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
“谁要我啊”
“杨九郎要!”
杨九郎看着张云雷和姑娘们聊天,听到这一句时也只是笑了笑
张云雷也明白,杨九郎是他的,杨昊翔不是
下台后…
“辫儿,我先走了啊,我媳妇还在家等着呢”
“好,再…”
张云雷还没有说完杨九郎便转身离去,这是杨昊翔,不是杨九郎
可是他也不是张云雷啊,他是张磊啊
无依无靠的张磊…
没事没事,张磊不是一个人,张磊还有张云雷啊
可是张磊和张云雷也是一个人啊
对,张云雷还有他姐姐呢,还有大林子呢,还有他的好闺蜜堂堂,还有他的双师门的师弟周九良呢
可是他们也不能一直陪着他啊,他姐姐也要有自己的事,大林子也要拍综艺拍电视剧,堂堂也要录综艺,九良也是…
他这一身的伤已经不足以让他再经常上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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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九馕~我想你了”
张云雷喝多了,一不小心就给杨九郎打过去了
“辫儿,你是不是又喝多了”
“哪有,我明明没喝”
杨九郎知道,张云雷一喝醉就给他打电话,其实他挺烦张云雷这点的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喝酒了,每次喝完酒都给我打电话,挺烦的”
杨九郎这么一通说下来,张云雷的酒也醒了
“好,对不起”
张云雷挂掉了电话
直到现在,张云雷因为身体原因已经很久没有上台了,杨九郎在拍综艺…
“你能不能别一喝醉就给我打电话,很烦啊”
“好…”
张云雷也醒酒了,他明白这已经不是以前对他百般温柔的杨九郎了,而是对他没有任何情感,只会觉得他烦的杨昊翔
杨昊翔有媳妇,张云雷呢?有张磊?那不还是一个人吗…
还记得以前在台上,杨九郎会直接说“爱过”也没有等张云雷说完
但是那又能怎样?
张云雷穿着外套,在北京城的大街上走着,夜很深了,天很冷,也没有人…
就这样,张云雷在北京城的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他很久没有来过的三庆园…
张云雷的手机铃声响了
是杨九郎…
“喂?裂穴吧”
杨九郎一上来就这么说,张云雷突然就懵了
“为什么?”
“你难道不觉得你很烦?天天一喝醉就给我打电话,在台上还让姑娘们说我爱你,你要是有病就赶紧去治”
杨九郎说完就挂了…
“难道我们两个也要裂穴了吗”
张云雷一时间绷不住了
他站在路灯底下,情绪十分低落
张云雷把手机关机了,这样谁也别想找到他
——————切换视角——————
凌晨,孟鹤堂给张云雷打了一遍又一遍电话,都是电话已关机…
孟鹤堂把周九良从床上摇醒
“九良,别睡了,你的美人师哥找不到了”
“啊?我师哥呢!”
“别迷糊了,快点穿衣服和我去外面找他啊”
孟鹤堂和周九良穿上外套去找张云雷了…
“磊磊,你在哪啊…”
孟鹤堂在心中说着
无人的街道上,两个人在找人…
孟鹤堂和周九良找到三庆园
三庆园的门开了…
——————切换视角——————
在孟鹤堂和周九良找张云雷的同时,张云雷发现自己的外套里有三庆园的钥匙,他便推门而入
张云雷坐在后台的沙发上,回忆着他和杨九郎的点点滴滴…
张云雷闭上了眼睛…
“磊磊!”
孟鹤堂一推开门就看见张云雷闭着眼在沙发上,他以为张云雷…
“磊磊啊,你不能离开孟哥啊”
孟鹤堂跪在张云雷旁边哭着
张云雷一睁眼就看见孟鹤堂跪在他面前
“不必行此大礼啊孟哥”
“你竟然还活着!”
“那我…死了?”
“磊磊,你没事我太开心了”
孟鹤堂哭着抱着张云雷,张云雷一脸嫌弃的样子
“哎呀,你不要把鼻涕抹我身上啊!”
张云雷喊着
“二位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人?”
