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红尘,这一次我们扯平了/
/Laugh at the world of mortals, this time we're 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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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那两个魂导师?”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这女的长得不错,给哥几个玩玩也不可以!”
“要我说,把两个人都玩了那才叫开心呢”
地牢之内,环境恶劣得超乎想象。潮湿之气弥漫,似要渗入骨髓。地面上,蟑螂尸体横陈,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
凹凸不平的墙壁上,血字斑驳,那是被邪魂师掳来的无辜者,在生命尽头留下的绝望诅咒,似冤魂低泣,诉说着无尽怨愤。
南遇在囚牢外的议论声中悠悠转醒,疲惫的双眸缓缓睁开。目光斜向对面,只见笑红尘与她一般,双手双脚皆被缚住。
笑红尘已然醒来,腹部伤口虽已止血,可稍有动作,便极易牵扯,引发钻心剧痛。
囚牢外的都是一些男人,脸上的淋巴肉不知道过了几个月了,哪怕是隔着三四米的距离,南遇还是能闻见令人作呕的味道。就像是腐烂的鱼被灌上鸡蛋液,然后用丢进下水道的废水泡一泡。
艹,魂力被封住了。
南遇心中暗骂一声,她皱眉的模样在那些脸上长满淋巴肉,时不时还有两三条白色小虫在上面爬来爬去的男人眼里,仿佛是在调情一般
“哎哟~这一看就是有多迫不及待,希望哥哥疼疼的样子哦”
笑红尘与南遇身上的白色校服已经被血液浸染,过了时间,校服黏着身体的伤口,实在是难受。
不知何处传来的钟响,原本还在凑热闹的男人立刻如同浪潮一般褪去。整个地牢再度陷入沉寂,连蚊子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南遇,你凑过来点。”
方才还沉默如渊的笑红尘,冷不丁出声。
此刻他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恰似冬日残雪,毫无血色,声音虚弱得好似风中残烛,没了往日中气,活脱脱像个行将就木的病秧子。
南遇听闻,缓缓挪动身躯。双腿与双脚被死死缚住,每一寸挪动,都似有尖锐钢针猛刺伤口。
那撕裂般的剧痛如汹涌浪潮,一波波袭来,但她紧咬下唇,强忍着,执意朝笑红尘方向靠近。
笑红尘也慢慢朝南遇的方向靠近,他们比谁都明白,现在不是拌嘴的时候。先要逃出这里,才有命可以拌嘴。
魂力不知为何被锁住,两人就像待宰的羔羊。
绳子解开的那一刻,南遇冲到囚牢门锁的那一块地区。校服的袖子滑出来一根纤细的银针,比平常的还要细上几分
“能解开吗?”
“我不知道,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活命机会了”
南遇摇了摇头,银针找到门锁的凹处,立刻将银针怼了上去。好在天无绝人之路,钥匙插入门锁的地方正好是针孔类。
门锁“咔嗒”打开,南遇重心失衡,脑袋昏沉得只想睡去。
笑红尘见状,赶忙从后扶住她倾倒的身躯,语气坚定又急切:“走,一起逃出去!”这声音如雷,震散她几分困意,让求生信念在心底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