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黑眼镜的车在前面领着,解雨臣开车跟在其后,剩余跟着一起来的伙计跟在后面。
吴肆禾一直到到营地都没下车,不因为别的,之前练功受伤的时候被解雨臣冷嘲热讽加不理能有半年!
吴肆禾准备在车上过夜,就在这时,煞风景的黑眼镜贱贱的来了句。

到营地了,小崽儿你不下来?
(黑瞎子,我不下车,你得非让我下车!)

一旁刚下车的解雨臣听见黑眼镜叫小崽儿,就知道最近一直在找的那个小兔崽子在这,我不就是出门几天嘛!又是下斗又是受伤的,受伤了还哪都跑!

吴肆禾
解雨臣平时不会叫吴肆禾的大名,要么叫小叔,要么叫小崽儿,一般这么叫都是生气极了。
吴肆禾听着解雨臣这声音就知道他生气极了,但是也不想快点下去,只能磨磨蹭蹭的走下了车。
当吴肆禾走到解雨臣面前的时候,低头拽了拽解雨臣白色冲锋衣的衣角。
别生气了,我错了

解雨臣没有把衣角从心虚的吴肆禾的手里拽出来,而是冷声开口。

禾爷怎么会错,错的是我,我不应该管你。
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

紧接着,吴肆禾哇的一声突然哭了出来。
吴肆禾这一哭给现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道上的人谁不知道吴家小四爷从出生起都没哭过一次(除了老一辈去世的时候,尤其是吴老狗和张启山去世的时候),这一哭可谓称的上是百年难得一见。
吴肆禾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甚至都出了哭嗝。
解雨臣看着吴肆禾哭成这个样子,虽然是心里生气,但是这个比自己小的长辈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终究是狠不下心来。
弯腰将吴肆禾抱起来,开始柔声安慰。

好了,小崽儿。别哭了,不哭了啊。
呜呜,嗝,呜呜,花儿,呜呜呜


嗯?怎么了?慢慢说,不哭了啊,你哭着说我听不清,而且,你看着周围人这么多人,丢了面子不是?
吴肆禾一听丢了面子直接止住了哭

呦,我们小崽儿还爱面子呢啊。
吴肆禾直接把头埋在了解雨臣那有着淡淡海棠花香的肩膀中
解雨臣抱着吴肆禾跟着黑瞎子一起去了一顶帐篷,到了帐篷中解雨臣没有把吴肆禾放下,而是一直将吴肆禾抱在怀里。
吴肆禾能感觉到自己在移动,但是就是不想抬头,索性一直在小花儿的肩膀中埋着。
又过了一会儿,吴肆禾闷闷的声音在解雨臣耳边响起。
小花儿,我想变得更强。(变得更强,保护我所在乎的人)

解雨臣听见吴肆禾想变得更强的话有些懵,但是也没有问原因,毕竟,等吴肆禾想说的时候就说了。

好
吴肆禾听着解雨臣的应答后边沉沉的睡去了,毕竟他现在的身体也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
吴肆禾在解雨臣怀里直接开始睡,所以才没有听到接下来小花儿被吴邪整无语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