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陈言心里这样想着,天空中朦朦胧胧出现一到紫光,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落到地上。
“轰!”突然一声巨响砸向陈言和程方所在的地方。陈言不怕雷声,但是那声音简直是太奇怪了,于是她没忍住吸了一口凉气,一生“爸爸”就这么从嘴里喊了出来。
程方:。。。。
陈言:。。。。
程方看着陈言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陈言“没什么啊,语气词罢了。”
语气词——程方心里想,难道这年头,她真的以为,漂亮的女孩没大脑,只会爱美和傻笑?啊呸,爷也不是女的。
之后他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陈言家比程方家要更深入巷子里,陈言走在路上还在回想-还好还好,没让他发现这个丢人的癖好。
没错,陈言就是典型的受惊喊爸爸类型。
可见陈爸爸平常是真的把女儿当女儿来养。
“爱你孤身走暗巷~”陈言的手机响了。
“什么风让您记得给我打电话啊。”给陈言打电话的是她这辈子最最最好的朋友,梅子,一位练习时长三年半的女练习生。
“拜托宝贝,我们也是有休息时间的好吗!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出来happy吖!”梅子一边压腿一边说。
“我最近都有时间啊,毕竟都上岸了,谁管得着啊。好了,我要到家了,微信聊。”
“ok,爱你啊宝。”说完陈言就把电话挂了。
“陈女士,我回来啦!”陈言进门就抱住要进里堂的陈妈妈。
“怎么样,有压力吗,本来想你高考之后就好好玩玩,结果被你程阿姨……害”陈妈妈拍拍女儿的脑袋,遗憾的样子逗笑了陈言。
“妈!没事的,今天梅子还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呢。我过几天出去跟她见一下。”陈妈妈听完这句话才觉得舒心。高考前陈言的状态实在说不上好,但是暴躁的一面都让她一人躲在房间里独自度过了,陈妈妈觉得没在女儿困难时帮上忙她会很愧疚。
“好,没钱跟妈妈讲啊,你爸爸最近又赚了不少钱,妈妈去爸爸那里拿。”
“好耶好耶,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把爸爸拿穷吧!”
“你小孩!”陈爸爸刚进客厅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心里顿时起了波澜。
日子平常的过了两天,梅子终于要来了。
“你在哪,我怎么没看见你啊?”陈言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吊带短裙,带着一个米白色鸭舌帽站在一群接应队伍中,不能说毫不起眼,真的是连脑袋都看不见。
“我都站你身后两三分钟了,你还没发现!”梅子在女孩子当中算高的,175cm的个子让她能看到这个163cm的小不点在哪里。
陈言自然的勾上梅子的脖子,拉扯着出了地铁站“走啦走啦,先回家吃饭!”
“行,看在伯母的面子上,暂且饶了你。”
两个疯婆娘刚上出租车就没个正形,你打我我掐你的。司机忍不住出了声“你们姐妹俩关系真的好啊,你是姐姐吧。”
梅子立马应声到,“唉对,我是妹妹,姐姐一般都这么矮”
“爱你孤身走暗巷~”
“喂,陈女士,昂,接到了,马上到。”
“你怎么还是这个铃声?”梅子嫌弃地推开了陈言。
“说来话长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我不知道怎么换铃声。”陈言尴尬地看了眼梅子,果然后者像在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她。
“土豹子,那行吧,我就勉为其难的教你吧。要知道,我梅子从来都是个大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