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的,安寒老实了,她再也不会忘记现在自己不在广东,而是在重庆了,冷死了谢谢,谁也不会想到,昨天还生龙活虎的小孩,第二晚就焉了,发着39℃的高烧,没昏迷已经要烧高香了。
再次醒来,先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的灯,然后是手上的点滴,好的,她又要晕了。
龙套袁哥:“醒了?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不?”
安寒虚弱地指了指喉咙,已经痛的不想说任何话了,这一病倒所有的水土不服所有的舞台都吻上来了,黑奴都没这样整的,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龙套袁哥:“38℃,还好降了些。”
挂了两小时水她可算舒服了一丢丢,袁哥也终于松了口气。
龙套“送你回宿舍……”
安寒“回公司吧。”
龙套“……行,不舒服一秒都不许多撑。”
袁哥是反驳的话都到嘴边了硬给憋了回去,他想起这小妮子柔起来比谁都好说话,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安寒“(乖乖点头)”
他看着安寒乖乖的样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么乖的娃为什么平时会像魔丸降世啊!!
袁哥不解,袁哥挠头。
-
赵冠羽“......你是说,你发着38℃的烧,为了不耽搁进度还是回公司训练来了?”
安寒“...昂(不敢动)(心虚)”
赵冠羽“好好好啊...你个人才。”
赵冠羽整个人都被气晕了快,前有安寒她9℃短裤短袖,中有不听劝死练死练晚走早来,现在又来个发烧没歇息超过4小时回公司来训练,好好好,不气死他不罢休是吧?还得给她颁个最佳牛马奖是不是?
余宇涵“哥啊哥啊,蒜鸟蒜鸟,不气不气...”
赵冠羽:“你觉得现在火大的只有我一个吗?”
余宇涵“哈哈哈...”
呃——也就某二哥朱朱四哥童某等脸有点黑,爱笑的苏某极某宝某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不笑了而已...没事的——
安寒“不要凶呗.......”
赵冠羽“......行,我尽量,把刘海撩一撩。”
赵冠羽缓下心绪第一件事就是拿来退烧贴,轻轻贴在她的额头,冰凉的感觉刺激她拿手挡了一下,肿起来的左手暴露无遗。
邓佳鑫“左手?”
安寒“扎针扎肿的......”
说到这个,安寒真的长见识了,原来真的会有人可以一次扎不到她的血管,就她那么薄的皮,血管就差没直接爆出来了,还能扎三针。
邓佳鑫“你真的水逆啊?!毛哥快给她算算。”
童禹坤“面色发黑,撒把糯米吧。”
安寒“水逆和中邪是两种事吧?”
安寒无语地翻了两个白眼,给众人都逗笑了,气氛也终于缓和下来,他们的气可算效率差不多了。
朱志鑫“下次不准顶着病来公司训练了。”
朱志鑫“你看给老赵头和帅帅气成啥样了?”
苏新皓“我真的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发烧休息还没超过半天的。”
安寒“你这不就见到了...”
苏新皓“你说什么?”
安寒“阿巴巴巴巴。(秒怂)”
张极“你早上真的快吓死我们了。”
安寒“我就发个烧还能咋了这是?”
张泽禹“你自己问问左航。”
安寒“?”
左航“你说的只是...是指脸红成太阳,烫到烧沸白水,以及半昏迷还差点在我和苏新皓面前摔死吗?”
安寒“啊哈哈...(尴尬)”
张峻豪“最后还是他俩扛着你去找袁哥的。”
安寒“可以了可以了,再说就丢死人了。”
安寒是知道早上她有点昏,断片了还,但也没说被人看见了啊!!!
苏新皓“所以不要再糟蹋自己的身体了好吗?我们真的很担心。”
他和左航上午那样子所有人都不会忘记,是不可压抑的惶恐,是得知没事后的轻松,他们真的很担心她,哪怕她可能永远不会知晓。
安寒“好......”
安寒“谢谢你们啦,别太担心啦。”
安寒很乖巧地点点头,她呀,逼自己惯了,竟然快忘记自己已经“回家了”。
家啊,真的是一个,温暖,包容一切的地方。
不过,为什么她从此永远丧失短裤短袖权了啊???!

作者“研学玩死在外面了。”
作者“关于番外,写完小苏那篇,就不会写了暂时。”
作者“实在力不从心,不过换来的就是正文马上要加更啦~”
作者“温馨提示,此书要经历第一大跨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