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凌风看着俨然一副美娇娘模样的苏无名,有些忍俊不禁。苏无名见他笑,恼怒道:
苏无名笑什么笑,你怎么不扮女人?
连声音都已被苏无言伪装得娇滴滴了。
卢凌风这可不怪我,你何曾见过像我这么高的女人?
确实,他又不会缩骨功,苏无言如是想。
卢凌风先行一步,而苏无言扮作苏无名的侍女,二人随后再去。
可巧不巧,每次来这甘棠驿都要下雨。苏无言上前扣了门,门缝里伸出的手,手指是完好的。可待开了门,却又露出刘十八那张脸来。
苏无名南州欧阳泉之妹欧阳瑾,求宿一晚。
刘十七可是这驿馆……不干净啊!
苏无言小姐,要不我们还是别住了,我瞧这地方确实阴森森的……
苏无名小言!我们此番是给公主送画,这《石桥图》价值连城,若是被雨淋坏了,我们有几个脑袋够掉的!
那驿卒一听,顿时两眼放光,将两人迎了进去。卢凌风已端坐在屋内,苏无名假意问候道:
苏无名南州欧阳泉之妹欧阳瑾,见过这位将军。
卢凌风欧阳泉?可是那商人欧阳泉?
苏无名正是。
卢凌风哼,我收回我刚才的话,本将军生平最讨厌商人,满身铜臭气!
苏无名将军这是何意?商人怎么了,我们每一钱都是凭良心赚来的。
卢凌风呵,真是大言不惭!
苏无名本……姑娘懒得与这武夫计较,劳烦小哥带我去住右上房。
卢凌风大胆!本将军在此,你竟敢住右上房!
二人一番争执,卢凌风不愿让苏无名涉险,假意动武,逼苏无名去住上次他们住的安全的地方。
虽是演戏,苏无言还是下意识地挡在了苏无名面前,倒叫卢凌风一愣。
这名驿卒也自称刘十八,可他除了长相,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与刘十八相似。
苏无名难不成是双胞胎?
当三人假意被迷晕再被拖走时才发现,何止双胞胎,竟是三胞胎。
另一个与刘十八同样长相的人,披头散发,不会说话,只会发出野兽一样的怪叫,指甲奇长无比,跟鬼一样。苏无言与卢凌风二人合力,很快便将他制服,却叫另一个人跑了。
卢凌风啧,他还真信,那是石桥图啊。
苏无名放心吧,他跑不远。
苏无名已提前跟官府打好招呼了。
刘十八已在狱中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他揽下罪责,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同胞兄弟——刘十七和刘十九求一条生路。上次的苏县尉,竟与刘十七同流合污,命刘十七将开黑店的钱财“孝敬”给他,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刘十九被野兽养大,不通人性,而刘十七,却是真正地没人性。
案子已经水落石出,甘棠县令贤明,苏无名将案子交予他,拂袖而去。
卢凌风苏司马扮女人看着还挺顺眼的,怎么这么快就摘了面具?
苏无名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无言你竟也惯着他!若是叫同僚见我这副样子,我这老脸可往哪搁!
苏无言兄长为探案甘愿献身,小妹佩服。
苏无名好好好,说不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