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跳啊顾朝!怎么?不敢啊?”
非洲大峡谷的上空,直升机机翼发出的翁鸣声混杂着狂风使人睁不开眼,白茶向来喜欢找刺激,她总说这样才能找寻到生命的意义
顾朝“你开心就好了”
顾朝淡淡地说
白茶“你说什么?胆小鬼!”
说罢白茶就俯冲下去,留下的那个越来越模糊的身影
顾朝“等等我!”
这是一段没有目的地的旅行,白茶的随心所欲可以是今天在世界的最北看极光,第二天就可以出现在荒无人烟的大漠上,体验着羁旅,晃荡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白茶“上次孤岛求生可真是很幸运的,饿了那么多天突然就幸运了,要啥有啥的,可最后还是被迫在家修养半年,幸好你天天来打扰我,要不然就没人陪你来这攻占大峡谷了”
顾朝“是是是,幸好我没脸没皮,叔叔婶婶怎么都赶不走我”
顾朝“你还不谢谢我救了你的命,要不你就无聊死了”
白茶“可没救命这事,我救你还差不多,不过确实要谢你,你怎么说服我爷爷把我带出来的”
顾朝“秘密咯~”
白茶“说不说!”
顾朝“就不告诉你!”
顾朝边跑边转过身跟白茶做鬼脸,那一整个贱样,弄得白茶有种想抽他的冲动
两人边打闹边笑,向着峡谷的裂缝,撒进裂缝的那束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长,似乎没有尽头
……
酒店房间里亮着灯,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响着,浴室磨砂玻璃门隐隐约约勾勒出一道欣长的身影,他抬起手臂,撸了把头发。
外面房间里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面色潮红,沾染了醉酒之意,眉间透着凌厉,闭眼却又是温顺,敛了平日的攻击性,红唇薄抿,面部线条不失柔和。
她似是睡的不怎么好,眉间轻拢着。
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里面的人打开了门,穿着浴袍走了出来,陆野湿着一头银白色短发,桃花眼多情, 看人总含着几分笑意,哪怕只是看手机,都似情意绵绵。
他端着桌上的水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床上的女人。
他坐在了床边,柔软的大床往下陷了一小块地,陆野还没醒吗?
说罢,他的心思飘到了他和白月的开始的羁绊
陆野虽为大哥,却是没担起陆家大梁的长子,他对商业并不感兴趣,索性陆家比较开放,也就没有强求,只让他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不得不说起的是,作为富二代,陆野很合格,吃喝玩乐样样经通,今年三月才从国外回来,由于玩的太浪,他父亲居然把他送到白家的公司,给白月当助理。
原本陆野弄到房卡的计划,是给白月拍几张丢脸的照片,再给他找只鸭或者男人,到时候用来威胁她,虽然这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实行。
可惜陆野刚回国,太不了解行情,作死作得很活跃。
陆野没有脱浴袍,只是把浴袍扯松了,看起来像是没穿好,一他只手撑着创,身体倾斜到白月那边,言笑晏晏的模样,看着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