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清脆刺耳,翡翠的琉璃杯盏被摔个粉碎,霍大人气得胡子都要竖起来了,他指着苏梦,忍住了破口大骂的冲动:“你胡说什么?”
苏梦见爹爹气成这样,忙跪下,声音颤抖:“我没有胡说,爹,刚经过未央的院子,我亲眼见到她屋里有陌生男子。”
院里相当于屋内,屋内相当于床榻。都是一样的。她也没有撒谎。
霍大人的眼睛瞪的老大看着苏梦,他压下火气,沉声道:“你可知今天的话是会毁了你妹妹清誉的吗?”
苏梦面上真诚,她假装有些涕零:“爹爹,任由未央胡来,才会毁了她啊,如若她私德不检,你以为我们霍氏满门女眷的清誉还有吗?”
霍大人没言语,他怔愣的看着苏梦。
苏梦见父亲似乎是被自己说动,她心里大喜:“爹爹不妨随我一起前去,一看便知。”
霍大人沉吟一会,转头对着小厮道:“去通知夫人,让她在二小姐院外等我。”
他又转头对跪地的苏梦道:“此事不要声张,如若是误会,我们看看便回,如若.......府里人多口杂,到时我会与你母亲先商量再行事,你莫要插手。”
苏梦连忙起身,虚扶着父亲,压下心中那雀跃的兴奋,故作老练道:“一切依父亲的意思。”
父女二人前往未央的院子里。
王氏早已等在院外,见霍大人和苏梦一起前来,有些诧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要在未央的院外等候。”
苏梦见人已经齐了,她朝着青柠使了个眼色,青柠会意的挥了挥手。
不知从何处多出了四五个粗使婆子。
苏梦没等父母反应,一脚踹开未央的院门,大喊大叫道:“给我搜,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个外男给我找出来。”
霍大人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嘎过去。
婆子们进了院里,开始扫荡一下搜索起来。
王氏拉住丈夫的衣袖满眼惊恐:“什么外男?这是做什么?”
苏梦跟霍大人一同前来,在别人看来就像是得到了霍大人的授意一样。
霍大人拍拍王氏的手,事情已经被苏梦捅了出来只得硬着头皮顶住。
难不成他还要大喊大叫的把大女儿再骂一顿,不让找吗?岂不是越描越黑。
未央的院子是府中地势最好的,不仅日照时间长,树木繁多,冬暖夏凉。
尽管不大,但是花匠们尽心尽力的把院子的名贵花草收拾的极好。
婆子们的来来回来的,已经踩弯了很多株花了。
未央在房内听着外面的动静,她早就让青果传话下去。
莫慌,莫怕,干你们自己的活。
刚玩完剧本杀,现在的她正躺在摇椅上吃着冰酪。
这款摇椅是她前些日子让匠人做的,她亲自画图,马上到夏天了,到时候躺在摇椅上在外面乘凉瞌睡岂不是美哉。
青果立在一旁,拿眼睛瞄着吃的正香的二小姐,有些坐立不安。
未央吃下最后一口,拿手绢优雅的拭了拭嘴角。
只听门外的粗使婆子朝着大嗓门道;“大人,只剩二小姐这一间主屋没查。”
未央依旧坐在摇椅上,慢慢的荡着腿,声音且有着不同十几岁的孩子般的威严和冷冽:“我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