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这些人还活着,也许和我一样失去了记忆。
张起灵低下头,藏起眼中的悲伤。

那么我三叔为什么不把你们直接杀了?这样不是一了百了。
吴邪有些着急,蹲起身,拿起手电筒直直地照向张起灵,语气很不友好。

你这样就是把我三叔当作了一个处心积虑,早有预谋的大魔头,我三叔不是那样的人!
哥,你别激动。


我没激动,当初三叔涉世未深,况且带队的人又是陈文锦,我三叔绝对不会那么做,肯定是你的回忆出了问题。
吴邪一口气说完,这才停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起灵。

那哑巴张的假设就是错的。
张起灵没有回答,吴邪想了想,讲起了吴三省讲给他的故事,关于自己和解连环在墓中发现一口哨子棺的事情,这解连环因为不专业,差点把棺材内的东西烧了,最后是用尿熄灭的火。

这样看来我估计你三叔就是在墓里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回头见到他,一盆黑狗血泼过去,准能正常。
吴邪白了他一眼。

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那保不齐你三叔平时有学女人梳头的习惯。

去。
吴邪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胖子哥,你就闭嘴吧,胡说八道的。

哥,你继续说。

吴邪继续讲述着,解连环因为误碰墓室中的东西,放出粽子,遭受攻击晕了过去,吴三省和那家伙打了起来,无意中回到那间耳室,却发现所有氧气管被那家伙放掉了,氧气只够一个人回去,最后他决定自己先上去,再找支援回来解救解连环。
所以解连环是误会三叔了?


我觉得是这样,不过算了,三叔向来生性张扬,年轻时就不着调,你们不信也正常。
吴忧点点头,她小的时候,三叔那时是最忙的,但一有空就会带她和吴邪出去玩。

我想起来一个趣事,小的时候我三叔要带我去玩,结果半路上他哥们叫他,怕我走丢,他就把我绑树上了,绑的我都中暑了。
我知道,那时我还没有来到吴家,但是爷爷却给我讲过。

对啊,吴忧是吴二白抱回来的养女
爷爷说他气得追着三叔打,足足追了五条街。

吴邪笑了笑。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三叔就变得稳重了很多,不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多,跟家人很少沟通。

但我仍然觉得他就是当初的三叔。
胖子的脸色突然一变,努力伸手挠着背后。

你痒吗?

怎么这么痒……
可能是你的伤口进汗水了吧,你别乱抓,会感染。

吴忧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

缓过劲了吧?

走。
说完,吴忧和吴邪就站起身,跟在张起灵的后面,胖子一边挠着一边站起身跟上他们。
你还难受啊?

走了没多少步,吴忧回过头,只看见胖子挠的更厉害了。

哎呀,等会儿,我这痒的走不动了。

我说,你这是几天没洗澡了吧。

你别打岔,就是那莲花箭扎的几个地方。
吴邪连忙按住他,拉起他的衣服。

我看看。

不是我说,你这可严重了,都发霉了,还是白霉。
吴忧偷偷地瞟了一眼,原来只是长了一些红疹子,并没有吴邪说的那么严重,都是在吓唬胖子。
对呀,马上都要长蘑菇了。


你们别吓我啊。
胖子顿时鬼哭狼嚎。

这莲花箭有蹊跷。

但是当时我也中箭了,可在耳室里痒了一会儿就好了。
吴邪和张起灵小声地交谈着。

小忧,你没事吧?
当时起灵哥帮我挡住了,我没中箭。

吴邪放心地点点头。

你们这怎么回事啊,咋还唠嗑上了,我这咋办,痒死了!

干脆把我肉挖了!

听说有人中了这个箭自杀的都有。
张起灵淡定地说道,仔细看去,却能看到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哑巴张,你都会说风凉话了。

赶紧给我看看。
胖子急得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