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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雪清河的话,绯烟照做。
彼时,简十遇已经去拿了自己的储物戒指,得意的在雪清河面前晃来晃去:“你看,这个多适合我。”
“天生就是我的。”
雪清河失笑一声,“嗯,你的。”
戒指是你的,供奉殿是你的,武魂殿也会是你的。
而我,也会是你的。
夜色彻底漫了下来,长街灯火如昼,人声鼎沸得像煮沸的汤。
雪清河站在包厢门口,垂眸看着简十遇,眼底映着廊下的灯笼光,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走吧,送你回史莱克。”
“来啦!”
简十遇应得干脆,小跑两步跟上,裙摆扫过他的靴边,像只黏人的猫儿。
两人并肩融入人流。
街边叫卖声、孩童笑闹声、酒楼传出的丝竹声混成一片,热闹得近乎喧嚣。
简十遇倒是一脸享受,时不时踮脚瞄两眼路边摊上的新奇玩意,指尖无意识地晃着雪清河的袖口。
走到一半,雪清河忽然开口,声音放得极轻,像是随口一提:
“那个唐三,和你关系很好吗……”
简十遇侧头看他,眨了眨眼,摇头摇得干脆:“不熟啊。”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虎牙尖在唇边一闪,“就是他们挺好奇,我和你的感情……刚来那几日,小舞他们天天绕着弯打听。”
雪清河眸光微动,指尖不着痕迹地勾住她一缕散落的发丝,绕在指间:“那你怎么说的。”
简十遇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仰着脸,一字一顿,说得理直气壮:“我说——如胶似漆。没我活不了。”
说完,她还故意晃了晃他的胳膊,眼尾挑着狡黠的光,像是在等他纠正,又像是在等他夸她会说话。
雪清河听完,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声从胸腔震出来,混着夜风,熨帖得让人心尖发麻。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用“胡闹”二字堵她,只是收紧了勾着她发丝的指尖,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避开迎面撞来的醉汉。
“也好。”
他垂眸,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就这样传下去吧。”
灯火在人潮头顶流淌,他们的影子在青石板上被拉得很长,又重叠在一处。
简十遇心里那点小得意慢慢化开,变成一种踏实的暖。
她知道,他这不是纵容她的胡说八道,而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给世人一个再明确不过的答案——
她是他的,是那个连“如胶似漆”都说得出口、他也甘之如饴的太子妃。
至于旁人好奇与否,重要吗?不重要。
因为从今往后,连流言都会变成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盟约。
街角的风忽然转了方向,把远处酒楼的喧闹声吹得断断续续。
简十遇还在回味他刚才那句“就这样传下去吧”,指尖无意识地在雪清河袖口上画着圈,心里那点小得意像被戳破的气泡,咕嘟咕嘟往外冒甜。
雪清河却忽然停下脚步,垂眸扫了一眼长街尽头。
那里,几个熟悉的身影正挤在糖画摊前。
戴沐白手里举着个张牙舞爪的糖老虎,奥斯卡正对着一串糖葫芦讨价还价,而唐三和小舞……恰好回头,视线隔着人海,与这对璧人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