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奇怪的是,他非说他表哥在坑里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说跟他回来的是一个假的。

这不是疯话是什么……最后他竟然说我跟他妈也是假的,说我们早就在林子里被狼咬死了。
大哥哭了起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着。

那之后疯的更厉害了,有一天晚上拿着斧头站在我们面前,要砍死我们。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我后来就将他绑在家里,直到有一次他妈给他喂饭,他一口咬住他妈的脖子,流了好多血差点就不行了。
大哥哭的更厉害了,整张脸都埋在膝盖里,他哭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这时村子里人人都有意见,怕疯子杀人,我就只好把他关在这里。

时不时过来给他送些吃的……
这时那疯子嘿嘿地笑了起来,嘴里念叨着,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别提有多么诡异了。
大哥叹了口气,摇摇头。

那后来那截青铜树枝呢?

我儿子非要守着它,就埋在这洞里了。

你们要也没用,不然卖给我们。
胖子思索了一番,觉得这东西和他们要找的大土坑很像,就提出要买下这截青铜树枝,可大哥一听就立马拒绝了。

这东西邪门的很,会害死人。

没事,我们专门研究这个的,我们不怕这些。

那也不行,我不能让你们变成疯子。
大哥说完就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而那疯子露出一个头,还在不断地重复着——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你说那大哥说的是真是假?
吴忧头疼地看着那个疯子。
肯定是真的啊,你看他。


他没必要骗我们,去村里一问就知道了。

就因为铜做的树枝?

这也太邪了,以前挖出的青铜器可不少,也没见有人发疯。
胖子点点头。

也可能是财迷心窍,互相残害。

算了你也别多想了,帮不了。
胖子一看吴邪那表情,就知道他同情心又泛滥了。
胖子和吴忧赶紧拉着吴邪走,可谁知吴邪走着走着脚下一滑,突然滚了下去。

胖子,小忧!
他突然惊慌地喊着,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全都是血,他清楚的知道,他的手没有任何问题,这血不是他的。
这不是那个大哥吗?

吴忧声音颤抖地说着,那带血的衣服分明就是大哥的。
可一只手突然放在了吴邪的肩上,他赶紧转过去,正是那个大哥,他的表情有些诡异,阴测测地盯着他们。

你们什么时候走到我的前面去了?

走吧。

你先走。
胖子强装淡定地看着眼前的人,一时间分辨不出是人是鬼。
什么情况?

吴邪赶紧举起手电观察刚刚自己摔倒的地方,可那里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你看……
他举起手,手心里也是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刚刚的一手血就像幻觉。

邪门了……

赶紧走。
三个人回到窝棚,大哥正在烧着柴火,看样子很正常。

几位年轻人,折腾大半夜了,你们赶紧睡觉吧。

我值夜。

不用了,我们不困,正好一起坐会儿。
胖子说话都有些不自然,他假装寒暄,手放在大哥的身上不断地摸着。

那你们赶快休息吧,我也要去歇着了。
大哥匆匆地离开了。

是活的。
胖子小声地说道。

真诡异啊。
你说刚刚是不是幻觉?


别多想了,赶紧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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