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会儿,你说那博物馆馆长是裘德考?那不对啊……

裘德考不是和狗五爷、解九是一辈的?

是啊。
几个人的脸上都是大大的疑惑,吴忧记得曾经看到过一本书,想当初张大佛爷管理长沙的时候,裘德考还来过中国,这算算,裘德考早就应该……

而且他还是阿宁的老板。

据我爷爷说,裘德考很早就来到中国,狗五爷曾在裘德考的手上吃过大亏。

我爷爷也认识裘德考?

所以我说不对啊,那馆长看着真年轻。
吴忧歪着头,提出一个假设。
会不会这个裘德考是当时裘德考的儿子孙子辈的?

解雨臣摇摇头。

是同一个人,裘德考认识许多土夫子,帮助他们把冥器倒卖给外国人。

后来生意越做越大,就跟老九门扯上了关系。

其中往来最密切的……
解雨臣看着吴邪,停顿了一下。

就是狗五爷。

到了五二年,教会退出中国,裘德考在走之前,利用积攒多年的信誉,用极低的价格从土夫子手中卷走了大量的文物。

其中就有狗五爷的战国帛书。

他后来上船之后,一封电报传给了长沙警务处,把那些土夫子的行踪全部泄露,搞的许多土夫子被枪毙或坐牢。

狗五爷还是躲到山里,跟尸体睡了几个礼拜才躲过一劫。
吴忧点点头,像爷爷这样的人都吃了一个大亏,这裘德考看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这就是当年著名的战国帛书案。

这可真不是人。

但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我爷爷笔记上也没写。
吴忧白了他一眼。
被外国人骗了许多宝贝,还差点没命,这么耻辱的经历,爷爷说了才有问题。


就是,我要经历这种事,我也不跟我孙子讲。
很快吴邪想到什么,抬起头看着解雨臣。

小花,你这样拿走蛇眉铜鱼,阿宁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里不安全,我们赶紧离开。
解雨臣叹了一口,打开盒子看了一眼蛇眉铜鱼。

他们不认识我,蛇眉铜鱼放我这儿最安全。

对,她不知道我们认识。
这时门外传来响声,看样子有脚步声,几个人顿时绷紧身体,高度紧张起来,胖子大胆,偷偷摸摸地贴着墙壁走到门边。
可他还没碰到门把手,门就已经被推开了,几个外国人举着枪将他制服了,阿宁带着一群人慢慢悠悠地走到吴邪他们的面前。

带走。
四个人很快都被绑起来,带到车的后面,因为空间很小,四个人坐的非常的挤,吴忧动一动都会直接倒进吴邪的怀中。

我说阿宁小姐,咱们可是出生入死过啊,你把我们绑在这儿,你翻脸不认人了啊……

别耍花样,否则一枪毙了你。

当然吴邪他们出事,我还是一枪毙了你。
阿宁淡淡地说道,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误会了,我们不会那样。

最好是……

不过你到底想把我们带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
阿宁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劝你们,把蛇眉铜鱼交出来。

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对你们做什么。

蛇眉铜鱼真没在我们身上。

你刚刚绑我们的时候不是搜过了。
要说刚刚还是吴邪和解雨臣反应快,提前藏好了蛇眉铜鱼。

到底在哪?

在我们同伴的身上,估计他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
四个人一边聊天吸引阿宁的注意,一边想办法将手上绑的绳子解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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