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都吃了个肚歪,就连穆好好都没有例外。
穆晏温躺在紫藤萝树下的摇椅上闭目养神,微风带着花香拂过发丝,杭州的夏夜还是有些凉的,他在腿上盖了张米咖色的毯子。
穆好好趴在他腿上慢悠悠的打着哈欠,舒服的踩奶,树上的一些紫色的花瓣摇摇欲坠,一些则落在了穆晏温身上。
手机转移到了张真源手上,他没有露脸,只是专注的拍着悠闲的穆晏温。
【小张张:记录老婆神图的瞬间】3
我也想拍
【我儿子真美啊,总给我一种他随时都有可能回到天上的感觉】2
天啊 整的好甜啊啊啊
张真源看到了那条弹幕,声音里夹杂着满满的自信。

“不会的,他舍不得我”
【呦呦呦~舍不得你~】
【切,恋爱的酸臭味】
张真源低头轻笑出声。

“你们就是羡慕我”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看手机了,只是专注的看着摇椅上的穆晏温。
不远处的宋亚轩手里拿着一朵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小雏菊,偷偷摸摸的靠近穆晏温。
他把小雏菊放在了穆晏温耳边,歪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小花送给晏晏”
穆晏温睁开眼睛,少年的身后,是一片璀璨星河,星光透过层层云雾照来,照在飘扬的雾蓝色头发上,照进剔透的眼珠中,在其中晕染出一片星光构成的锦绣河山,勾勒出这世间独一无二的艳艳绝色。
“谢谢阿宋”

习清漾吃饱喝足了,也休息够了,立马开始组织人去西湖散步。
他手里拿着一大包不知名的东西,兴致昂昂的跟刘耀文勾肩搭背。
两个同样相信光+喜欢小猪佩奇的小孩儿一见如故,立马忘记了机场的不愉快。

“一会儿哥带你去看个好玩的东西”

“好啊好啊”
温恬把穆晏温腿上蔫巴巴打瞌睡的小猫抱回了屋里。

“你去和他们玩会儿,我看着好好”
“好”

穆晏温掀开腿上的毯子,折叠好递给了温恬。
他目送温恬回到屋里,然后走到草坪垫上,靠在马嘉祺肩膀上。
少年身上淡淡的山茶花香沾染了一些别的花香,混合在一起格外好闻。
“去西湖散散步吗?”

马嘉祺歪头看着少年,他头顶柔软的雾蓝色发丝在灯光下闪着熠熠的光辉。

“好啊”
丁程鑫和张真源早就起身了,他俩一人一个,把坐着的两人拉起来。
他们扫了共享单车骑着去的西湖。
晚上的西湖没有什么人,零零散散的老人坐在大梧桐树下两两相对而坐下象棋。
空气中弥漫着荷花淡雅的香气,湖中的荷叶紧凑,荷花朵朵挨在一起几只绿头鸭拖家带口在湖面上横行霸道。
讲真,这几只绿头鸭西湖霸主的名头不是空穴来风,有他们在的地方其他鸭子都不敢凑过去。
西湖边上,一个约摸五六十岁的老人坐在小马扎上悠闲的用蒲扇扇风,他旁边摆着一大竹筐的荷花和莲蓬,个个开得鲜活。
竹筐前摆着一个木板——对诗赠花。
刘耀文第一次见这种东西,好奇的上前观望。

“小娃娃要试试吗?”
老人用蒲扇指了指牌子上的字。

“对诗赠花”
刘耀文摆了摆手,谢绝了老人的好意。

“不了不了,我语文不好”
老人扇着风爽朗的笑了笑。

“小娃娃真坦诚”
老人随即把目光移向了他身后追过来的其他人。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人群中的穆晏温。

“小穆?”
穆晏温上前一步走到老人跟前。
“孙爷爷,好久不见”

习清漾见老人只看出了穆晏温,没看出自己,心里顿时不平衡了。

“孙爷爷!我也在啊!为什么没看到我?”

“习家小子别插嘴,你天天来,还用看?”
习清漾撇了撇嘴,从老人旁边拿了一把折扇给自己扇风。
老人堪称变脸大师,前一秒对习清漾有多不耐烦,后一秒对穆晏温就有多慈蔼。

“留了长头发孙爷爷都快认不出来了”

“这么长时间没来,去哪了?”
穆晏温蹲在旁边,语调放慢。
“去参加了一个比赛”

他把蜕变战称为一个普通的比赛。
孙爷爷停下了扇风的动作,好奇的问。

“我们小穆是不是第一名啊?”
穆晏温只是笑了笑没说话,他后面的马嘉祺出声回答了老人的话。

“温温是第一名,他一直都是第一名”
老人慈爱的看着马嘉祺。

“你是小穆的朋友吧”
马嘉祺点了点头,又摇了头。

“不只是朋友”

“哈哈哈,难不成你喜欢我们小穆?”
爷爷真相了
听到老人的话,其他少年们都不动声色的靠近了一些。

“此话怎讲?”

“你要是喜欢我们小穆的话对手可就多了”
马嘉祺的笑僵在了脸上,眼底划过一丝困惑。
穆晏温尴尬的捂住了脸。
“孙爷爷……”

话还没说完,就被老人一蒲扇给扇回去了。

“你别打断我”

“我们小穆可是大明星,不少人喜欢他呢!”

“就那个什么……”
老人一时间卡壳了。
他求助的看向穆晏温。

“那个小娃娃叫什么来这?就是经常和你过来的那个”
“那是我同学”


“欸呀!你就告诉我他叫什么好了”
“吴浩煜”

伏笔!我敲爱

“对对对,就是那小子,天天和小穆过来看我,小穆不在的这段时间也经常来”
老人说完指了指马嘉祺。

“那可是一大劲敌”

“小心点昂”
习清漾不在意的合上折扇,故作深沉的拍了拍马嘉祺的肩膀。

“吴浩煜不足为惧,我支持你”
穆晏温失笑,有些尴尬的看了看他们。
“别太在意,孙爷爷只是说着玩的”


“我可没有,我看好你们昂”
穆晏温捂脸。
穆晏温转身。
穆晏温看到救兵。
“孙爷爷,来客人了,我们先走了”

来的只是一个不足五岁的小孩儿和一个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