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德罗斯一群人走后,雷狮虽然不爽,但也不能扰了兴致,和佩利他们打起了球。
“雷狮老大,这次好像有点不好办啊...”
雷狮给了帕洛斯一个眼神,叫他说明白点。
“刚刚雷德后面的那人,好像是今年-青年篮-的首冠。”
“诶,就那个我三分必进敌三必倒的家伙啊!”
佩利突然兴奋的凑上来,有点崇拜是怎么回事啊喂!不停的打听那家伙的实力,看来是想和劲敌痛痛快快来一场了。
帕洛斯一把扯住佩利,防止这孩子发疯,一边的卡米尔终于开了口。
“大哥,我们胜算不大...”
“是啊,而且我们还少一个人。”
“诶?他们不也少吗?”
“他们还有蒙特祖玛,傻狗。”
雷狮没说话,盯了盯手上的球,然后一个箭步,近身转体扣篮。
“离校篮球赛还多久?”
“两个月。”
雷狮斟酌了一下,也没说啥,转身离开了球场,其他人也看不透自家老大的内心,只好不作声跟了上去。
安迷修也完成了他的大作,画面中是一个少年帅气扣篮的样子,是雷狮刚刚的高光时刻,再看下窗外人已经走了,看了看时间,也快下课了,他把画扔进桌洞,和他的书作伴去了。
不知不觉一天已经要结束了,上了一天课,可把安迷修累趴了,他在校园里的小道上悠闲的散步,A高好就好内宿在晚自习后有一个小时的自由时间,路过便利店想着没事就去坐坐。
刚进去第一眼就好巧不巧的瞅见了一边拿遛猫棒耍猫一边刷手机的雷狮,似乎是注意到他的目光,雷狮微微抬头,安迷修尴尬的笑了笑。
“你也在啊。”
“嗯,来逛逛。”
安迷修在货架上拿了两根棒棒糖和一瓶奶,结完账后和雷狮坐到一起。
“学校还让养猫啊?”
“不让。”
“那你这...”
“我自己带的,反正也没人管我。”
“也对!喏,请你吃糖。”
说着安迷修把糖递了出去,雷狮愣了愣,接了下来,顺手把手机放下。
“你家猫是什么品种的?还挺近人的。”
安迷修那好看手在猫猫面前晃,猫猫有一下没一下的拍向他的手。
“不知道,捡的。”
“我把他带回去的时候还给他抓了一下。”
“是吗?”
猫猫在安迷修的吸引下往他那里钻,完全没有雷狮说的那种怕生,雷狮有些不可思议,随后笑着调侃安迷修。
“看不出来啊!好学生居然也会和我这种人一起聊天。”
“你哪种人?无非都是地球人,再说了,你又不会坏。”
“嚯,谢谢夸奖啊!”
“你叫什么名字?”
“安迷修。”
“怎么?恶党没朋友准备跟我打交道?”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能把人打进医院的。”
“那挺厉害的呀,可惜我不缺朋友。”
“是是是。”
安迷修把猫猫抱起来贴了贴,雷狮也由着他玩,要是别人的早一拳呼上去了。
“他叫什么名字?”
“没名。”
“你好狠心啊,好歹也人家个名字啊”
“那你给他起个,他公的”
“emm...名字需要时间,算我欠你的。”
“行。”
这时,雷狮的电话响了,他捞起来一看,雷伊,点了接通。
“喂!老太婆你又想干嘛?”
“雷狮,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告诉你,你不管也得管,我不可能替你挡一辈子,你最好想清楚!”
雷蛰啊,雷狮想都没想直接挂电话。
他烦躁的揉了揉眉心,嘣的一声,嘴里才含着的糖被他硬生生咬碎了,安迷修看状况不对,示意猫猫去雷狮那。
“怎么?跟家人吵架了?”
“用不着你管!”
雷狮看着面前的猫猫,眉头虽然舒展了点,但语气依旧很凶。
“吵架也正常,我也吵,吵了可能比你刚还凶。”
雷狮没有说话,安迷修把奶倒在盖子里,看着猫猫一点一点的喝着,下意识的就把藏在心里,不愿让人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是个孤儿,我是被我师父带大的,我还有个哥哥,他跟我一样,但却没有血缘关系。”
“9岁前我过得一直都很快乐,直到...”
“我师父被我哥气死在办公室的时候,我第一次感到绝望。”
“到后来,我看着他用强硬的手段,逼着每一个人,我发誓,我一定要让他跪在师父的坟前,一字不落的承认自己的罪孽。”
“他把我捆绑在身边,什么都给我安排着,有时候真的巴不得去死...”
气氛有点沉重,在雷狮所认为里,安迷修应该过得很幸福,很自在。
“恶党啊,有时候真的不能外表和成绩去看待一个人,我完全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完美。”
“你觉得我呢?”
“估计在你们眼里,我过的自在潇洒,在学校里横行霸道,在家里挥金如土。”
“但你们都是错的,我无时无刻都被压迫着。”
“电话你也听到了,他们希望我能收心,把雷氏做起来,但我并不想。”
“我大伯死的那一刻,我对一切都没有希望。”
两人吐露着心声,安迷修拍了拍雷狮的肩膀,以示安慰。
烦恼无时不在,一天天的积累,压的人喘不过气,没有人会想吐露出自己不想回首的过去,这可少年崩溃往往在一瞬间爆发,或许是真的累了...
安迷修本来没想与雷狮打交道的,但或许是命运的安排,将两个可怜的人绑在一起,属于他们的未来很快就要开始了。
“走吧!雷狮,去走走”安迷修向雷狮伸手,笑得很温柔。
救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