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许,云舒眉头一锁,狠狠瞪了樊霄一眼,起身从门外墨亦手里拿过自己的医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药瓶,一支药膏。
递到樊霄手里,嘱咐道。
云舒丸药两颗,药膏上在伤口,知道伤口在哪里吗?
樊霄知道~
樊霄老老实实开口,他发现游书朗发烧昏迷,除了给云舒打电话外,就是里里外外把游书朗检查了个遍,自然知道游书朗伤在哪。
云舒行,我出去,你给他用药。
等樊霄给游书朗用完药开门,云舒走进卧室,又给游书朗查看了一下情况,才放心地坐在窗边椅子上。
云舒樊霄,床边跪着去,他什么时候醒,你什么时候起。
樊霄是!
樊霄自知犯错,也不辩解什么,老老实实,板板正正地跪在床前,面对着床头柜。
(他不敢对着游书朗跪着,他姐说那是在跪死人)。
…………
游书朗醒来,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跪在那里的樊霄。
游书朗樊霄,你跪在那里干嘛?
樊霄看到游书朗醒了,猛地起身,行动间,脚部有些踉跄,显然是跪了不短的时间了。
握住游书朗放在被子外的手,樊霄急切开口询问。
樊霄书朗,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云舒呵~!哪里不舒服?你应该问他现在有哪里是舒服的,他好回答一点。
一道软糯娇憨的声音突兀地在室内响起,游书朗惊觉室内有其他人,想要循声看去,但是,刚刚动作,就被身体回馈的不适感压制住了。
他现在骨头缝里都透着一种使用过度的绵软和乏力。
他试着动了下手指,指尖传来的感觉都是迟钝麻木的。
樊霄赶紧殷勤地扶着游书朗靠在自己身上,让他能舒服一些。
樊霄书朗,是我姐姐。
樊霄你昨晚发烧昏迷了,我怎么都叫不醒你,就给姐姐打电话了。
游书朗你姐来了?
小医仙?那次惊鸿一瞥,游书朗没怎么看清楚云舒是什么样子,不过听声音,很软糯可爱,好欺负的样子。
樊霄嗯!
游书朗向着发出声音的窗边看去,只见一女子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手指上精致的戒指。透窗的阳光衬的她整个人飘然若仙,貌美倾城。
游书朗眼中滑过惊艳,赞叹后,平静了目光,温声和云舒打招呼。
游书朗谢谢!给您添麻烦了!
游书朗一系列的反应云舒看在眼里,心里和徽润蛐蛐。
云舒怪不得樊霄像是看到肉的饿狼一样,费尽心思地想把人叼回窝。
云舒他像是淤泥里开出的莲花,坚韧高洁,傲骨凛凛。却又温雅包容,内核强大,很不错。
云舒对游书朗评价很高,印象很好。
云舒你们俩现在的关系,跟着樊霄叫我一声姐姐吧!会为难吗?
闻言,樊霄眼里透着惊喜,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想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只要游书朗的态度确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定下来了。
游书朗侧头看到的,就是樊霄眼里的紧张和期待~好像,对着樊霄,他总是一退再退,忍不住的心软。
算了,已经这样了,再赌上一把又何妨,这次倾尽所有,就赌樊霄的真心和后半生的相守。
游书朗这次是我们不懂事了,给姐姐添麻烦了。
云舒行,你这弟弟我认下了。见面礼明天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