周九良终于说话了
“哎?九良?你也来了?”
“我已经站这里很久了…”
张云雷这个样子确实看不出来很难过,主要是被这俩货的突然出现给吓到了(孟周:你是货!)
“你们俩,怎么找到我的?”
“那还用说?你没事就去三庆园”
“是…吗?”
“不是吗?”
孟鹤堂和张云雷又这样说了半天
“停停停,你们俩都闭嘴,师哥您到底怎么了?”
周九良突然制止二人的无限循环
“我和九郎…”
“怎么了?”孟鹤堂着急的问
“孟哥,别说话,让师哥说”周九良拉住孟鹤堂小声的说
“我和九郎裂穴了…”
“什么?!裂穴了!?”两人默契的一起喊了出来
“谁提的?”
“九郎…”
没有想到,杨九郎和张云雷搭档都快九年了,在这个时候裂穴了…
“师父现在知道这事吗”
“应该不知道吧,杨九郎应该不会晚上给师父打电话”
也是,师父要是知道九辫儿裂穴就会给张云雷打电话了
天快亮了,也不知师父的那一通电话什么时候会打给张云雷…
“磊磊,你手机是不是还关机呢?”
“坏了,我给忘了这事了”
张云雷赶紧把手机开机
映入眼帘的便是孟鹤堂的几十通电话和杨九郎一通电话与一句“裂穴就关机?真矫情”
张云雷的眼睛瞬间又被泪占满了
“磊磊没事的,你别哭啊”
孟鹤堂在一旁安慰着
而周九良却冷静的看着手机
——原来周九良在与杨九郎谈话
——————谈话如下——————
周:您和师哥裂穴了?
杨:对,那又怎样?
周:您舍得吗?
杨:舍得,我可太舍得了
杨:他每回喝醉都给我打电话,烦得要死
周:您知道您在师哥眼里有多重要吗?
杨:重要?我怎么不知道我对他来说很重要?
周:置顶,星标,备注,还有像您说的每次喝醉都给您打电话还体现不出来吗?
杨:他就是闲的没事干,你要是就跟我说这些就别说了
周:行
——————切换视角——————
周九良已经知道杨九郎肯定会有一天明白他对张云雷来说有多重要了,那时杨九郎一定会后悔的…
“喂,师父,抱歉这么早打扰您啊”
“怎么了?”
“师父,我想和张云雷裂穴”
“裂穴?这事张云雷知道吗?”
“他知道”
“你舍得?”
“舍得”
“行,我知道了”
郭老师挂掉了电话,一转眼就给张云雷打过去了
“辫儿,杨九郎要和你裂穴,真的吗?”
“师父,是真的”
“因为点啥啊?”
“就是…”
张云雷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没事,师父不问了,不想说就别说了,你确定裂穴吗?”
“我确定,师父”
“好,那你别后悔啊”
“不会的,师父”
就这样,九辫儿从此裂穴
姑娘们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裂穴
——————切换视角——————
“孟哥…裂穴了”
“真裂穴啊?”
孟鹤堂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对”
“没事的磊磊,我和九良陪着你啊”
“嗯,孟哥,谢谢你”
张云雷趴在孟鹤堂怀里哭着
孟鹤堂轻轻的拍着张云雷
“磊磊,不难过啊,咱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是他不要的咱们,要不你搬去和我们俩住吧?”
“好,谢谢孟哥,但是我的衣服那些还在杨九郎那,能不能麻烦九良帮我拿”
“好的师哥,这事您交给我,放心吧”
周九良回到小区开上车就去了杨九郎家
“周九良你…”
杨九郎刚开门,周九良就直接走了进去
“师哥住哪个屋?”
杨九郎指了指右边那个房间
周九良径直的走了进去,把张云雷的东西都收拾走了
“周九良,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瞎吧”
周九良立刻回怼,谁让杨九郎欺负他的美人师哥了
杨九郎还是因为怼不过,所以默默的闭上了嘴,不过这也看得出来,周九良是来帮张云雷收拾东西的
“张云雷呢”
“管着么”
周九良收拾完张云雷的东西便拿着东西离开了
“张云雷…你可真会找人啊!”
