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明明很想骂的,可他的那张脸,可那能怎么办呢?一看见他那张脸,就会想起亲手为我戴上这条项链的那个男人。虽然和那个贺绪相处时间不长,但他处处维护我,和记得我喜欢吃的东西这些小细节,甚至他比我妈还清楚我的生理期,是个女的都会沦陷吧。可惜了,我只是一个快穿者,一个原主向上天祈愿我来帮助的穿越者,他们的祈愿我不会完成太多,我只能完成,后来我会给他们一个完美的家。他为我戴上项链之后我就消失了,我不会成为他一辈子的阴影吧,虽然我没有那么自恋,但是我害怕因为我影响到某个人,我不愿意也不想,我不想看到别人因为我的过失而去埋怨自己,前提也不是他的错。
我的人生啊,是破烂不堪的,喜欢上NPC应该是快穿系统中最大的禁忌吧。不过我认为我那个不是喜欢,我只是在这个范围内没有遇见很爱我的人,而恰巧他对我太好了,清楚我的生理期,知道我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不爱吃什么,我能怎么办?谁对我这么好过呀?我沦陷是很清楚的事。我明知道这不是应该的,可是他的所作所为还是让我足够让我沦陷。
“又是你做的事吧?你都23了,怎么还那么顽皮啊?”
从准备要挂断电话开始,贺绪就开始整理餐桌,收拾厨房,不敢出来,也不知道是害怕孙晴生气,还是害怕看见孙晴那不高兴的脸。
“没有啊,我就发了个朋友圈而已,我这不是让他们看看嘛!”
孙晴和贺绪还在这边甜言蜜语,完全忘记了前几天因为偷税漏税而进监狱的闫晨,看来对于小情侣来说,这种重要的事情还是要有人提醒的。例如现在打来的110。
“小伙子呀,你什么时候有空把这些资料给填一下呀?我们这边警方需要你更加确定他这些资料,做一下证人才行啊!这前几天都跟你说了,你还没忙完吗?这边有点着急啊!你少出个证据,他就有可能被少判或者多判,所以你得过来彻底的确定一下!你今天下午有空吗?赶紧过来一下吧!”
贺绪听完后就朝着孙晴挤眉弄眼,仿佛在问今天下午的行程。
孙晴正在喝杯子里的牛奶,没说话。像是在默认他的行为。
“好的警察叔叔!我今天下午马上到!”
“ 嘿!你这小伙子,我今年也才27啊,我看你资料才23啊,咱俩差4岁,你叫我叔?我声音听着有那么老吗?哎呀,真行了,下午抓紧来啊!”
电话一挂,孙晴就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你还叫人家警察叔叔!哈哈哈哈哈!你是真丢脸啊!还有啊,这协助警方调查,你看我干嘛!难道你还能因为咱俩出去玩儿,把这件事往后搁一下吗?要以社会主义为重!接下来才是我们的个人小事。”
“好勒,我绝对为社会多做贡献!不辜负女王陛下您的期望! Yes, sir!”
“行了,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换换衣服抓紧去吧。”
“好。”
今天是阳光明媚的日子,天气晴朗,空气清新。贺绪换了换衣服便开着孙晴车库里的车前往警局作证了。而孙晴也和他的好朋友一起逛街,两人在星汉大厦3楼,惬意的商量着下午和谁一起玩剧本杀。
“晴天啊,今天下午和谁玩儿啊?玩狼人杀吧!我最近可想玩狼人杀!我已经开始练那个无人问津脸了!练的超棒!”
孙晴看着她表演的脸部杂技。明明她的笑脸和严肃是一个样子,但她还是说有区别,还说有很大很大的区别。明明都是26的人了,还是会有点幼稚。可能女孩子的天性就如此吧,有朋友,有感情,有生活,有爱人,她们没有被打倒,而是会勇敢站起来,宣告着我是胜利者。
“哈哈哈哈,是是是,你表演的可好了,很像那个扑克脸,长得都差不多!”
虽然是笑的都差不多。
但是无所谓了。
“我就说吧!你快看啊!那条红裙子绝对适合你,咱以前高中对你的外号,就是盛开在荆棘中的玫瑰!你那年元旦晚会的时候,你站在台上穿着红裙子当主持人的时候,美爆了好吗!偏偏你还不自知!当时好多男的要你微信!但是我又清楚你的性格,就没敢给。你说现在会怪我吗?”
怪不得那天穿红丝绒的那条裙子,贺绪就一直在看。
“咋会呀,你很懂我的心呀,那个时候我真的不喜欢加人微信,没什么可聊的,朋友圈也没什么可看的,加好友纯纯就是占位置,感觉真挺没有意思的。”
十七八岁的少女嘛,有些幻想着自己和爱的人以后的美好生活,有些幻想着以后毕业后自己能够追梦自己喜欢的事业,而有些就是“事业佬”,想着自己毕业后自己前方的路要怎么走,想着毕业后自己的前途有多光明,想着毕业后自己的选择能有多少,想着毕业后能拿到最高的工资是多少。
至少少时的孙晴是这样想的,小时候她就没觉得家里多有钱。她一直以为家里只是比贫困家庭要高一些而已。她爸爸当年年轻时是个警察,得罪了不少人,后来30多了就回来继承家业和照顾家里人了,现在父母40多了,罪犯大多都解放了,而我就变成了报复我父亲最佳的利器。
小时候最狠的一次是被绑架,我被关在一个漆黑的屋子里,两天没有吃饭,没有喝水。就连睡觉都有可能半路被打起来。那一次,我听着绑匪向我家里人要钱,他们说要100万,我当时很震惊,老师说100块钱就可以买很多很多的糖果,100万那肯定能买很多很多,我妈妈也说过,他们家的这个房子是老房子,也才100多万,这个绑匪开口就想要走的一套房子,我本以为我的父母会因此放弃我,可是我看着我父母在5分钟以内拿到了这些钱交给了绑匪的时候。我开始怀疑我的家庭了。后来越来越大,等到我高中毕业的时候,我的父母甚至开始让我学金融管理公司,教我怎么买股票。那时候我才像是第1次认知到家有多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