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脱俗的气度,还是耐着性子再问了一下:“你说一下你的家境情况。”
“这个啊,我爹呢,是少主太傅,然后我家双亲俱在,上头还有两个哥哥,都非常得宠爱我,然后家里万亩良田,十来家农庄,靠着收租度日,还是比较富裕的。”
川夫人和新川主对视了一眼,这个虽然性子跳脱,但是外在条件却是不错,要是看样貌,能排第一,要是拼爹的话,那就是排在上官婧后面。
细细地打量着叶长安,有些挑剔的眼光看着她说:“那你在家可读过什么书?”
叶长安眨巴着透亮的大眼睛,开口道:“嗯,读的书啊,女则女训这些我没读过,因为我爹爹说就算我是女子,那也是他们宠着长大的,不需要在嫁到别人家之后还受气。”
“所以不需要去读那些女则女训,只要读陶冶情操的诗经,起码在跟夫君谈风花雪月的时候,不会只说一句:‘天呐,真好看’。”
这话让后面的李薇直接小鸡啄米似地点头表示认同,上官婧也是,毕竟她是只读兵书,从不看那些娘了吧唧的东西的人,况且在她们丹川,要读也是男子读,关她们什么事。
郝葭则是有些羡慕地看着她,这么恣意潇洒、不拘小节的模样,一看就是被家里人宠着长大的人,只有她一个人的童年不快乐,只有她不幸福,没有得到完整的亲情。
但是川夫人不认同啊,新川的娶妻娶贤的观念,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东西,她们进来是要侍奉夫君的,可不是进来享福的。
忍着气问最后一个问题:“那你对今后的日子有什么规划?”
“以后的规划啊,那就是包个山头和几千上万亩田种菜吧。”
“哦,对了,你们这里有这么多的地吗?真是抱歉,我不是故意小看你们的哦。”
“另外我要花钱自己买吗?我觉得不用吧,毕竟我们之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说两家话的。”
看着叶长安做作又无赖、小嘴叭叭的样子,川夫人伸手顺了顺胸口,得了,这么厚脸皮的人,他们要不起。
新川主挥挥手示意她们下去,看着还在舒缓的川夫人说:“怎么样?我看能当正室的也就郝葭一人。”
“可不是,那个什么霁川的李薇和莹川的叶长安要不得,尤其是叶长安,不然肯定是家宅不宁的。”想想脑子就疼。
这么一比,李薇都比她强,比她顺眼多了,大嬷嬷走过去给川夫人按摩,新川主端着茶若有所思。
上官婧双手环在胸前,剑竖起来,看着出来明显开心的叶长安说:“你干什么要故意那么说?”
叶长安回头看着她,啊嘞,自己在她面前果然无处可藏,虽然是第一次见,却都知道对方的心思。
眼里的清澈不复存在,是不断蔓延的灰暗,看得上官婧握紧了手里的剑,她察觉到了危险。
“因为,我看那个大婶和大叔很不爽啊。”