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疼疼疼疼
这标题很劲爆
五个痞子面容狰狞地躺在地上打滚。
丫的,合着这小子玩他们呢。
不才下手没轻没重的,还望诸位见谅

秦沄不以为意地站在一旁用帕子一丝不苟地擦着手指。这幅场景若是落入不知情的外人眼里,任谁也想不到如此风光霁月的翩翩公子会和五个被打趴在地的痞子这件事扯在一起。
这里还有几副金创药,送给诸位了


…
许茕躲在大树后面,一双明亮的杏眼中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这人不是受伤了吗?
这人不是怕疼吗?
咦— —
真是怪极了。
戏文上说的果然没错,当官的就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不过秦沄这个丞相怎么莫名感觉当得有点磕碜?
许茕把头又缩了回去,在树干的阴影下仔细想了想秦沄周围的人。
好像每次见他出府,身边都只有一个叫司夜的侍卫跟着。而司夜似乎也不常呆在他身边,总是秦沄独来独往。
他们这个丞相还真是怪,打架还要亲自上场。
还不回去吗?

许茕从树的后面溜了出来,摸了摸鼻尖迟疑道

你脚腕的伤这么快就好了?
没怎么用力,不是很疼。


哦哦
许茕低着头走在秦沄的身侧,淡淡的兰香伴着林间微风传来,让许茕心里暖暖的。
两人沉默地走在林间小道上,即将分别时,许茕弱弱开口

大人,小女有些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沄停下脚步,转身对上许茕明亮的杏眸。
你说


大人当时为何要亲自下手而不是派人处置他们呢?
懒的叫人


可....您的衣摆脏了
秦沄愣住,低头撇了一眼衣袖果然被那些人抓出了几个泥印子,漫不经心地笑道
脏了能怎么样

洗洗就干净了

怎么,你嫌弃了?


没有

只是觉得不值

总归也是小女的错,是小女连累了您
许茕皱着眉头想了想,本想说些日后若是有需要她的地方,她一定不会推辞的话,又念及秦沄一个丞相平日里似乎也没什么可以用到她一个小商贩的地方,这时她想起来那装着桃花酿的酒坛子。

大人帮了小女这么多,不如…
姑娘早些回去,莫让家人着急了

不待许茕说完,秦沄已先转身离开。秦沄回到客栈后,便看到了房间内早已凉掉的一粥一食盒

大人,食盒里是陛下亲自熬的汤,那粥是许茕姑娘专门送来的,一片心意嘛,属下就没处理掉

要不属下给大人热热?
…

也难怪这小丫头会清早在大街上被人抓了…
正午阳光明媚,皇城的御花园在萧瑟的秋风中仍显得生机盎然,却也难免会有些看不见的阴湿之地扰了这份美丽。

陛下,需要把人都带进来吗?
司明谦卑恭敬地站在刑房外面,等候圣上的指令。

带上来

动作轻点,别伤了孤那流浪多年的皇兄。
林豫玩弄着手中的玉扳指,笑得薄凉,玉扳指敲砸在木桌上的声音让昏暗阴冷的地牢更加瘆人。
夹杂着铁链碰撞的脚步声传来,一个身形高挑却瘦削的俊美男子被人带了上来。

前丞相把你藏得可真够深啊

让孤好找了许多年
男人浅色的眸子如同琥珀,他淡淡的看着身穿华服的帝王,不带任何情绪说道

林豫,你果然如传闻所说

是个疯子…

哈哈哈

看来皇兄在陋巷苟且偷生,也不忘关心孤

几次三番在官道上设下伏击

真是令人感动呢
林豫站起身放下了手中的玉扳指,款步走向眉眼低垂的林子墨
多年不曾谋面的亲兄弟站在一处,除了眉眼相似都长了一张薄情寡义的美人脸之外,周身气质截然相反。

孤也很担心皇兄

可惜父皇他老人家到死也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儿子
不出意外的话,他爹也是才有名字

你若是更早些出现,该多好啊

若是留在皇宫里的是你,孤大抵也就不会如此的
林豫拍了拍林子墨的肩膀,似是惋惜

孤听说,皇兄娶妻了?
林子墨身体一震,眼神陡然变得凶狠,声音也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

你想干什么?

皇兄啊

孤帮你造个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