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太极殿
朝堂上,沈琅脸色铁青,下面群臣群情激愤,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燕临攻城之事
“圣上如此信任谢危,他竟勾结罪人燕氏矫诏,欺君罔上,兴兵南下,圣上,谢危当诛!”
对于这件事,顾春芳有些迟疑:“圣上,谢少师一向忠君,此次则灭大月乱部,又功在社稷,他位极人臣,何必冒天下之大不韪行此谋逆之举,或许其中有隐情”
薛远冷哼一声:“隐情?顾尚书,燕家军都快打到京城来了!你还说他有隐情?本公看他是狼子野心才对!他早已救回公主,却迟迟不送公主回京,分明是想将公主留作人质!”
沈琅被吵得头痛,他怒斥道:“此时争论谢危目的,还有何意义,朕要的是解决之法!”
薛远上前一步:“圣上,臣请旨戴罪立功,前去剿逆,平定内乱!”
“薛远,你是恨不得大乾江山乱了,你好从中渔利吗?”沈怀舟自从知道了燕姝和被平南王掳走之后,整个人都有些精神不振“大月眼下不敢动作,但贼心不死,南边乱党虎视眈眈,贸然开战,南北夹击,薛国公!你付得起责任吗!”
薛远甩袖:“逍遥王!如今燕家南下,这就是你力保的燕家?乱臣贼子!”
“你再说一遍?”
顾春芳制止两人对着沈琅拱手:“圣上,逍遥王所说的事不无道理,老臣认为,当派使者去往前线,责问谢少师和燕侯为何兴兵,倘若他们有所求、有所冤,圣上为其做主,或许此次兵乱尚有转圆余地”
“爱卿说的都在理,眼下还是先取稳妥之法,张遮,朕命你即刻带一队禁军去往前线与谢危和谈,问明他究竞为何起兵,倘若……他拒而不见,或是另有异动,那就视同谋反,即刻剿杀”
禹州 据点
众人看着信信上有一点极为微笑的墨迹,每封信上都只有一处,且上下左右位置不一样,姜雪宁恍然大悟:“之前我从逆党手中买下侯爷的下半封信就是在银票上骑缝画了王八,想必谢危是用了这个法子,大家看,每封信的一侧边沿都有一处不规律的小墨迹,对应着另一侧最靠边的那个字,连起来就是”
“端午日,诛平南”
燕牧吸气:“他果然从一开始就有布局,如今在平南王眼中,燕家军正远在禹州,他怎么也料不到,我们竟会杀个回马枪!”
“父亲,那就由您率大军留在此处,继续迷惑平南王的眼线,我现在就去点一队精锐,与剑书刀琴一起秘密回程,杀他个措手不及”
归一山庄 燕姝和房间
燕姝和看着桌子上的短匕,有些古旧,是平南王刚送给自己的:“谢危,你说他送我这玩意做什么?不会是想让我……自戕吧?”
“你想什么呢?”谢危敲了敲她的头“这应是越贵妃之物”
“我娘的东西?其实,我倒是很好奇,平南王这样的人,如何喜欢上我娘的?他喜欢我娘,却逼死我娘,他逼死我娘却念他十五年。有些摸不透”
谢危抱紧燕姝和:“阿梨,给前线的信息都已经传出去了,燕临应会赶在端午之日来攻,端午之宴上,我会联手薛定非一起行动,届时若动起手来,场面必定混乱,你不要管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知不知道?”
“你做梦”燕姝和拉着谢危“谢危,在归一山庄这些日子我做了个梦,谢危,我梦到我死了,战死沙场,然后你和哥哥入皇宫为我报仇,最后……你陪着我自焚而死,谢危,我们不会像梦中一样对不对?”
谢危点头嗯了一声:“不会的,阿梨,绝对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