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佘妄二十五岁的时候,医生告诉她时日无多。可她只是嗤笑一声,颇为不屑地离开了医院。
只是回到家,佘妄看着半个衣柜的白裙,她不可遏制地想起那段时光,换上一件洁白的长裙,她记得清楚,他夸她穿白裙好看就像仙女不食人间烟火。只可惜再难听到了,佘妄遗憾的想。
是夜,佘妄走到阳台旁,她的身体摇摇欲坠,夜风穿过她的指尖,食指上熠熠生辉的戒指被她取下,奋力一扔戒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掉落。
她拿出另一枚戒指,是沉重古朴的铜色,靠着月光隐隐可以分辨出上面的玫瑰花纹还有“棋鸿”二字的拼音大写首字母。
佘妄凝视着这枚铜戒,依稀记得那日男人欢喜地拿给她看的样子,当时她好像还嫌弃地说玫瑰花纹好土,质问他为什么是铜戒。而男人只是小声地说,对不起,我暂时没钱给你买钻戒,不过我以后会有钱买的,只是你等等我,好不好。
她捂住胸口,眼泪如断线的珠子砸落在地,以前的时光如定格的图片一般,一帧帧在脑海中倒放。
她当时明明是想要答应的,可是还是狠心地说不等
毕竟她一直以来都是被父母操控的人,无法给他一个安稳的未来,她怎么好让他本就不幸的日子,因她更加难过呢
只是有些事,并不是后悔就可以挽回的
也许他和她当初的相遇就是个错误
夜晚的风很凉,吹拂过佘妄的脸颊,她打了个寒噤,却又是一段回忆涌上心头。
“佘小姐,我想我提出的筹码非常不错。你为什么这么纠结呢?不会是挂念着那个小子吧。”
“夏先生,您多虑了。棋鸿…是不会来搅局的,我觉得给您的儿子做女朋友这件事,如果真的如您所言一般酬劳很高的话,我会很乐意的。”
“佘妄!”
她回头看,看见了那个咖啡店门口气喘吁吁的男人,她红了眼眶,只呆呆地看他向自己大步走来。
“你在干什么!背着我偷偷相亲?!我说了我不想和你分手,你只是单方面的宣布。”
“棋…温棋鸿。我们分手了,你给不了我钱。而我只要钱。”
“没钱可以赚,佘妄。你不能不要我,我们很爱对方,我知道。”
温棋鸿说完便要拉起佘妄的手。
“佘小姐,你真的要走吗?这酬劳,只有我夏家这么高了。”
她看向温棋鸿,最终说,“夏先生对不起,这个事情我干不了了,不过很高兴您能给我这个机会。”
温棋鸿松了一口气,拽着佘妄快步走了。
“佘妄,你在想什么啊。怎么就要钱了呢?”
“棋鸿,我…算了,对不起。”
“是不是你那个便宜爹要你干的,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这样。不过,你真的不能和我分手!”
“好啦,不分手。不过你怎么提到分手就像一头小猪。”
“我哪里像小猪了,我就是担心你,还好有林含提醒我你去相亲了,不然就结不了胡了。”
佘妄从回忆中挣脱出来,棋鸿你走了,你自己说不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