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男友他别扭至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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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眼神依旧有些迷散,喘息声渐渐止息。
浴袍在动作间散开成一片,顾景侧身将身前的温辞楼进怀里。
他精致的脸上仍是大片绯色,染上了一丝猫猫进食后的餍足,眼睫乖巧低垂,低着脑袋在她颈间以一个轻缓的力道蹭咬着。
温辞调整着姿势,双手环抱住他,微微偏过头,仍由他轻缓撕咬。偏高的体温从他身上传来,手下的肌肤光滑细腻。
温辞手顺着他的背脊线,一下一下轻抚着往下。引起他一阵阵的些微颤栗。
“呜娇娇……”
他的耳尖绯红,脖颈染上热意,抱着她的手却是更加用力,仿佛要揉进骨血里。
“我的阿景就是最好的。”
“我喜欢阿景的眼睛,喜欢阿景的嘴唇,喜欢阿景呼唤我时的温软,喜欢阿景在我手下颤抖的模样。”
“我怎么会被别人吸引呢?我的阿景这般好。”
温辞轻声,一字一句轻缓又郑重,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宣誓着什么。
“娇娇呜……”
顾景咬着她颈间一小块皮肤,轻轻呜咽,眼睫起了一片雾湿。
像个小兽般,抱着她不住蹭来蹭去。
温辞抽出一只手,小心摸索着探出拇指放在他齿中,拦住他想要继续咬着的动作。另一只手把他脑袋略略压低,薄唇吻了上去。
“不要只会咬我呀,小笨蛋阿景。”
吻伴着半隐在云后的月光,送进甜馨清浅的梦里。
清晨,阳光爬进了窗脚。
顾景眼神惺忪,小小地舒展了一下准备掀开被子,手下却突然触碰到了什么,光滑的、温热的。
顾景愣了一愣,瞬间意识到什么,耳间大片通红。
安静靠在他怀里的温辞尚在熟睡,呼吸清浅,吊带睡裙轻滑,露出大片瓷白。
顾景略一垂头便能看见怀间起伏的汹涌,盈盈一握的腰肢正禁锢在他手臂里。
他在那露出的圆润肩头上留下一排浅淡的牙印,而后动作轻缓起身。
温辞醒来时,看着落地窗窗帘边角的明亮光线,有些发愣,阳光这么明亮了呀。
她好像起晚了。
身旁的温度已经降下,尚残有他身上惯常的木质香,闻起来让人安心。
客厅里隐约传来动静。
不出所料,餐桌上已摆好食膳。
温辞温温笑了一下,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试过阿景的手艺了。
真是令人怀念呀,仿若过去与未来从来没有分割,仿若他们从来没有分离。
“阿景好厉害。”
温辞走到厨房里,从正忙碌着的顾景背后伸手环抱着他,踮起脚尖抬头往他耳垂落下一枚飘忽的吻。
顾景有些别扭地小小轻哼了一下,唇角勾起傲娇的弧度,手下为温辞准备便当的动作不紧不慢。
“我今晚可能会晚点回家。”
温辞脑袋在他肩上轻滚,搂在他怀间的手微微收拢,语气随意又平常。
顾景蓦地一僵,薄唇抿紧,想起了这两晚的场景,脑袋微垂。
……是又要去酒吧了吗?酒吧有什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