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仆人还是镇定不下来,就随口问了句。
“我很吓人?”
仆人没料到沈棠桉会这么问,先是愣愣的抬起头,眼眸和沈棠桉撞了个满怀,又害羞的垂眸。
“没……没有,只是怕老爷等久了,怪罪于我……”
沈棠桉皱眉,疑问道:“怪罪你?”转而想了想开口:“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要怪也只会是怪在我头上罢了。
仆人愣住,虽不知自己哪点说错了,下意识的跪欠到
“阿……小崔知错!望大小姐原谅!”
沈棠桉不禁厌恶起来,这人可真吵,软弱无能的,一点声响就能吓得半死。
“你叫小崔是吧?”沈棠桉蹲下身子,手拂过小崔下巴,强硬的迫使她抬头,继续开口道:
“你这么软,怎么可能在我沈家过下去,我沈家可不是养闲人的地方,这身骨头可不是说跪就跪的,特别是在我爹沈楚面前,他算屁啊?”
小崔浑身一哆嗦,一个劲的点头和着说是。
沈棠桉见时间也不早了,站起来整理了袖口处的褶皱后,高傲的抬起头走了。
刚踏入大堂,就见沈楚和两位素未谋面的女子谈笑风生,恶心的嘞。
“啊,小棠来了啊。”
年长些的女人亲热着开口,沈棠桉一眼就看得出来的殷勤。
从容在一旁坐下后,先自顾自的倒茶喝了一口,嫌弃嘀咕道:
“茶凉了”
女人似乎找准空子,忙接过沈棠桉举在半空的茶杯,喝着下人过来换茶。
沈棠桉没说什么,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沈楚,仿佛在说眼光就这啊。
沈楚也略微尴尬,忙叫女人:
“穗桃,你别忙活了”
被叫住的女人反应过来了,咳嗽几声把杯子轻放在桌上,自我介绍道:
“我叫许穗桃,以后……就是你的继母,旁边这位是你的妹妹,温碎玉。”
沈棠桉赤裸裸的打量着这两位不速之客,竟不自觉发笑,只因温碎玉说了声:
“阿姐好……”
“……阿姐?”沈棠桉站了起来,慢哉哉地蹲下抱起不知何时跑到脚下的狸花猫,整理毛绒的片刻,又开口道:
“我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非要打搅我看书的时间,结果一出来,说是闲杂事都算不上的啊。”
“行了”沈棠桉放下猫,微昂起头,眯起眸子看着温碎玉“人我见着了,走场就免了,散了吧。”
说完不给挽留的机会,踏上旋梯隐没在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