杨九郎生气的说
——————切换视角——————
周九良开车去三庆园接上孟鹤堂和张云雷便往家走
回到家后,孟鹤堂和周九良把客房收拾出来,把张云雷的东西放里面
“孟哥,九良,真的谢谢你们”
“没事的磊磊/师哥”
二人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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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张云雷都住在孟鹤堂周九良家
三人这几天也在社里形影不离
反正张云雷现在和杨九郎裂穴
还没有找到新的搭档
就干脆和孟鹤堂周九良到处演出了
三个人现在被所有人称为铁三角
姑娘们,包括角儿们
——————切换视角——————
而另一边的杨九郎呢?
天天在酒吧泡着
也不上班了
就在酒吧里呆着
反正没有演出
也和张云雷裂穴了
张云雷管不了他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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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张云雷现在可是天天开开心心的
和孟周到处跑
演出完就一起去吃好吃的
演出时张云雷就在台下等
如果有返场就和他们俩一起上
不演出就一起出去旅游
别提有多开心了
不过这几天开心归开心
张云雷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杨九郎
“杨九郎啊杨九郎,你多会伤人啊,爱一段时间,好,可以扔了,说扔就扔”
张云雷看着窗外的风景,自言自语道
“没事的磊磊,杨九郎算什么东西”
“杨九郎是谁,我们不认识他”
现在也只好自欺欺人
明明放不下
却拼命告诉自己不想他
不想他?
怎么可能
都快10周年了啊
整整搭档了9年多
那么长的一段感情
哪是说忘就能忘掉的?
不过还好有孟鹤堂周九良的陪伴
也多亏了孟哥九良他才能这么快的走出来
这次真的是杨九郎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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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哥九良,走,出去玩”
“好的师哥!”
“好,磊磊”
孟鹤堂周九良张云雷三人收拾好行李就出发去江苏玩了
“孟哥,咱们今天去哪玩啊?”
“那就得看看你和九良希望行程满一点还是空一些了”(私设无疫情)
“空一点吧”
九良突然站出来插了一句
“磊磊,你的意见呢?”
“我同意九良的看法”
“行,咱们今天的行程就是…”
三个人商量着行程
——————切换视角——————
“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杨九郎给张云雷打电话,但是他不知道张云雷在这期间换了一个电话号,除了他,其他所有师兄弟都知道
只能给孟鹤堂或者周九良打电话了
孟鹤堂的电话通了…
“孟哥,张…”
“张云雷就在我旁边,有事你直接说”
“孟哥,把手机给张云雷”
孟鹤堂把手机递给了张云雷
“磊磊,找你的”
张云雷还在犹豫要不要接住手机,孟鹤堂就已经把手机塞在他手里
孟鹤堂给了周九良一个眼神
“师哥,咱坐那边说”
周九良拉着张云雷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孟鹤堂也走了过来
“张云雷,你在哪?”
“管着么你”
“您别生气”
“我不生气,我不生气我生孩子啊?”
“啊?你给谁生了一个?”
“我生你大爷,你见过那个男生生过孩子”
“好像确实没有…”
孟鹤堂和周九良在旁边听着,俩个人都笑岔气了
“不是,磊磊,你们俩这聊天也太哏儿了吧?”
张云雷白了孟鹤堂一眼
周九良捂住孟鹤堂的嘴,示意孟鹤堂别说了,毕竟张云雷现在在气头上
“不是,张云雷,你到底在哪?”
“你死不死啊,裂穴了问人家在哪?咱俩现在没关系了好吗?”
