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府 正厅
孟氏看着手里的名单有些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是宁姐儿!”
“你没看错,就是宁姐儿”
“老爷!你不是说呈报上去的是蕙姐儿吗!莫非是老爷你骗了我?”孟氏极为恼怒“你还是偏心宁姐儿是不是!”
姜伯游一甩衣袖怒道:“一派胡言!,那是上禀天听的事!事关姜家,我怎么会胡来!”
“那怎么会如此!”孟氏一转身就看到了姜雪宁,她指着她道“是不是你!暗中使了什么手段,将蕙姐儿的名字改成了你的!”
姜雪宁冷笑一声:“我若真是有那般手眼通天的本事,母亲应该大喜才是!如此姜家也算是来日无忧了!”
姜雪宁甩袖离去,姜伯游看向姜雪蕙:“蕙丫头,圣上钦定的名单,谁也改变不了,再加上……宁丫头已经被云少师选定,想来,也算是合理”
姜雪蕙轻轻福礼:“父亲母亲不必为我担心,宁妹妹此番也算是为姜家增光,是好事”
夜晚 云府
云昭喝的醉醺醺的被燕临送回来了,侍卫架住云昭,云想容朝着燕临行了一礼:“多谢燕世子送兄长回来了”
“云少师不必多礼”燕临笑了笑“云昭兄性情直爽,确实同在下合得来”
云想容颔首:“家兄在嘉禾野惯了,也算是头一次有朋友,世子若是得闲可以多多带家兄见识一下上京的风土,多谢”
“客气客气,太客气了”燕临笑道
气氛片刻寂静,云想容又道:“不知今日京郊大营可有发生什么事?”
“今日兴武卫擅自入营抓人,言谈之间辱没了少师,云兄不乐意就同他们起了冲突,有一个叫做周寅之的算是化解了冲突,然后今日说是把自己的马给杀了,恩……据说是这么说的”
“此马似我至亲,然病入膏肓不免折磨,遂拔刀杀马,一为给其痛快,二为全了多年之情,所以,我总感觉这人不太寻常”
云想容思索了片刻:“周寅之,原本是姜家之人,之前借助姜家入了户部又借助户部进了兴武卫,这人能拔刀杀马,总之不是一般人,此后同这人相处,世子还需要小心,下手如此果决,此人,绝对不一般”
“恩,我知晓的”燕临点点头
两个人又再次无言,似乎好多次相处都是这般,只是聊几句便不知道说什么,燕临挠挠头:“那……天色渐晚……我先走了?”
“先等一下”云想容抬手从袖中拿出一瓶药,然后从自己的衣摆处撕下一片布条“世子的手……”
燕临抬起手才注意到,云想容说的是自己的手腕处的一道伤痕,虽然已经包住了,但也可以看出鲜血溢出:“少师说的是这个啊,其实……也没什么……”
“受了伤不及时处理则会引起一些并发症”云想容解开绷带重新为燕临的伤口倒上药包扎好“好了”她将手里的药瓶递到燕临手里“这瓶世子拿着,此后一日换一次,尽量不要沾水”
她后退一步颔首行礼:“那么,世子,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