攻击的边摁着他边打他!
宋万顷被摁在桌子上,桌子边硌的他胯骨疼。
季东隅一脸“看你服不服”的样子:“别想着跟你哥抗衡了。”
宋万顷咬牙切齿:“季东隅你等我再大两岁的!”
“你十九,我都二十四了。不服是吧?”
“滚蛋!”
“行啊,学会骂你哥了。”季东隅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紧接着宋万顷就感觉身后一疼,季东隅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大腿上!
“服不服?”
“季东隅!你有本事就别压着我!”有把柄再人手上,自己不就是任人拿捏了吗!?
季东隅好若没听见这句话,紧接着的巴掌逐渐往上:“服不服?”
宋万顷鼻腔都要冒火,忍一时风平浪静!!!风平浪静!后槽牙几乎要让他咬碎:“服!”
季东隅这才放开手,抖抖满是面粉的头发:“早说嘛……诶! ”
宋万顷一口咬在季东隅的锁骨上,然后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嘿……”宋万顷一口属实不轻,凸显的锁骨上立刻留下了一道红印。
“小崽子,给我等着。”
待到季东隅回过神,自己已经走到了一扇大门的面前。
里面偶尔传来男人累及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地下室中回响着,声声都听的确切。
此次问话的主角,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