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悦丝毫没有怀疑秦琅,反而对秦琅产生一丝怜悯,当听到一些人在背后议论秦琅时,她感到非常不快,大概是对同为天才身份的人格外关注一些,她虽然不在乎别人,但毕竟秦琅也是天才,她不希望天才都有缺陷这种话总是从别人嘴里说出,因为她会想到自己的悲惨。
邓悦出生就没见过父亲,母亲因为父亲而自杀,死前只留给才四岁的邓悦一句话:不要动情!邓悦一直记着这句话,后来她才知道,父亲对母亲的一系列背叛,pua,暴力,以及控制,让母亲最终半疯,无法忍受而选择自杀,可母亲几乎把父亲当做一切来深深的爱着,抽屉里全是写给父亲的信。
邓悦一直和外婆生活,家里过的很艰苦,邓悦除了学习就去打工,她很节俭,从不多花一分钱,她有空就会做兼职,当同龄孩子都在拼命享受青春时,她只有赚钱和学习,她是个天才,但她没有亲情,外婆身体很差,也年迈,并且非常重男轻女,从来都不喜欢邓悦,对邓悦总是各种讽刺谩骂和嘲笑,不管邓悦如何拼命的把自己变得像个男孩子也无济于事,不过后来,她不再在乎这些,她习惯了,她劝慰自己,天才本就是孤独的,因为没人会懂天才。
邓悦努力把自己变得强硬且毫无感情,她常常想起母亲死前说的话,越发觉得只要没有感情就不会受到伤害,但秦琅的出现让她的心开始动摇,她开始有怜悯感,而这是危险的开始,邓悦却没能掐断这个火苗。
教室里,一群男生和女生围坐着,谈论着什么,邓悦走近人群,只见坐在中间的男生郑笠,正边说边举起右手在空中比划着,周围的同学则点头附和,并认真的听郑笠讲述,邓悦看了一眼郑笠,“讲什么这么认真?”郑笠立马回答,“哎,邓悦你还不知道吧,我跟你说,秦琅他是生活白痴,他父亲死于一场车祸,家里啊,只有他和他母亲,他母亲每天早晨回来一次,把家里收拾好,衣服给他洗干净,给他做好早餐,他吃完就走了,碗都不洗的,晚餐也是他母亲早上提前做好,他晚上直接热着吃的,碗等他母亲第二天回来洗,我的天,我简直笑死了,什么天才啊,身体有缺陷生活还是白痴,你说就算他天才又怎么样,没人照顾恐怕都得饿死,再说了,就他这种性格,能做什么工作啊,都不交流的。”郑笠说完周围的同学都连连点头附和,仿佛对于秦琅的天才身份只有讽刺和鄙夷,一些曾对秦琅抱有好感的女生也开始将秦琅从自己心里的男神地位变为连普通男生也不如的废材。
邓悦感到有些不快,“你们没必要这样议论秦琅,他没伤害任何人。”郑笠的脸瞬间露出愤怒的神色,“邓悦,怎么连你也护着他了?你平时可是不管这些事情的,我就是看秦琅不爽,他成天得瑟什么啊,自以为是的家伙,以为自己多厉害似的,最让我难过的是,夏晗沫竟然说秦琅很好,整天在我面前夸赞他,我简直了,我哪里比不上秦琅了!”一旁的女生插嘴,“郑笠,你该不会是喜欢夏晗沫吧。”郑笠没作声,女生又说,“秦琅又帅又聪明,就这两点都把你甩了几条街了。”郑笠又怒了,“你们刚也听我说了,秦琅这种人,根本没感情也没生活,这样的人,能在一起吗?”女生点点头,“的确,不过我总觉得夏晗沫说不定喜欢的是你,她啊,是在逼你表白。”郑笠一副不信的样子,话题就这样被扯开。
秦琅站在教室门外,对刚才的话听的一清二楚,他更加蔑视这些人,若无其事的走进教室,郑笠看见他,表情立马拉跨下来,一副有着深仇大恨的神情看着秦琅,秦琅依旧一副冰山脸,在走过郑笠身后时,郑笠往后一仰,秦琅当即倒地,“呵,真不知道夏晗沫怎么会觉得你这种人好,她都不该提你,你也配和我相提并论。”邓悦立即起身,扶秦琅起来,郑笠很惊讶,“邓悦,你怎么回事啊,该不是被这种人迷上了吧,扶他干嘛,你什么时候有闲心开始管别人的事情了?”邓悦只是淡淡的回答,“他摔在过道上,影响人走路,我又不可能从他身上踩过去,怕他被踩死勒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