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皇上晕倒了,金枝赶忙起身往外走,让人先去慈宁宫向太后通报一声,金枝让绘春和染冬留下照顾承欢,赶紧坐轿辇去养心殿。养心殿外,几位大臣正在低声议论,刚才皇上正在跟他们商议朝中大事,谁知皇上一下子晕了过去,高无庸吓得赶紧让人传太医,让人给皇后娘娘报信。太医院院判赵太医很快便赶到了,高无庸领着进去给皇上诊脉,隆科多几位大臣在外等候。隆科多正在心里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看到金枝到了,他跟其他臣子躬身请安,起身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金枝当即明白了阿玛的意思。今日的事情阿玛自会安抚在场大臣,金枝抬步便往里头走。来到养心殿暖阁,皇上躺在榻上,赵太医正在把脉,高无庸看到皇后娘娘到了,快步上前将情况回禀娘娘,赵太医把脉之后,对着金枝点了点头,金枝明白他的意思,怕是因为丹药的关系。金枝吩咐让绣夏将伺候的宫人待下去,只留下了赵太医和剪秋,金枝看到皇上脸色有些泛红,额头上还有冷汗,于是走到榻边坐下,拿着帕子轻柔给皇上擦汗,赵太医看皇后娘娘表情严肃,立在一旁也不敢说话。
金枝给皇上擦了擦汗,这才看向赵太医道:“情况如何?”赵太医慌忙跪下道:“皇后娘娘恕罪!正如臣之前所说,皇上服食丹药,皇上因为服食丹药,更是不注意龙体,这才会晕倒。”金枝叹了口气,还是出事了。她接着问:“皇上何时会醒?”赵太医小心答道:“臣方才已经给皇上施针,一两个时辰之后就能醒来。”金枝这才放心了一些,她给了剪秋一个眼神,剪秋将赵太医扶起来,一边给赵太医手中放了一锭金子,一边说道:“赵太医,如今最要紧的,是皇上的龙体,您可有良方?还有,您的诊断,到时写在脉案里的,还是要多留点神才是,皇后娘娘的意思,您应该明白。”赵太医连忙点头答道:“臣明白,臣马上开药方,看着煎药,只需清热解毒,外加温补滋养即可。皇上本只是操劳过度,如今只需将体内的毒素排出,慢慢温养,只是,”金枝点了点头,她明白太医的意思,现在可以调养过来,只是不能再用丹药。金枝让剪秋跟着太医去开方煎药,自己留了下来照顾皇上。金枝看着皇上,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陪着皇上,自从见到皇上的第一面,她就认定了这个是她一辈子相守的男人,就像额娘对阿玛一样,皇上对她也很好,不仅娶了她做嫡福晋,还对她十分照顾疼爱,这些年他们也一直相敬如宾,皇上登基之后,忙于朝政,一个月里,除了去年贵妃那边看看福惠,还有齐妃那边三阿哥,四五天来景仁宫,其他时候,大部分都在养心殿里歇着,忙着批折子,见大臣,长此以往下来,才会造成现在积劳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