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

皇甫圣被他噎得哑口无言，指着上官良说:"你！"

上官良没搭理他，继续低头吃东西。皇甫圣愤愤地走到沙发上坐下，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查资料。上官良喝完了粥，洗漱完，躺床上睡觉。

一夜无眠。上官良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直到清晨六点多，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他感觉到自己身处一片漆黑当中。周围一切都是虚幻缥缈的。

他的耳畔传来一个声音，带着些许苍凉悲怆的语调。

上官良听不太清晰，只隐约听到了几个字。

——“我们失败了。”

……

上官良猛地睁开双眼。

他坐起来，擦掉额角的汗珠，心脏剧烈跳动着。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教室里，而是身处于一间陌生的病房内。

上官良掀开被子下床。他的腿脚仍然有些软绵绵的使不上劲，他扶着墙壁走到卫生间里，洗了把冷水脸，才稍稍镇定了些。

昨天晚上他梦到自己穿越到古代去了。

上官良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人，五官端庄。一头乌黑的短发。他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瞳，瞳孔深邃而幽暗。鼻梁挺拔。唇色浅薄，唇型优美。上官良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脸颊，确信自己还是原装货，才稍稍安心一点。

上官良走出病房，推开房门。门外站着两名护士。她们看到他，立即恭敬地朝他弯腰鞠躬，喊道:"您醒啦!"

上官良点了点头，问:"请问你们这是哪儿?我的伤怎么样了?"

两名护士说:"这里是医院,您受了枪伤,现在已经痊愈了。"

"噢……"上官良松了口气。

两名护士离开以后，上官良转头看向隔壁的病房，发现那个叫董川的男生还躺在床上，应该是在昏睡中。他叹息一声，走到董川的床头，轻声叫他的名字:"董川，董川？"

董川睁开眼睛，茫然地望着上官良。

上官良说:"你怎么了？"

董川缓缓说:"我没事，只是做噩梦了。"

上官良说:"别害怕，恶魔没有追上来。"

董川笑着说:"我知道。我已经习惯了。"

上官良愣了一下，随后露出微笑:"哦……

你也做了这样的噩梦。我们都是普通人，如果有机会，也会像普通人那样死去。但至少，我们还拥有自由，不必像行尸走肉一般苟延残喘，永远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董川伸出手臂抱了抱上官良，说:"谢谢你。我欠你一条命。"

上官良摇了摇头:"这不怪你。"

两人又聊了几句

他离开了病房，沿着走廊慢慢走回教室，心底依旧在思索着昨天晚上的梦境。

那是他第二次梦到那个神秘的世界。

第一次梦到那里的时候，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但是这一次……他总觉得自己仿佛遗忘了某件非常重要的事，或者说……他根本就是在逃避某种东西……

上官良回忆起在梦中那个奇怪的空间，以及那个神秘人的话。

「你想复仇吗」

他当然想报仇。但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