“不是,我…”
张云雷气急败坏的挂了电话
“孟哥,给你”
张云雷把手机还给了孟鹤堂
“坏了,孟哥,师哥,他又给我打过来了”
聪明的翔子打给了周九良
“师哥,帮帮忙,手机给张云雷呗”
张云雷给了周九良一个眼神,告诉他千万别给自己
周九良的眼中透露出一眼求救的眼神
“你就说我们不在一块儿”
孟鹤堂趴在九良耳边小声说
周九良给孟鹤堂比了个“ok”的手势
“我们不在一块儿啊”
“孟哥朋友圈有你们仨都去江苏的合照”
“我有事先回来了”
“给我发定位”
“行”
“等等,用手机录屏发给我”
坏了,这可咋办啊?
机智的九良把杨九郎的微信删了,QQ拉黑了…
“孟哥!周九良把我删了!”
杨九郎这小子见周九良这里打不过去就又给孟鹤堂打过去了
“嗯,然后呢?”
“你们在不在一块儿?”
“管着么!”
张云雷突然来了一句
“等等等等,张云雷,你别挂我电话了,你们在哪?”
(突然感觉自己写的越来越偏向小情侣冷战🙏)
“管的着吗你,我在哪和你有什么关系,已经分手了好吗,不光分手了,还裂穴了,都是你自己提的!”
是啊,和杨九郎有什么关系
杨九郎沉默了
张云雷按下了挂断
孟鹤堂把杨九郎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杨九郎突然觉得自己好蠢
为什么要和张云雷裂穴
又为什么要和张云雷分开
果然
人只会在失去过后才会感到珍惜
杨九郎在这期间也恳求张云雷原谅他,和他复合
可是咱们的张公子却还未玩痛快(毕竟花的不是自己的钱)
张公子也舍不得孟哥九良(毕竟这俩对磊磊多好)
他不想回去,不想和杨九郎复合,不想演出,不想唱歌,不想唱太平歌词,也不想说相声,什么也不想干,只想和孟哥九良在一起,在一起吃喝玩乐,在一起到各地演出(磊磊返场出现一下)
杨九郎的电话,还是打了过来
“张云雷你**别不知好歹,我都这样做了,你还这样?怪不得会被抛弃,你就是个废物,什么都干不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孟鹤堂周九良带着你这个矫情的玩意儿到处跑!”
这次不是恳求,而是辱骂
张云雷只能就这样听着杨九郎骂
眼泪弄湿了眼眶
满眼泪水
慢慢的,从眼角流了下来
“对,我不知好歹,我配不上你,我就是个废物,行了吧!”
张云雷生气的怒吼,挂掉了电话
忍不住的大哭起来
“我真矫情,就知道哭”
孟鹤堂周九良只能看着,他们做不了什么,也什么都不能做
张云雷擦干眼泪坐在窗前
看这灯火灿烂的城市
看这车水马龙的街道
看着别人都很幸福…
孟周、亭泰、龄龙、岚松…
一对对儿虽然台上打打闹闹
但在台下对彼此尽是满眼温柔
“杨九郎,你我之前,也是如此…可现在呢…”
没有办法,事情已经成这样了
时间无法停止
更无法回流
现在杨九郎对张云雷造成的伤害
就像万箭穿心
心痛,又无能为力
心痛又有什么用
他不还是照样不爱你?
你对他的好他视而不见
你对他的不好他却一直记着
无法挽回
无法改变
这世间既是如此
却又对人类而言无能为力
爱…
爱有什么用?
世俗呢?
别人会怎么看你?
你父母可能同意吗?
没有办法…
张云雷啊张云雷
你何苦呢?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人家甚至都不正眼看你
以为你有病
以为你是个疯子
要不然为什么会想到男生和男生结婚?
这怎么可能啊…
同性恋本就不可能有结局
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他
原谅他那么好玩吗?
狠一点
对自己狠一点
对他狠一点
你现在只有把自己包扎的像刺猬一样才能毫发无损
孟哥九良也帮不了你什么。
———————一周后——————
“孟哥,陪我去趟医院”
“啊?你怎么了?去医院干什么?”
“我不舒服,陪陪我”
“好”
两个人打车到了医院门口
“看什么科啊”
“心理”
“?!!你怎么了?”
