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拜师

楚无洵（楚凤萧）“你的承诺代表的是崇国的新皇还是楚既炎？”

楚既炎“……”

楚无洵（楚凤萧）“呵……罢了”

楚凤萧接过瓷瓶，心灰意冷的仰头喝下

“我的好学生，好侄子不希望我死，也不希望我活着，所以他让我种下这业火，让我半死不活的苟且，不得解脱……”

……

楚无洵幽幽转醒

“哗啦”

但是他突然间发现自己泡在水里

“水？”

体内还有寒意在不断的蔓延，通往四肢百骸

雪林霜“楚无洵……”

闻声，楚无洵扭头看去，只见雪林霜同他一起泡在水里。被水打湿的衬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强劲有力的身躯，现在的他正双掌贴在他后背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雪林霜“你醒了？”

楚无洵避开视线淡淡回答

楚无洵“嗯”

楚无洵“你怎么……”

对了，是地狱烈火突然发作

“往常离毒发还有一段时间，足够我做好准备，这次为何提前了”

楚无洵思考着这个问题

雪林霜“你让我去打水，但你体内的地狱烈火需要泡在新雪所化的水里，最近都没下雪，地面上的积雪都是旧雪”

雪林霜“但是雪国皇室代代相传的《凝雪功》倚天寒真气为基，正好可以缓解你的毒发”

雪林霜“前辈精通药理，应当知道我没有害你”

这话是没错……

只是相传，这小子并不受皇帝喜爱，《凝雪功》乃皇室秘传，他是怎么知道的？

楚无洵没有说话

果然，我偷偷弄来的这部残卷记录有缺

雪林霜面色凝重

此时贸然运功替他人疗伤，确实有些勉强了

雪林霜“前辈如此沉默，是在疑惑我如何习得此功吗？”

楚无洵“唔！！！”

这水……是热水啊，可真是冰火两重天了

楚无洵“是我小看你了……”

楚无洵斜眼后看，虚弱的回答道

雪林霜“前辈可否听我一言，父皇确实没把《凝雪功》传授给我，是我自己窃取了一部分残卷，至于剩下的章节，都好好的保存在御书房内，唯有登上那至高之位，方可一探究竟”

楚无洵“听你这意思，是想让我帮你逼宫？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雪林霜“前辈不可妄自菲薄，我虽常年不出宫门却也知这地狱烈火是天下第一毒，也极为珍贵”

雪林霜“只有崇国皇室宗亲，方可调配惩治大罪之人……”

楚无洵“你离我远点！”

楚无洵“……抱歉，失态了”

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却在此处被雪凌霜阻挡，留下一片阴影，罩着楚无洵

雪林霜淡淡的笑着

雪林霜“我不会探究你的过去，但我欣赏先生的才华”

雪林霜“所以——我想拜你为师”

楚无洵“什么……”

楚无洵扭头问他

楚无洵“唔……别这么……突然……加力”

这臭小子——！

雪林霜“此功中的天寒真气是地狱烈火的克星”

雪林霜“但在传功时，会冻伤沿途经脉”

雪林霜看着身前的楚无洵因为在努力压制而不断发抖，披肩的长发因沾水，散落在楚无洵的后背和肩头

楚无洵“……”

雪林霜“只要先生可助我一臂之力，登上那至高之位”

雪林霜“我自可为先生解毒”

楚无洵自心口向上蔓延的地狱红莲渐渐消退，楚无洵紧紧抓住雪林霜的手

雪林霜“放眼这天下，只有我可以救先生”

雪林霜从后背贴紧楚无洵，在他耳边说道

雪林霜“答应我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