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御书房
沈琅看着面前的圣旨,那是一张传位圣旨,就差最后盖上大印,沈琅剧烈咳嗽几声,鲜血浸染了手帕,王新义急忙道:“圣上,要不传太医吧?”
“不,不必了,朕自己的身子什么样子朕自己知道”
他手压着那张诏书:“王新义,你说,朕发出这张诏书是正确的吗?”
这张传位诏书上,写的不是沈玠,也不是那日他为慕清瑶腹中孩子选的两个名字中的任何一个,而是一个足以让朝野上下震荡的名字,王新义颔首:“圣上做的决定都是为了天下众生”1
是阿梨吗😲我觉得阿梨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沈琅很赏识阿梨的。加上阿梨是他妹妹,这个位置应该是给阿梨的😚
“这皇位……早就该给那个人了,这是我们欠那个人的”沈琅拿起玉玺盖上印章“王新义,拿好,交给信任之人送出宫去”
“朕……总归要为她着想”沈琅有些絮絮叨叨“她……她不愿孩子做皇帝……朕就成全,成全她”
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错误,慕清瑶为复仇,她的刀对着薛家,对着……他的母后,爱,从一开始就是变质的
另一边 定国公府
薛远负手而立:“还真如你所言,她答应里应外合帮我们行事”
崔叙笑笑:“大姑娘这点利弊还是看得清楚的,她在宫中也需要有靠山,跟我们联手,双赢,她没有理由不同意”
薛远点头,又道:“张遮很快就到禹州了,若他当真召回谢危……周寅之呢?回来了没有?”
“我方才已派人去传了,应是快到了”
很快,周寅之便已经到了薛远面前,他行礼:“属下拜见国公!”
“查探的如何了?”
周寅之颔首:“回国公,属下已带人暗查各处,皆不见定非公子,询问之下,方知大家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层霄楼,而那一日,据说有几个南边来的神秘客人入过层霄楼,且行踪诡秘,属下怀疑定非公子是被他们掳走了!请国公放心,属下定会继续全力追查,寻回定非公子”
薛远皱眉摇摇头:“不必,此事不得向任何人声张,薛定非的事,本公自有考量”
“是”
薛远走近他,上下打量他:“还有一件事,本公倒想问问你,你对谢危了解多少?”
“国公明鉴!属下与谢少师之交不过泛泛!绝非真心为他办事! 属下既发誓效忠国公,便绝不会再有二心!还望国公……”
薛远不耐烦的站起身:“别急着撇清关系.你曾与谢危那帮人有所往来,无论多少,总该知晓些什么,本公想要对付谢危,你知道,本公不养废物,你也知道.若是你毫无用处,那本公……”
周寅之冷汗直冒:“属下想起来了!谢危与卿意郡主以及姜雪宁离京,但,还有一人虽然不起眼,但和姜雪宁牵扯极深,只要握住了她,就等于握住了姜雪宁,只要握住了姜雪宁,那便等于拿捏了燕郡主和燕世子,国公放心!属下立刻去抓那人,一定会从她口中,审出谢危一党的罪证!”1
别让芳吟死好不好😢
吕家 大院
院内,尤芳吟正在指挥下人小心搬拾古琴,大门突然被踹开,是周寅之带着带着一队兴武卫冲进了院内,尤芳吟后退几步疑惑道:“周大人?您这是?”
“吕夫人,得罪了”
“周大人,抓人也得要个理由,请告知我究竟犯了什么罪?”
周寅之也不解释:“兴武卫办案一向如此,有什么冤屈便去牢里分辩个清楚吧”这句话刚说完,下一秒,一柄剑横在了周寅之脖子上
仅仅是刹那,小小院子里多了几十位身穿服制的侍卫:“等了这么久,可算是钓到了”
尤芳吟后退几步打开关闭的堂屋门,是沈怀舟,他正笑着:“吕夫人,演技不错”
“多谢王爷夸赞”尤芳吟行了个礼“能帮的上王爷是芳吟的荣幸”
周寅之已经被压倒在地,沈怀舟蹲下身拿匕首拍了拍周寅之的脸:“媚上,这时局之下,这是你做的最好的选择,可你,从一开始就选错了人”
“周寅之,你的求生之路,断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