“难受”
孟鹤堂还是陪着张云雷走了进去…
抑郁症…
“磊磊,你怎么了,跟哥说说”
“杨九郎…”
“还是他…你等一下,我送你回家”
孟鹤堂打电话给周九良
“九良,来医院接一下我和磊磊”
“好的孟哥”
杨九郎…怎么又是你啊!
张云雷好不容易被我们哄的心情好了一些
现在更严重了!
抑郁症啊!
“孟哥,找我有什么事”
“磊磊得抑郁症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
冷冰冰的回复
“和你有什么关系?磊磊就是因为你得的抑郁症”
“因为我?凭什么因为我?早就裂穴了好吧?!”
杨九郎挂掉了电话
孟鹤堂就这样愣在了原地
九辫儿的爱情他和九良可以说是全程见证的
但是没有想到
以前爱得那么深
现在就有多么狠
“杨九郎,你tm配狠张云雷吗”
“又不是张云雷的错”
孟鹤堂也逐渐崩溃了
自己无法帮助张云雷
感到愧疚
“孟哥!”
周九良赶了过来
他看见孟鹤堂在地上蹲着哭
“孟哥,怎么了?”
周九良温柔的问他
“没事,我就是觉得张云雷好可怜”
孟鹤堂慢慢抬起头,看着他的小橘猫
长大了…在不知不觉中九良也成了他可以依靠的人了
“九良,你说我们会不会这样啊”
孟鹤堂把头埋在周九良怀里哭
“你瞎说!怎么可能,我很爱你的好不好”
周九良愣在了原地
自己怎么可能会离开他呢
“那你就不怕我离开你吗”
“我…怕…怕啊”
孟鹤堂突然这样说周九良总感觉不对劲
“好了好了,我们去看看磊磊”
“嗯,好”
周九良抱着孟鹤堂去找张云雷
“张云雷!”
张云雷正坐在长椅上
“感觉怎么样”
“孟哥,你怎么哭了呢”
张云雷看见孟鹤堂的眼角带着泪水
用手轻轻的擦拭
“没事,我就害怕你有一天突然就…”
“不怕,我这边还在呢吗”
张云雷笑着对他说
“嗯”
孟鹤堂紧紧的抱住了张云雷
“孟哥,你别把鼻涕蹭我身上,这衣服老贵了”
“没事,脏了我再给你买”
周九良就站在原地看着俩人…
“好了好了,别哭了”
周九良把纸递给了孟鹤堂
“嗯,咱们现在回家”
三个人现在就回了家…
“师父,抱歉打扰了,我和九良想请个长假,辫儿得抑郁症了,我和九良带他出去散散心”
“辫儿得抑郁症了?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去医院才查出来的”
“带他来我这,我好好看看他”
“好的师父”
周九良开车带着孟鹤堂张云雷去了郭老师那里
“辫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郭老师轻轻的抚摸着张云雷的脸
张云雷笑着看着郭老师
“没事的姐夫,我就是病了”
张云雷回应着,但让人感觉有些像最后的告别…
“小孟啊,这段时间你和九良带着辫儿出去走走,师父给你们放假了,钱不够花找我,啊”
孟鹤堂和周九良点点头
下午三点,三个人出发了
(私设无疫情)
—————切换视角—————
杨九郎一个人坐在酒吧里喝着闷酒
“张云雷个不要脸的东西,说几句就抑郁了,真**矫情”
就这样,杨九郎喝到了深夜,也该回家了。
夜晚的街道很冷,张云雷的心也一样,就像被冰冻住了一般…
“辫儿!喝水!”孟鹤堂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水向坐在落地窗前的张云雷喊到
“好!我马上来!”张云雷立刻回应到
周九良默默的从这俩人身旁走过“这家也没有多大,俩人隔的没有三米喊个什么玩意儿”
孟鹤堂和张云雷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周九良
“行行行,好好好,俩祖宗想喊就喊吧”听到周九良的这句话张云雷才接过孟鹤堂手里的杯子,周九良也不想怂啊,一个泼妇还好,但是他打不过两个泼妇啊!
“唉,真就俩祖宗啊”周九良扶了扶自己的额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