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各嫔妃跪坐在地上,抽抽噎噎声不断,一旁的张妤婕停不下了说道:“李美人,你能歇会吗?听得人心烦。”
李美人红着眼眶哭到:“我害怕,你不害怕吗?”
张妤婕无所谓的说:“怕什么,估计没过一会就出去了。”
果然,门突然被打开,一下人递给了公公一些钱财,卖了点人情,那人道:“张婕妤,底下人弄错了,你不在朝天子名额里”
秦霄贤和彤云在外偷听着,秦霄贤自然能猜到说的是些个啥,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你说主子不会有事吧
不可能有事,放心啦,肖铎会救咱主子的,你信不信


你脑子没事吧?怎么敢直呼肖掌印名讳,肖掌印和咱主子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种可能,肖铎也是受人之托


你怎么知道?
额……瞎蒙的,也许我是预言家


……我不信
人人都急着给公公钱以取平安
哎,咱主子也是个可怜人

爹不疼娘不爱的


嘶,你怎么说话呢?
什么时候能看看肖铎?


你犯花痴啊
闭嘴,我是男的!


噢~还是犯花痴
?

两人也是真勤快,步音楼忘了吩咐俩下去,俩人也站了许久
等到意识到时夜幕已经降临,由于秦霄贤不太熟悉路,本来打算让彤云送自己回去,谁知道彤云以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拒绝了秦霄贤
秦霄贤只能一个人无聊踢着石子摸索着道路,凭借秦霄贤自己也多年的经验,希望不迷路,那就一定会迷路
秦霄贤模模糊糊的路过了一座庭院前,还有似有似无的叫喊声传来,如果没有猜错,很像是鞭打的声音,秦霄贤又细想了一下剧情,好像也确实改肖铎坐在屋子里打人了。
等到秦霄贤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因为好奇心走近了屋子,声音越来越清晰,原本在祭奠兄弟的肖铎也意识到了有人靠近,不由得皱了皱眉
秦霄贤悄悄把耳朵贴在了窗户上,突然窗户从里面被打开了,与此而来,映入他眼帘的是熟悉的脸庞,只不过这眼神也确实不同,如野兽在盯着猎物,让人毛骨悚然

你是?
不知道吗?我是秦霄贤


我该记得吗?或者我认识你吗?怎么敢偷听的?

(不过这名字确实有些熟悉)
额……用耳朵偷听的?


?

你在耍什么把戏?
秦霄贤看着这冷酷无情的男人披着自己好兄弟的面容还不认识自己,突然就有些堵的不行
我起码还是你兄弟啊!


你是什么身份和我称兄道弟
(不行,言多必失言多必失)

没啥,那个,没事我就先走了,家中有事,飞鸽传书,再见

秦霄贤可以保证他用了他跑一千米都不可能的速度跑出了院子,累的他真的是气喘吁吁,而突然不知道彤云也从那哪里冒了出来

你去哪了?
还活着,没事


快走吧,你一直没回来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了呢
要不是你不带着我走我能迷路?


谁知道你怎么就不知道路了呢
……

怪我?


就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