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没落,燕氏三人,燕牧燕临入狱,燕姝和被保下入住逍遥王府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都,沈玠跟燕临关系深厚,燕家甫一没落。沈玠便直接跪在了泰安殿,薛姝来时便看到了跪在泰安殿前的沈玠
泰安殿总管黄仁礼立刻奔上去:“大姑娘可来了,临淄王殿下不知听了什么小人撺掇,一大早便跑来为燕家说话呢!太后娘娘大怒,让殿下回去,可殿下却犯了倔性子,非要在此……您快帮着劝劝吧”
薛姝皱了皱眉上前作势要扶沈玠:“殿下,天气渐寒,您这样下去是要落病的!为着外人,却要伤了太后娘娘的心,还请快快起来吧……”
“薛姑娘”沈玠避开道“从前你同燕郡主交锋甚多,我还告诉自己是女儿家打打闹闹罢了,可昨日,你与那薛烨什么境况,我看的清楚,不分青红皂白打了姜二姑娘,当众在冠礼给燕临难堪,就比如那把剑,薛烨大可以等冠礼结束再行收缴,可他呢?逼人太甚!薛姑娘,不同,不相为谋。你我之间还是远些为好,免得让母后误会,再起了别的心思”
薛姝睁大了眼睛,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可是殿下……”
“薛大姑娘,先进去吧,太后娘娘还等着您呢!”
薛姝往前走了几步又道:“殿下觉得与我不相为谋,那与旁人就不同了吗!身在皇宫,像你我这样的人,难道真能一切由心吗?!”
沈玠扬起一个笑,心中坚定:“并非所有人都如姑娘一般,总有人,会理解我对朋友之义,支持我做的一切决定”
殿内,薛太后左右踱步,指着殿门大骂:“他要为燕家求情!就让他去太庙跪着!问问大乾的列祖列宗,他到底还是不是沈家的子孙!”
薛姝进殿扶住薛太后:“姑母消消气,殿下只是一时有些想不开,假以时日,一定会明白您的苦心,姝儿只是想不明白,往日殿下性情最是温和,怎么忽然起了这么大的倔性?”
“能是怎么回事?昨日在勇毅侯府,听说那姜雪宁胆大包天,竟然敢与你父亲对峙。有她这样的东西在宫里,定是搅得一切鸡犬不宁!”
“娘娘!不好了!仙姝宫出事了!”
一提到肖似死敌的慕清瑶薛太后就头痛,她皱眉:“她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仙姝宫的卧底回话,慕贵妃两个月没来月事了,奴暗中寻了医官,假借请平安脉之时探了一探,是喜脉!”
薛太后往后倒了几步,慕清瑶盛宠不衰,可一直没有身孕,偏生就在这时候有了身孕:“圣上身子孱弱,慕清瑶入宫这些年一直没有身孕,若是公主也就罢了,但若是皇子……”
“不但我玠儿再无机会登位,而且……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如何能同哀家亲近!得想办法……尽快处置了……”
薛姝拉住薛太后:“慕贵妃受宠,若是姑母亲自出手被圣上知晓定会与姑母离心,再加上现在文朝那位郡主也在,或许一不小心就被查出来了,姑母,咱们需要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