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复习？”
“嗯？我选？”
“嗯。”
“躺床上。”
陈言起身准备离开，程方开口说，“爷写试卷，好吧。”
陈言的怒气已经抑制很久了，可是还是硬着头皮又坐了下来。
没到半个小时，程方就把试卷交给了陈言。陈言当时还是挺震惊的，毕竟就算是全校前五十的陈言，也没能这么快把试卷写完，况且这还是一张复习卷。
“自己改。”陈言把答案递了过去。
程方还不乐意了，“你来干什么的？”
“蹭空调。”
程方听到这句话，差点吐血身亡。可是没办法，自己说要写试卷的。
没过几分钟就改完了。
“很好，三十八，是你的水平。”开口的是陈言。
“滚滚滚。”程方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他的数学在他的那群狐朋狗友里面还算是数一数二的了。
“听着吧，三十八”陈言还故意把尾音拉长，故意刺激程方。
“……”
“诶，我暑假帮你提高到九十怎么样？”
“骗人是王八！”
“行，给爷听好了。”
“第一题也错？三十八怎么考的？”
……
“概率也错……？”
……
“12题对了？怎么这么厉害？你给我讲讲。”
“嗯，不会。”
“笑死了，没想到你陈言也有今天。”
“……”
“我蒙的。”
陈言顿了一下，没作声，也没继续往下讲，显然是生气了。
程方不在意，无顾虑的玩起了手机。
陈言脑子里的恶魔出来了，两脚一伸，翘在了桌子上，也拿起了手机，不过她也没点开游戏，而是打开了相机，把这不可描述的罪恶一面拍下来。
陈言怎么也没想到相机的提示音没关，于是就是一副大型社死现场。
“smile~”
甜美的转音在房间里面荡漾。
程方抬眸看了陈言一眼，“拍就光明正大的拍，以后天天看，偷拍算什么。”
陈言不知道有多慌，她看了一眼程方，确认自己打不过，“我……我，自拍！”后来说的陈言自己都有底气了。
谢谢程方送的一个白眼。
“我我我我我我……，你都要成小结巴了，还自拍？”
“我答应了程姨，要好好教你，不然我对不起程姨对我的信任。”
程方把手机放下了，从旁边又拿起了一张卷子，是高一的期末综合卷，陈言觉得程方大概是疯了。
两个小时过后，时间到了，程方大喘了一口气，把试卷交给了陈言，“这次该你了。”然后又拿起手机了。
数学卷子很好改，看看答案分数就出来了。
“九十二啊我靠！”
“不要迷恋噢，小孩子也别说脏话。”
“你是我学弟！”陈言猛地站了起来，瞪了程方一眼，“你是不是抄答案了。”
“您看小爷我有这个必要吗？”
“有，非常大的必要！”
……
陈言坐了下来，“那你为什么不好好念书？是不想念吗？”
“诶，我突然觉得……你还是比我家狗要聪明一点点的。”
“那……既然你都已经这么厉害了，也不需要我教了，那我以后就不来了哈。”
“嗯。”程方没看她。
陈言下楼准备回家，总感觉后面有人跟着，一回头差点和程方撞上，“我c，你马b，走路没声音，你吓死个人。”
程方扬起手就要打人，“小孩子家家的，干嘛总是说脏话。”
“明明就是你吓我在先。”
程方不想理会自己面前这个身高刚刚到他肩的小屁孩，伸手拿了把黑色的伞给她，“拿伞没。”
“不用。”
程方看陈言冲回家的模样，突然有点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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